“你們聲稱是我的守神人,可為什麼,卻又要作出這等違背天理,毀我修為的活祭行為呢?
”
冷然的女音從上方傳來,那些守神人紛紛變臉,并互相對視。
“難道真的是桃妖神現身!
”
已經有人開始動搖。
雲音音一個揮手,然後運功緩慢下降,甜甜圈接受到指令,立馬布景。
隻見漫天的花瓣随着雲音音的移動而下落,甚至有些花瓣自動聚集在雲音音腳下,仿佛她踏着桃花雲而來。
漫天的桃花随風飄揚,最後落在篝火上,那些停止動作,站立不動百姓身上,那些拿着樂器滿目震驚的守神人身上。
還有酒缸後,站立的軒轅覆幾人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白衣伸手捏一片花瓣,神色充滿了不解,“這,這花瓣是新鮮的,可是這滿山的桃樹,卻沒有一顆是已經開花的。
”
花奴看着懸浮半空的雲音音,神情激動,甚至眼眶都濕潤了,她輕聲呢喃,“因為,她就是花妖啊……”
白衣聽到她說的話,轉頭,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她,然後惋惜的搖搖頭。
挺好的女人,可惜腦子不太好。
白衣想問問軒轅覆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招數,卻發現他家主子直勾勾的看着上方,眼中透着股說不出的情緒。
好像,好像很悲傷。
白衣搖頭,自己一定是看迷糊眼了,公主這會美的像個仙子一樣,主子眼中的一定是癡迷。
是的,主子都看的入迷了。
雲音音慢慢靠近,最後,停留在了篝火上方兩米高的位置。
火雖然燒不到她,但熱氣還是蒸的她受不了,于是她又對甜甜圈小聲說道,“甜甜圈,出水滅了這火。
”
然後,驚呆了衆人的一幕出現了。
随着雲音音的一個小小擺手,豆大的雨滴像有人用花灑澆水一般全灑在了火堆上。
沒一會,這火光便被完全澆滅。
白衣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嘴巴更是直接合不上了。
這是怎麼辦到的?
莫非公主真的會仙法不成?
軒轅覆的目光依然深沉,隻是手掌不自覺的将酒缸按出了一條縫。
花奴還是那副興奮又激動樣子。
經過這幾下的高科技展示,這些守神人不得不信服了,他們紛紛跪下,朝着雲音音就開始磕頭。
“花妖神顯靈……花妖神顯靈……拜見花妖神!
”
雲音音挺着身姿,再次開口,“你們活祭,使我被罰五百年修為,如今,我自是要懲罰你們的。
”
那些守神人頓時慌了,瘋了一樣的用力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哀求,“求花妖神看我們一片誠心,就饒我們一命吧!
”
“求花妖神饒我們一命!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活祭了!
”
……
雲音音看着這些剛才端着,那麼高高在上,蔑視衆生的守神人,這會全部喪家犬一般的趴在地上求饒,她眼中閃過鄙夷。
就是些拿着雞毛當令箭的!
和大洲那些所謂的神使一樣,和那些借着狗屁神規要殺皇叔的人都一個樣!
眼神一狠,雲音音冷冷開口,“這些年,你們舉辦活祭,死傷無數,就算一片誠心,也抵不了犯下的殺戮。
”
聽到這,下面跪着的那些守神人的求饒聲更大了。
“饒我們一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
“花妖神饒命啊……”
“閉嘴!
”
雲音音厲聲打斷這些人的哀求,想到他們剛才無視人命,甚至喪盡天良連小孩孕婦都不放過,她就恨不得直接掏出加特林突突死他們。
但皇叔看着,她也不敢太過火。
于是隻好換了個懲罰的辦法。
“我說了,你們害我丢失五百年修為,我心中實在憤恨,但念在你們對我一片赤誠,所以,便免了你們死罪,隻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
“謝花妖神不殺之恩。
”
“隻要不死,讓我幹什麼都行……”
雲音音冷笑,“既然幹什麼都行,那就罰你們等會向這些百姓說清事實,告訴他們,他們的傷不是桃花神的恩賜,告訴他們,被燒死的人,也并非罪孽深重,受到桃花神譴責的人。
”
“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自以為是!
是你們背着桃花神辦的活祭!
”
那些守神人聞言臉色全部慘白,這麼一認罪,那些受過傷,死過家人的百姓,豈不是要将自己抽筋拔骨?
這和死罪,又有什麼區别!
看出這些人的猶豫,雲音音冷笑,“不答應?
既然這樣,那我隻好現在就對你們處以死刑了!
”
“不!
我們願意!
”
“對,我們認錯!
”
“我們一定認錯!
求花妖神不要殺我們……”
雲音音滿意點頭,然後轉身,載着光圈踏着漫天花瓣向半腰那顆桃樹飛去。
在要到桃樹的時候覺得不放心,于是繼續運功,用内力傳了遍音。
“你們的所作所為,一舉一動,都不可能逃過我的眼睛,所以,不要妄想逃跑,更不要妄想躲避懲罰。
”
“一旦有擅自逃脫者,我必将他打入牲畜道,豬狗不如,生生世世受盡苦難,任人宰殺!
”
下面那些本有逃跑心意的衆人一聽這話當時腿就軟了,比起生生世世豬狗不如,倒不如這輩子受點苦,起碼下輩子還當個人。
等到雲音音回到桃樹位置,甜甜圈立馬關閉特效技能,沒了那大光圈,四周再次恢複漆黑。
雲音音快速回到地面,然後按照軒轅覆說的,直奔山下而去,跑了幾步,感覺到什麼,她又回頭看了眼。
隻見剛才隻是綠芽的桃樹,瞬間開滿了桃花,美的令人窒息。
“哇!
好漂亮啊!
”雲音音驚歎出聲,然後低頭對甜甜圈說了句,“謝謝你!
”
已經關系了系統的甜甜圈沒有回應。
酒缸後面的軒轅覆一直到雲音音那邊徹底沒了光,看不到她了,才終于肯轉動一下他的脖子,轉移一下他的視線。
他看向花奴,朝她伸出手掌。
花奴猶豫一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很小的盒子,戀戀不舍的送到了軒轅覆的面前。
“東西我給你,可是,能讓我再和她見一面嗎?
”
軒轅覆一把拿過花奴手中的盒子,在她期盼的目光下說了句,“我們在馬車裡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