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分寸?
”軒轅覆無賴一笑,大掌開始順着雲音音的細腰不規矩移動,眸光更是逐漸幽深,低沉的聲音有着說不出的性感,“不如,音音你教教我?
是到這,還是到這?
”
雲音音打了個顫栗,急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你幹什麼?
别亂來!
”
“我隻是在請教你,什麼樣的分寸不過分……”
嘗着腥味的貓,哪裡還肯放人?
摟着人就去了那超大辦工桌,大掌一揮,上面文件撒了一地。
後背觸碰到冰涼的桌面,雲音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可這卻給了他趁虛而人的機會,他在她嬌豔的唇上輾轉,索取,很快,雲音音便遵從本心,逐漸淪陷。
就在兩人天雷勾地火,馬上就要進入主題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助理的聲音。
“夫人您來了,少董和小姐這會在裡面呢。
”
“小姐真回來了?
”
許母的情緒瞬間激動,接着伸手就去推門,而屋内,聽到動靜的兩人更是一陣手忙腳亂。
等許母進去時,看到的就是雲音音頭發散亂,低着頭,呼吸急促,面頰泛紅的樣子。
而地上,更是一片狼藉。
倒是軒轅覆,依然氣質冷然,面無表情,雙手插兜的站在一旁。
“你,你們……”許母伸出手指,表情說不出的悲痛……
完了……雲音音心瞬間就沉了,被發現了……
擡頭,狠狠的瞪了旁邊的軒轅覆一眼,軒轅覆隻回了輕挑一笑,可嘴角還沒放下來呢,胳膊上便被猛地打了一巴掌。
冷不丁的,疼的軒轅覆不由倒吸一口氣。
“臭小子,你妹妹難得願意回來一次,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許母指着軒轅覆的臉就是怒罵,“你是她親哥哥啊,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
軒轅覆看着許母,臉色也挺沉重,他沒想到許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闖進來。
雲音音心中苦悶,這都什麼事啊,自己是來彌補的,可現在看來,對她的傷害反而越來越大了。
“你說話啊!
誰允許你這麼對她的?
你為什麼就不能顧忌顧忌我和你爸爸的感受?
”
見軒轅覆一直被指着鼻子罵,雲音音心生不舍。
慢慢走到許母身邊,雲音音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許母的袖子,“媽,不能全怪哥哥的,而且,而且我是自願的……”
驚喜吧,你女兒不光回來了,還成了你兒媳婦。
“自願什麼啊自願!
小玉,你不要為他遮掩,更不要為他說話,他身為哥哥,和你吵架就是不對,可能還動手打你了呢!
”許母想到這不由更失望了,轉頭又狠狠罵了軒轅覆一句,“你為什麼就不能是個好哥哥!
”
而此刻,軒轅覆和雲音音已經雙雙憋笑了。
吵架?
被打?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雲音音心中對許母不由又愧疚一分,并在心裡暗暗決定,以後絕對要和這匹惡狼保持距離,要不然,遲早被發現。
“媽,是我錯了,不該對小玉發火,你說的沒錯,她終于回來,我該好好對她才是。
”
聽軒轅覆這麼說,雲音音也立馬不甘示弱的表示。
“媽,我真的不怪哥哥的,他也是因為對我關心則切,我之前的确太傷你們的心了,身為哥哥他教訓我才說明他真的心疼我,要他對于我的所作所為無動于衷,我才真的要哭呢……”
好一副兄妹和睦,有情有愛的一面。
許母剛才還寒着的心瞬間就欣慰了,拉着雲音音的手,十分眷戀的撫摸着,久久不願松開。
當摸到她掌心粗糙,甚至有老繭時,當下就心疼的掉下眼淚來。
“周家太不是人了,你嫁過去八年,哪一天不是在吃苦啊……”許母哽咽,“我的傻閨女……”
許母說着突然想到之前許玉的态度,心裡一慌,急忙改口,“小玉你别誤會,媽媽的意思不是嫌棄周家,媽媽是……”
“媽,沒關系,我和周家已經沒有關系了。
”雲音音反握住周母的手,忍不住和她彙報來前的粘接,“媽你知道嗎?
那個惡婆婆現在還趴在那刁蠻小姑子身上呢!
”
“真的?
”許母才不想知道那些癞蛤蟆什麼樣呢,她隻在乎自己的寶貝女兒,抓着雲音音的手,她激動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玉兒,你說的是的嗎?
你真的和周家斷絕關系了?
”
雲音音點頭。
“當然是真的了,所以……媽媽,我可以搬回家住嗎?
”雲音音看着許母,滿目期待。
可此刻,許母卻早已雙目濕潤了。
一雙手更緊緊捂着嘴,看着雲音音拼命點頭,這麼多年,終于讓自己給盼回來了。
“媽,我以後會乖乖聽你們話的,我保證……”雲音音說着将頭輕輕靠在了許母的肩膀上。
許母見狀,肩膀抖動的更厲害了。
軒轅覆看着相擁的二人,嘴角不由上揚,而當目光略過空曠的書桌,想到剛才沒完成的事情,眸光不由又深沉了下去。
深邃的目光開始不受控制的從許母身上轉移到雲音音身上。
“傻站着幹什麼?
玉兒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許母又兇了軒轅覆一句,“快點跟我送玉兒回去啊。
”
軒轅覆微微無奈,“媽,還沒下班。
”
“上什麼班?
今天高興,放假!
”見軒轅覆還不動,許母故意冷臉道,“怎麼?
我這個副董還不能為你這個少董放假了?
”
“當然可以。
”求之不得!
軒轅覆忍住高興,作出一副無奈的神情,“媽說的沒錯,走吧,我開車帶你們回家。
”
事情進展的這麼快還這麼完美,雲音音可真高興啊,現在,就剩下許爸一個人了。
當初,許玉固執要嫁給周世美的時候,許爸可謂一夜之間有了白發,各種手段用光也不見許玉回頭,最後索性直接放話。
要求許玉這輩子都不要再回去!
當時的許玉也是硬氣的答應了,甚至放言餓死都不會回去找他要一分。
看出雲音音的顧慮,同坐後座的許母伸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放心,你爸爸他比我,更想你。
”
雲音音擡頭,沖許母微微一笑,可思緒卻不由想到那個為自己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