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怎麼了?
”
銀桑顯然對這個稱呼沒多大尊敬,甚至有些嘲諷。
她這矮人高姿态的模樣可氣着雲音音,于是雲音音順勢仗勢欺人一次,好讓她明白明白,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
“紅日,叫人去,容妃當衆羞辱皇後,給我拖下去,打,打個五十大闆先!
”
不知道一般刑法是多少闆子,雲音音猶豫後便先來個五十大闆開開胃先。
紅日早看不慣銀桑這目中無人,還咄咄逼人的模樣了,聽雲音音吩咐後,立馬高興的跑了出去。
銀桑這會還是十分淡定的,甚至語帶諷刺的笑問,“雲音音,你覺得你随便一句話,我就要挨闆子嗎?
”
“你可真是蠢得可以,我告訴你,不論哪裡的後宮,按照規定,處置四妃都是需要證據的。
”
“你說我羞辱你,哼,證據呢?
”
雲音音聽了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牙齒,朝着一臉迷茫的銀桑咧嘴一笑,“看到了嗎?
這紅口白牙就是證據。
”
話落,外面沖進來幾個公公和十來個侍衛。
不由分說的沖上去就按住了銀桑。
銀桑徹底懵了,直到被他們拖到外面院子裡才回神大喊,“放開我,我是容妃,要處置我也該陛下處置。
”
雲音音這時走出來,用手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幽幽問了句,“打個闆子這麼慢的嗎?
”
下面的公公心一慌,立馬揮手催促那些侍衛,“快,快打啊!
”
“你們敢!
”銀桑怒吼,“你們要是敢打,我定要剝了你們的皮!
”
可就算這樣,闆子聲依舊噼裡啪啦的落在了她屁股上。
好幾次她試圖用内力掙脫,可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起不了身,好似被一股強力給按壓在了地方。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九,五十!
”
“皇後娘娘,五十大闆已經打完。
”
靠在門上的雲音音聞聲悠哒哒的走進院子,站在銀桑的上方,看着她泛紅的屁股,不禁唏噓,“這麼厚衣服都見紅,可見下手挺重啊。
”
“雲音音!
”
趴在地上的銀桑擡頭,咬牙切齒的叫了聲她的名字。
“别叫的這麼用力,我是挨過闆子的,這疼我知道,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省點力氣回去上藥吧。
”雲音音說完,不忘‘好意’提醒,“記住,我是皇後,我有千萬個理由随時打死你。
”
看着銀桑眼珠子快要瞪出來的樣子,雲音音仿佛看到了當初的梅妃。
頓時一臉嫌棄,轉身對公公說道,“把人送回去吧。
”
……
被送回去的銀桑在路上遭遇了這輩子最大的羞辱,宮婢太監紛紛投以同情,或是嘲笑的目光。
其餘三妃,更是将她羞的體無完膚。
就連一直跟着她的老嬷嬷,雲音音都覺得她在說自己咎由自取。
趴在床上,這輩子沒遭遇過這等羞辱的銀桑不允許人走進房間,一旦有人想進去幫她上藥,就會被她用東西給砸出來。
無奈,宮婢們隻會将門關好,聽着她在裡面咆哮着,咒罵着。
“雲音音,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
”
“看來,你真是恨極了雲音音。
”
就在銀桑發誓時,水影出現在了她的床邊。
突然的聲音讓銀桑立馬閉嘴,她全身戒備,擡頭四處張望無果後,立馬明白,“你是上次送我回宮的那個人?
”
“你還記得我,那就好辦多了。
”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到底什麼人?
”銀桑充滿懷疑和試探,看不到對方,這讓她心裡沒底。
水影見她還不信我,于是在她身上一揮手,下一秒,銀桑震驚了。
她不敢置信的擡手,不顧儀容的在自己屁股上先按了一下,确定不疼後,她又狠狠拍了一下。
這下她相信,剛才還皮開肉綻的是傷,瞬間就被修複好了。
“你,你真是神仙?
”
“你不需管我到底是誰,我隻問你,你剛才說要殺了雲音音,這話是真是假?
”
銀桑表情瞬間猙獰,“當然是真的!
她說了,有她在,軒轅便不會看我一眼!
”
“可她如今是皇後,殺了她,你又如何能獨活?
”水影說完,接着又說,“而且她本就武功比你高強,殺她,你就不要想了,但有一個人,你隻要殺了她,雲音音會痛苦千倍,萬倍。
”
還沒從雲音音會武功中驚訝呢,銀桑便被他說的那個人充滿了興趣,“你說的人是誰?
”
“她母後!
”
銀桑皺眉,“她母後?
她母後遠在大雲,難道我要千裡迢迢先去大雲?
”
“不,她母後就在宮中,你仔細稍微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雲音音一直都在找人。
”
“找的就是她母後?
”銀桑不明白,“可是好好的,她母後怎麼會不見呢?
誰會抓了她母後?
難道是你?
”
面對銀桑一連好幾個的問題,水影有些不耐煩。
“你不必問那麼多,隻需要告訴我,你想不想讓雲音音痛苦就行了。
”
“想,當然想。
”銀桑毫不猶豫點頭,“告訴我,她母後人在哪?
”
她開始迫不及待的要看雲音音痛苦了。
水影手一揮,一張簡易路線圖落在了銀桑面前,“人就在這,你記住,殺完人,快點走,要是被人發現,那便誰都救不了你了。
”
“放心吧,殺個老婦人,我還不至于失手。
”
看着路線圖,銀桑嘴角上揚,露出詭異陰險的笑。
水影則滿意的離開了她的房間。
……
軒轅覆站在城樓最高處,北風吹起他的衣擺,發出呼呼的聲響,他的墨發更是在身後飛揚,萬物都在動,唯有他的目光是堅定的。
像正在圍觀獵物的猛獸。
順着他目光看去,一衆車馬,正在城外,向城門緩緩靠近。
而他身後,是一臉憂慮的品玉。
“四哥,真的要讓他們進城嗎?
那馬車上,可帶着……”
“放心!
”
軒轅覆淡淡的兩個字,讓品玉不再言語,隻是他的神情,随着馬車逐漸靠近,而越發不安。
一隊車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城門守衛自然是會仔細盤查的。
品玉暗暗祈禱,希望守衛能将人攔截下來,可顯然結果并不如他意。
隻是軒轅覆的神情,卻似乎因為車隊進城,而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