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音音’緩緩蹲下,好奇的将雲音音全身打量了個遍,先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然後又将手拿回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像?
”
短暫的迷茫過後,‘雲音音’突然一改臉色,眼神更是逐漸狠毒,“哼,像又如何,等會,這世上就隻有我一個雲音音了。
”
說完,‘雲音音’将昏睡的雲音音拖到懸崖邊。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該亂占别人的位置。
”
表情一狠,‘雲音音’手上一個用力,猛地一下将懸崖邊上的雲音音給推了下去。
“嗷……”
伴着一聲嘶吼的虎嘯,‘雲音音’隻覺得身側一個白影晃過,她立馬趴到懸崖邊上,隻見一隻白虎居然抱住了雲音音。
一人一虎,一同向下急速下墜。
“這就是那月牙?
”‘雲音音’看着逐漸成黑點的一人一虎,想到之前安少給自己提過的白虎,撇了撇嘴,“原本還怕這畜生壞事,現在一塊死了,倒是正好免了我後顧之憂。
”
回頭,将地上拖拽的痕迹用腳撫平,‘雲音音’臉上挂着得逞的笑邁步離開。
月牙四爪死死的圈住雲音音的身子,用自己的身軀替她擋了一次次和懸崖峭壁上凸出石頭的碰撞。
眼看着馬上就要跌到崖底,月牙發出一聲無力的悲鳴。
嘭的一聲巨響。
一人一虎重重摔在崖底,鮮血染紅了崖底的落葉。
……
‘雲音音’回了青蛇鎮,安少正在與人尋歡作樂,盡興過後,才讓人将她叫來。
“不是說交換一天的?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
看着穿着單衣吞雲吐霧的安少,‘雲音音’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别過眼,哼了聲說道:“她又不願意了,我在巷子裡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她來,她也許是怕我徹底占了她的身份吧。
”
安少沒多想,隻是摸了摸下巴。
“她若是真怕你搶了這身份,那倒好辦了。
”安少将煙彈飛,随後叫了個人進來,吩咐道:“你去公主府,再去試探一下雲音音的口風,看看有沒有可能,她又同意去大洲了。
”
等到那人走後,‘雲音音’不露聲色的輕勾了下唇角。
……
大洲朝堂。
衆臣分成兩派,一派站在一身紅黑衣袍的南宮禦身後,另一派,站在一身玄色繡金莽的軒轅覆身後。
南宮禦看着那些收了自己好處卻站在了軒轅覆身後的重臣,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雖然軒轅覆身後的人并不如他身後的人多,但奈何站在軒轅覆身後的都是手握實權的。
相比較下來,自己這局面還不如軒轅覆呢。
像是看出南宮禦想法一般,軒轅覆上前一步,有意刺激,“本殿病重這些時日,大洲有勞蒼狼王代政,如今本殿身子痊愈,這重擔,日後便不勞蒼狼王了。
”
明明是感謝話,可這口吻卻是冷漠至極。
一回來就整這麼大的動作,南宮複,我真是不該小瞧你,南宮禦忍着脾氣,有意給了身邊的大臣一個眼神。
大臣心領神會,立馬上前彎腰說道:“回殿下,下官覺得,您大病初愈,還是不要太過操勞的好,另外您之前一直也沒真正入朝,對朝堂多有不熟。
”
“所以……在這天子病重的時期,下官覺得,朝政還是交給熟悉朝堂的蒼狼王操持比較好。
”
“下官也覺得,該由蒼狼王繼續操持朝政。
”
……
這大臣說完,身後一群立馬跟着附議的,軒轅覆看着這些人,幽深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那些附議的大臣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這時,品玉上前一步,對着那些附議的大臣露出和藹一笑。
接着開始說出他的觀點,“我覺得,諸位大人說的不錯,這個時候由蒼狼王繼續代政的确更穩妥一些。
”
那些大臣聞言,露出得意的笑,甚至已經有人準備開口誇小侯爺明智了。
不想品玉卻繼續說道:“隻不過!
大洲有規定,天子無力操持朝政,當由太子順勢接位,況且天子之前更是特意留下聖旨,指明将大洲,将兵權,等等全部交由太子打量。
”
“聖旨?
什麼聖旨?
”
品玉笑笑,掏出綢布,在那些附議的大臣面前快速掠過,速度雖快,不過卻還是讓他們看清楚了内容和那枚清晰顯眼的玉玺印章。
這些人在南宮遨手下多年,自是都認識南宮禦的筆迹。
所以就算有人想故意說這聖旨是假的,都沒敢開口去否定。
他們相互看看,又看了看南宮禦。
隻好硬着頭皮将話又轉回了之前的話題上,“下官覺得,為了大洲好,還是該由有經驗的蒼狼王代政。
”
“臣也覺得……”
這官員說完,後面那些附議的大臣又紛紛表态,隻是不等他們一通氣說完,站在軒轅覆身後的丞相便一步踏出,站在了那些人面前,直接開怼。
“你覺得!
你們覺得!
怎麼?
大洲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人來做主了?
還是你們以為,你們的自以為是,可以讓你們無視聖意?
”
丞相說完,下一位大将軍也跟着開怼。
“哼,各位大人怕是忘了,按大洲律例,抗旨不尊者,當處絞刑!
”
那些大臣被吓得紛紛退後一步,可沒等他們緩過來。
一直不說話的軒轅覆冷不丁的問了句,“諸位大人,是如何以為,本殿,就一定操持不了這朝政的?
”
說着,面朝那些大臣,步步緊逼的靠近。
強大的氣勢吓得那些大臣手抖,他們中最大官階不過二品,再看對面陣營,各個權重。
看着自己身後被徹底壓下陣的大臣們,南宮禦呼吸厚重了幾分,于是一甩袖子,直接寒着張臉離開了大殿。
等他一走,那些大臣更是屁不敢放一個了。
“諸位大人不開口,本殿就要認為,各位大人對本殿親政沒意見了?
”
“殿下是天子親定的儲君,親政自,自然是,是理所當然!
”
看着慫了一片的大臣,品玉嘲諷的笑了笑,然後站到大殿中央,最後問了最後一遍。
“即日起,由殿下親政,百官可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