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雲音音的咒罵,葉廷沒有辯解什麼,隻是扶了下她的胳膊,擔心的說了句,“小心你的腿!
”
可惜雲音音被氣瘋了,一把甩開他的胳膊,“走開!
别貓哭耗子假慈悲,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
葉廷看着氣到直說歇後語的雲音音,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伸手又要去扶她,見她一臉抗拒隻好作罷,改而勸說:“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特别生氣……”
“怎麼?
你們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難道還不準人生氣嗎?
”
“可以!
當然可以!
”葉廷附和,“别說你生氣,我也生氣,不止生氣,簡直唾棄!
”
“唾棄你個頭啊唾棄,你哪頭的啊,這麼容易叛變嗎你!
”氣頭上的雲音音找個理由就開怼,并滿臉的嫌棄,“果然你是個靠不住的小人!
!
”
“不是,我幫你也錯了?
”
“你會幫我?
我信你個鬼!
你這人,連自己的老窩都能捅了,我腦子瓦特了才會真信你這些鬼話!
”
葉廷看着她那機關槍的一樣的嘴,感覺自己已經被徹底被罵懵了,合着自己這會裡外不是人了。
得!
閉嘴吧,多說多錯,誰讓這是咱自個認的小祖宗呢。
兩人就這麼互對着,誰都不說話,崖底一度寂靜,就在這時,雲音音身後的月牙突然抽搐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雲音音立馬拖着傷腿轉過身,抱起月牙的頭焦急的問道,“月牙,你怎麼了?
是不是很疼?
”
“讓我給它檢查一下吧。
”葉廷上前,見雲音音滿眼抗拒,隻好吓唬,“你要不想讓它就這麼死了,就最好讓我看看。
”
咬了咬唇,不舍的摸了摸月牙的被染紅的毛,最終,雲音音選擇了妥協。
點了點頭。
葉廷立馬蹲到月牙另一側,伸手看了看它的眼睛,又摸了摸它的腹部,最後又借着内力在它體内遊走一番,查看它的反應。
一頓操作後,他面色凝重的看向雲音音。
“你怎麼這個表情?
它怎麼了?
它是不是傷的很重?
”雲音音臉色吓得頓時就白了。
葉廷點頭,“它應該是傷到了内髒,這個時代還沒普及B超手術,我沒法确定它傷的到底有多重,不過可以肯定,這兩天它很難熬。
”
聽到這話,雲音音抱着月牙的手不自覺收緊。
鼻子發澀的說道:“公主府到這那麼遠,它也不知道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落崖前我清醒了一下,我知道是它一直抱着我,護着我。
”
葉廷看着地上虛弱喘息的白虎,眼中比雲音音還要困惑。
這麼聰明通人性的白虎,真的是這個時代野生的嗎?
這都快趕上裝了芯片的訂制猛獸了。
就在葉廷想再仔細檢查一下月牙後,雲音音突然看向他,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還能不能信你,但我還是想求你,幫我救月牙。
”
“放心,你絕對可以信任我。
”
葉廷一臉認真的說完這話,然後打開自己的質子空間,命令式的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充氣式的遊艇。
見雲音音眼神驚訝,葉廷主動解釋,“我住的地方離峽谷近,所以我就買了些水上用品,夏天的時候經常去耍一下。
”
雲音音将目光收回,沒有回應他的話。
葉廷悶了下,等到遊艇氣都充好後,便拿到雲音音身邊,“一會你和月牙都坐到這上面,我來的時候看過了,前面不遠處就有一條河,我們走水上出去。
”
“你先給月牙抱上去吧。
”說完雲音音又不确定的問了句,“你抱得動嗎?
”
“小看誰呢。
”
葉廷說着彎腰,輕松的将月牙四平八穩的給抱到了遊艇上,将染了血迹的手用之前雲音音扔掉的帕子仔細擦了擦。
等他再回頭要去抱雲音音的時候,卻發現雲音音正在艱難的将身子往上挪。
二話不說,葉廷伸手便将人給抱起來,不給雲音音抗拒的機會便将她給抱坐到了遊艇上。
“謝謝。
”
雲音音也不矯情,一碼歸一碼,受了恩惠道聲謝總是應該的。
“你是我祖宗,我伺候你不是應該的嗎!
謝什麼!
”葉廷笑笑,然後走到前面,拉起遊艇前的拖繩,回頭叮囑了一句,“平地上拉可能有點不穩,你扶着點邊上把手。
”
說完便拉着遊艇,輕松的朝着河流方向走去。
葉廷說的沒錯,河的确離得不遠,也沒總幾分鐘時間,雲音音已經看到了一條沒有多寬,但完全看不到頭的河流。
“你确定這河流通外面?
”
“這河流是活動的手,應該錯不了。
”
葉廷說着将遊艇推入河流,然後自己也飛身到了遊艇上。
雲音音抱着月牙,看着遊艇在水面上快速移動,心中一片亂麻,唯一還清晰的思路便是。
要盡快去大洲,帶皇叔離開。
自己不能眼睜睜看他淪為别人的棋子,更不能讓他真的成為那些人希望的所謂魔王暴君。
葉廷一邊用内力推動遊艇,一邊悄悄注意着雲音音的神色。
終于,在她一個擡頭的時候,主動打破了沉默,“如果你想救軒轅覆,放心,我會幫你的。
”
雲音音目光重新看上對面的葉廷。
“為什麼要幫我?
你不也是身穿者嗎?
他們如果成功了,你不是也可以跟着一塊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嗎?
”
葉廷聞言隻是笑笑,“我沒和你提過,我并不想回去嗎?
而且事實上,并不是所有身穿者都想回去,那個世界,的确舒适先進,可卻少了這個世界的鮮活和自由。
”
“所以你主動接近我,目的還是皇叔是吧,隻不過,你和他們的目的相反。
”
葉廷點頭,“差不多吧。
”
“為什麼是差不多,難道我猜的不全對?
”
葉廷意味深長的看了雲音音一眼,突然笑了,眼角的太花紋疊了兩三層,“那我換個說法,你說的全對,這樣,你願意相信我會幫你了嗎?
”
雲音音沒說話,實際上,她心裡明白,自己真的需要葉廷的幫助。
而且他從一開始出現,就一直在救自己,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和那些身穿者們不一樣,先短暫的結個盟,當個盟友吧。
“等出了這崖底,你打算去哪?
”
雲音音幾乎沒有多想,便開口,“自然是先回公主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