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月牙,軒轅覆上前檢查了南宮遨的身體,除了腰間衣服有點被月牙咬破外,其他一切如常。
伸手在他脖頸處探了下,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明顯比之前要平穩了一些。
街尾處,那五人本就跑的精疲力盡,雲音音和白衣幾乎沒怎麼費力便将幾人給制服了。
白衣随手一甩,白色藥粉便入了那些人鼻腔。
“你撒了什麼?
”
白衣摸了摸鼻子,“沒什麼,讓你們安生點的藥粉罷了。
”
說着走到後面大樹上,随手扯下一根花藤,繞個圈将那幾人團成一團。
“皇叔他們應該就是順着這路往前的,我們去看看。
”雲音音說着又看了那幾人一眼,“把他們也帶上,今天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
就這樣,白衣拽羊群一般的拽着那些人跟在雲音音後面。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趴在大樹下的月牙,立馬快步跑去。
“月牙!
”
月牙聽到聲音,立馬起身迎了上去,一頭紮到了雲音音懷裡,雲音音後怕的揉着它的大毛腦袋,自責的說道:“都怪我不好,我不該貪玩把你和天子留在馬車裡。
”
“辛虧今天你反應快,救了天子,要天子出了什麼事,我真要自責一輩子了。
”
“謝謝你月牙。
”雲音音說着,親昵的為月牙順了順毛。
白衣則扔下花藤去了南宮遨身邊,從軒轅覆那接手為南宮遨更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軒轅覆看向那幾個被捆的人,眼中閃過殺氣。
邁步走到他們跟前,冷聲問道:“是南宮禦派你們來殺天子的?
”
那幾個人看了軒轅覆一眼,沒說話。
雲音音放開月牙,也走到他們面前,圍着那些人慢慢的走了一圈,然後迅速伸手,從一人脖子上拽下一條很細的銀色項鍊。
“你們是青蛇鎮的人!
”雲音音細眉不自覺的擰到一起,“是幫南宮禦來的,還是說,就是安少命令你們來的?
”
軒轅覆站在一旁,瞬間明白這就是那個神明組織裡的人。
那幾人依舊不吭聲,不過表情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淡定了,來之前黑牡丹下令,不光要殺了南宮遨和雲音音,更要留下蒼狼王府的令牌,栽贓給南宮禦。
好提起軒轅覆的怒火,讓他主動挑起和南宮禦的戰火。
不光現在看來,黑老大的計劃怕是有點玄了。
“你以為不說話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雲音音露出諷刺一笑,“真搞不懂你們怎麼想的,比起跟着他們受盡磨難最後還掉了小命,踏踏實實的在這個世界活着不好嗎?
”
“我們的思想,又豈是你這種老古董能懂的!
”其中一人不屑回擊道。
聽到被罵老古董,雲音音可真是氣笑了。
“行,我佩服你嘴巴硬。
”雲音音說着似笑非笑的向那個罵自己老古董的男人身邊靠近,然後語氣關懷的說道,“為了能融合那些江湖人的内力,你們沒少受罪吧……”
那幾人表情變了變,很顯然都想到了那種非人的滋味。
“你說,如果我廢了你們的武功,你們會不會很難受啊?
畢竟,九死一生才會這麼點武功呢……”
那幾人眼中流出氣憤,并狠狠的瞪向雲音音。
“哼,你要廢就廢,真當我們稀罕這點内力?
。
”
還真是嘴硬,看着衷心的他們,雲音音突然來了個新的主意,一直都是安少在暗處掌握主動權,有沒有可能,讓兩邊位置置換一下呢。
軒轅覆失了耐性,要擡手的時候被雲音音給悄悄按住了手,并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手。
雖然有點不明白雲音音到底想從這些人嘴裡問出什麼,軒轅覆還是配合的向後退一步,不再參與。
雲音音從袖中拿出甜甜圈,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下用掌紋将甜甜圈解鎖。
“質子空間?
你也是未來人?
!
”一人震驚說完,接着便是責問,“既然你也來自未來,那又為什麼要幫軒轅覆?
難道你不想回去嗎?
”
“回去?
那不過是安少為你們編造的一個美夢罷了,你們真以為,隻要造出一個他們要的名不聊生的戰亂時代,你們就都能回去了?
”
沒想到雲音音知道這麼多,那幾人眼中驚訝更多了。
“安少那些人掌控着那個組織,除了讓你們當蝦兵蟹将,做這些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還有給過你們什麼好處嗎?
”
“他說了可以保證我們能回去!
”
聞言雲音音嗤笑一聲,“畫大餅誰不會啊!
那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實質性的呢?
”
“看來是沒有了!
”雲音音啧啧搖頭,“有時候真為你們不值,加入這個組織有什麼好的?
搜刮了你們壓縮包裡的好東西,創造了他們的神明帝國,他們高高在上,用着本該屬于你們的頂級物資,再威風凜凜的指使着你們出生入死,多本末倒置啊是不是?
”
“不管能不能打開紐帶,回到未來世界,他們這輩子,都穩賺不虧了啊!
”
“而你們呢?
受盡磨難,死的死,傷的傷,可明明,大家都是未來人不是嗎?
”
幾個人被雲音音說動了,他們抿唇。
這些想法,他們又何曾沒有過呢,可大家都這樣,又有什麼辦法呢,而且好的資源都在他們手上,被留下的質子空間基本沒什麼大作用。
想要離開,都是做夢。
除了一味服從,又能如何。
“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雲音音說着指向自己,“你們看我,我當初和你們一樣,也曾被他們邀請加入,我沒同意,他們竟然還想直接動手搶我的空間。
”
“那時候我就看明白了,什麼同心協力,都是狗屁,他們不過是打着這個借口占有我們的壓縮包而已。
”
“沒有我們的壓縮包,沒有我們所有身穿者為他們提供的物資,他們怎麼去維持他們紙醉金迷的生活?
”
“如果他們真有想要幫我們回去的心,又怎麼會神明存在了近百年,卻還沒有一個人能回去?
”
那幾人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他們看着雲音音,眼神從最初的憤怒,逐漸變成了懷疑。
雲音音再接再厲,又一次拿自己做列子。
“我當初沒有将壓縮包給他們,并順利逃了出來,靠着我自己壓縮包裡的東西,我在這個時代混的那是風生水起,如果将來,他們成功了,我一樣可以回去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