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甜一聽遲翔宸這話,冷哼了一聲,将遲翔宸從頭打量到腳,然後又哼了一聲。
“為什麼看不上你?
你哪裡不好?
抱歉,在我眼裡,真沒看見你哪裡好?
”
“我覺得正常來說,男女間的感情,應該是始于顔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
顔值你可以理解為相貌,才華不用我說,人品你更懂,你認為,這三樣兒你占哪一種?
論顔值,我身邊的男生出色的太多,不說别人,你見過的楊雨帆、許磊,不知道比你好看多少。
我家裡堂哥表哥哪一個不是帥氣潇灑容貌出衆?
我從小看慣了他們,你覺得我對你能有什麼感覺?
”
“再說才華,我十六歲上大學,高中拿過國際數學和化學奧林匹克競賽金獎、全國數理化一等獎。
我雖然不敢說自己才華過人,卻也立志要找一個才氣縱橫,能和我有共同話題的人。
敢問遲少哪個大學畢業?
曾經獲得過那些獎項?
你覺得我和你能說到一起去麼?
”
“還有人品,你不過見我一次,便使盡手段,又是派人跟蹤我朋友試圖傷人。
又是拐彎抹角跑我家裡去,企圖用你的身份權勢迷惑我的親戚家人,人品底下為人不齒。
你使這麼多手段是真的喜歡我麼?
你喜歡我什麼?
你所謂的一見鐘情,也不過就是見色起意罷了。
隻因為我對你不屑一顧,你不甘心被拒絕,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現出對我的深情,實際上你對我有多少心思,你自己最清楚。
”
周甜甜說話的時候,一直盯着遲翔宸,見他臉色青紅交錯,表情也是多變。
尴尬、憤怒、惱火不一而足,這表情變化真精彩,趕上變臉了。
周甜甜心中冷笑不止,對于這種人,真是不能給他一點臉面。
在東崗的時候她都已經那麼說了,這人還能厚着臉皮跑學校來,抱着一大束花示好。
如果今天不把話說的絕一些,誰知道他接下來還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雖然這麼說一定會得罪他,以這個人的性格肯定會報複,但周甜甜并不怎麼害怕。
她平常都不怎麼出學校,即便出去也是跟同學或者蔣峻平他們一起,還就不信了,他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派人盯着學校?
至于說學校裡面,周甜甜不相信他能把手伸這麼長。
況且周甜甜也不是沒有自保能力,她這些年跟着常彥哲等人一起練拳腳,從來沒扔下過。
普通男人兩三個在她這根本不夠看,真有什麼事情,她想脫身也不難。
到那個時候,她正好借機會收拾這家夥。
過完年回首都的時候,周甜甜跟韓振弘見了一面,韓振弘已經打聽出來這家夥的根底了。
遲翔宸他爺爺以前是組織上的,但不是什麼太高的職位,高級校官上面退下來的。
在首都這個地方,這個等級的官兒多如牛毛,根本就不起眼。
牛逼的是遲翔宸的爸爸,因為他是在中央的财政部門工作,預算司的人。
别看職位不高,但手裡的權利挺大,不管哪裡需要财政撥款,能撥多少,就得經過他們這些人的手,俗稱财神爺。
一樓
也正是如此,不知道多少人巴結遲家,這才造成了遲翔宸這麼牛氣沖天不可一世的脾氣。
至于遲翔宸本人,那就是混混一個,沒什麼學曆,高中都是他爸爸托關系才讀完的,更别提大學了。
也就是仗着爺爺和父親的身份,在外面橫行霸道,人家一聽他報出他爸的名頭來,大多數人都買賬不敢得罪,所以越來越猖狂。
在别人眼裡,遲家或許很厲害得罪不起,但是在周甜甜看來,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就遲翔宸他爸那個位置,再看看遲翔宸這個德行,她可以保證,遲家的小辮子一抓一大把。
遲翔宸别惹她,真要是把她惹急眼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遲家肯定落不着好處。
所以今天周甜甜絲毫不留情面,就是想一次性解決問題,免得遲翔宸還來糾纏。
“顔值、才華、人品,你一樣兒也不占,你還有什麼優勢?
有錢、有權麼?
”
“錢?
我有,我的身家不是你能想象,而且我還有腦子,隻要我腦子還在,将來肯定能創造無盡的财富,所以錢我不稀罕。
權?
不好意思,這個我還真是不稀罕,如果我想,我就不會跑清華來學化學了。
所以,你身上真沒有半點能吸引我的地方,不是哪裡看不上,是我都看不上。
”
周甜甜冷哼一聲,蔑視的眼神看了看遲翔宸和他手裡的花。
“别的女生或許會喜歡你這種把戲,但是我真看不上,勞駕你怎麼拿來的就怎麼拿走。
千萬别留在校園裡,我擔心給我們學校清掃的阿姨增添負擔。
”
周甜甜這一番話,絲毫沒給遲翔宸留半點面子。
遲翔宸這種從小被家裡人捧着哄着長大的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直把他氣的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臉上的表情也是猙獰扭曲,要不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真恨不得上前去掐住周甜甜的脖子。
“行,周甜甜,你牛逼,你厲害,你多清高啊,你不稀罕錢不稀罕權是麼?
行啊,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人。
你大伯和堂哥不是在那個破鎮子上班麼?
一個小破鎮子的鎮長,我要想對付他們,就跟捏死隻螞蟻那麼簡單。
不信咱們就試試?
”遲翔宸陰狠狠的盯着周甜甜,咬着牙威脅周甜甜。
“還有,你二姐在外貿部上班是麼?
她家在朝陽門附近?
我聽說你二姐長的也挺好看,你說萬一你二姐上班的路上遇見點兒事可怎麼辦?
還有,她這工作要是丢了呢?
你信不信我能讓她在首都找不着工作?
”
遲翔宸看着周甜甜慘白的臉色,得意起來,捧着那束花,靠近周甜甜,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們家的情況,我早就摸透了,你不就是仗着你那幾個堂哥表哥麼?
一個小公安,幾個大頭兵,你以為我治不了他們?
周甜甜,我告訴你,隻要我想,這些人我弄死他們一點兒都不廢力氣你知道麼?
不信,咱們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