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不好,湘晴趕緊跑。
阿翠姐拽住她的手:“你不要跑。
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狐狸精。
”
公安局的人趁機上來把她們兩人拉開并且控制住。
“你們别抓我,要抓抓她!
就是她幹的壞事!
”阿翠姐出口大罵。
“我們都弄清楚了。
是你和你丈夫勾結她,調換考生成績,影響政府組織的考試,違反了相關法規,涉及犯罪,都要被拘留。
”
林立跑到門口同樣被派出所的同志按住了。
這裡頭,不清楚狀況的隻有玖玖,問:“我爸媽怎麼了?
”
“你爸爸媽媽犯法了。
”孟晨峻和朱玲玲回答她。
“我爸媽犯法?
”玖玖好像聽不明白什麼叫做犯法。
“犯法就是違法,要坐牢!
”朱玲玲急得跳腳,這孩子怎麼會連犯法都聽不懂。
玖玖吃一驚,說:“我爸爸媽媽都能坐牢?
”
在這孩子的世界裡,貌似自己父母是不可能坐牢的,她父母應該是無敵的。
等會兒,當玖玖得知自己成績被取消,不能上中學了後,這孩子坐在地上開始大哭大鬧:“不算,你們說的不算!
你們不可以反悔,是你們讓我上四中的,現在又不讓我上了——”
所有人望着這孩子大鬧天宮的樣子,這回連雷茵都不敢上前說一句。
因為這孩子像瘋了一樣。
由于派出所要忙于處理這起案件,錄完口供,甯雲夕他們一行人先行離開,去給淑媛送書包。
路上,曹德奉挨着孟晨浩說着:“侯國新同志委托人打電話過來,說是會叫人過來這邊進行調查工作。
”
他們兩人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後面的甯雲夕和孩子們聽了也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
可甯雲夕看得出來,他的臉色有些沉重,感覺應該是一件挺嚴峻的事。
車來到了醫院。
一行人進去找已經入住醫院的淑媛。
淑媛媽媽拿着臉盆想去給孩子打個水洗洗臉,在走廊裡看到了他們。
“甯老師!
”淑媛媽媽喊。
甯雲夕走過去,拿過孟晨熙手裡的書包遞給她:“你看是不是淑媛的書包?
”
淑媛媽媽趕緊看了看,點着頭:“是,是她的書包。
她快哭死了。
大夫叫她不能哭,她眼睛受了傷的。
但是她一想到她爸爸給她做的書包沒了,她覺得沒臉回去見她爸爸。
”
“好了,沒事了。
把書包還給她。
”
“可是,甯老師,這個書包你從哪裡找到的?
”淑媛媽媽記得,女兒說是自己書包被人扔樓下了。
這個說來話長了。
甯雲夕一邊搭着淑媛媽媽的肩頭一邊小聲解說着。
在聽到原來這一切都是阿翠姐家的孩子幹的,淑媛媽媽一個瞪眼:“我孩子和她孩子無冤無仇的,她孩子這麼針對我家淑媛是為什麼?
!
”
“校園欺淩是不分理由的。
”
“不分理由?
”淑媛媽媽吃驚不小,“這些孩子對誰沒有仇恨也要打死人?
”
“與孩子這個年齡階段生理心理特點有關系。
基本上都是看不順眼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