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賢哥哥,我為你感到驕傲。
”孟晨熙緩慢地吐出自己崇拜他許久的那聲呼聲,随之,臉色又紅了。
她真是厚臉皮,竟然敢為他而驕傲。
沒想到他說:“我也為你感到驕傲,晨熙。
你比我想象中要堅強多了,總讓我刮目相看。
雖然我不知道甯老師和你說了些什麼。
”
“我大嫂說,所以個人的糾結,實際上沒有過多的必要。
我想着她的話,不知覺中,目光去到了知識的海洋,去到了偉人們屹立的高度。
愛與恨,隻在一念之差。
寬恕這種東西,本來可以不存在的。
誠如我大嫂說的,放到人類的發展史中,會發現偏執是那樣的渺小和可笑。
我要飛得更高!
”
林尚賢不覺地聽着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很好聽,像她會唱歌的妹妹小五一樣。
但是小五是唱歌好聽,她是每當說話的時候,像念詩的詩人一樣,叫人豎起耳朵不禁地聆聽着。
“你們姐妹倆,叫我驚奇。
”林尚賢說。
孟晨熙不知自己為何,聽見他這句誇的時候,真誠地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毫無負擔,估計是因為有妹妹小五和她在一起的緣故。
林尚賢看着她發自内心笑的那刹那,快伸出自己的手去摸她的臉。
突然,走廊盡頭一聲:“陳大夫。
”
林尚賢和孟晨熙齊齊轉過頭去。
隻看站在走廊那頭的陳潔儀一雙目光望着他們兩人,是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的節奏。
護士從樓梯那頭匆匆跑了下來,抓住陳潔儀火燒眉毛地說着:“陳大夫,你上哪裡去了!
李大夫今天從兒科轉來的病人不是叫你盯着嗎?
說是明天早上手術,現在那孩子突然嘔吐,家長一直在找你。
”
考慮到病童轉來外科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李大夫決定第二天早上才手術。
陳潔儀被護士拽了回身,眉頭用力地擰了下,說:“催什麼催?
人還沒死呢。
”
護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潔儀跺了兩下腳,是很生氣對方幹擾到了她,走上樓梯。
等她走到外科病房,親眼看到那孩子歪着頭在吐血的時候,她的臉色才一下子來了劇烈的大轉變,慌張起來。
“你去哪裡了?
”孩子的父親沖上來揪住她的衣服凄厲地發出質問,“我孩子現在都吐血了,你怎麼辦?
”
“這,這——”陳潔儀喘着粗氣,全身都是汗,“這怎麼回事,不是剛剛都好好的嗎?
”
“好好的?
他一直說他不舒服,越來越不舒服。
叫你多少回了,你都當作沒有聽見!
你怎麼當醫生的?
你剛才又跑到哪裡去了?
”
陳潔儀的腦子一團混亂着,眼看病床上這個孩子仿佛被死神給抓住了一樣,讓人恐懼。
陳潔儀搖搖頭開始往後退着,退到了門口。
“讓開!
”林尚賢一句沉穩的聲音,直接推開了她頂住門口的身體。
他匆匆擦過她身邊直奔到病床前,掏出口袋裡的聽診器戴上耳朵,仔細聽孩子的腹部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