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地,樓梯傳來腳步聲。
苗心紅帶着車老師爬上樓梯走了過來。
車老師說:“這個地方我認識的。
在這個地方辦學可以的。
”
苗心紅道:“我覺得也可以。
”
“到時候,孩子們怎麼過來?
坐公車?
”
“應該是的。
”
車老師琢磨着:“老師她找得怎麼樣了?
”
“我們正想問她這點。
”
苗心紅回答着車老師的話,沒想車老師發出咦的一聲好像發生了什麼人。
聽見車老師的聲音,潘琪已經迅速抓住蕭盈盈的手示意着快走快走。
蕭盈盈納悶她這是怎麼了。
車老師走了上前,打量着潘琪,道:“好像我們在哪裡見過。
”
潘琪隻好轉回頭來,嬉笑道:“是,車老師。
”
“哎呀,真是你。
你是打算在這裡辦學嗎?
”車老師問。
“是。
”
“剛好,我們也要在這裡辦學。
”車老師笑道,“這樣可以互相幫忙了。
”
潘琪登時冷下臉,道:“估計不可能。
”
車老師不太理解的,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甯雲夕那兒:“甯老師,你們認識?
”
真的是如她上次所想的那般巧合,甯雲夕内心裡哭笑不得,道:“是,都是老同學。
”
接下來,苗心紅迅速在車老師耳邊說了那個打賭的消息。
車老師受驚不小,望着潘琪:“上回我和你好像說過——”
“車老師,不可以把學生分類。
不能說,孩子求學就對的。
大人想學知識就是錯的。
”潘琪先打住車老師教育的話。
車老師急得解釋:“不,你誤會了,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
甯雲夕替車老師說:“車老師意思是,我們共同努力。
兩個班,争取都教出最好的成績來。
”
“對!
”車老師很用力地贊同甯雲夕的說法。
潘琪轉過臉去,感覺和這些人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似的,拉着蕭盈盈的手走了。
蕭盈盈陪着她下樓的時候,奇怪她怎麼認識的那個老師,問:“那是誰?
”
“上次,首都開什麼教學進修班。
這個老師給組織的。
我同事來參加,我剛好在首都,不就跟着去看了下熱鬧。
”
蕭盈盈知道潘琪原先是在和農村差不多的一個小縣城裡工作,估計這個進修班,給輔導的正是這些偏僻地方的老師。
“是。
”潘琪肯定蕭盈盈的猜測,“這個老師出了名的标榜自己來自農村喜歡扶持農村教育發展。
然後喜歡把她自己一套艱苦奮鬥的理論灌輸給年輕教師。
”
“豈不是和甯雲夕差不多?
”蕭盈盈想。
“所以,這兩人呆在一塊。
一群傻子。
”潘琪憤憤地說,“餘艾喜和她們再呆久一陣,估計得跟着變傻。
”
蕭盈盈樂呵呵的:“還好,我們不傻。
”
樓梯道裡她們兩個的嘲笑聲,隐隐約約似乎傳回到了甯雲夕他們這裡。
車老師深深歎口氣:“我真沒有那樣說她。
”
“車老師。
”苗心紅給車老師寬慰寬慰,“她們到底年輕,還不太懂事。
”
車老師疑問地看向苗心紅:你不一樣年輕嗎?
苗心紅内心深處:其實我己經活過一次七老八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