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突然對我說,要我跟着她去後不要亂說話,一切由她來主張。
我想是怎麼回事。
反正我們搞過工作的,也懂得先觀察再行事。
先陪着她去到她家,她不動聲色。
她說什麼,我瞎應就是。
搞了半天,她是不讓我對她娘家人說我是什麼身份。
她娘家人知道我家沒有什麼錢,私底下說她也就這個本事。
想想女兒嫁了總比沒有嫁好,答應了這樁婚事。
”
這樣說來,餘艾喜的父母比起甯爸甯媽算好的了,通情達理的。
“說實話我是沒有什麼錢。
我們苗家不是有錢人家。
”苗正清說。
苗家是重知識文化的書香之家,是和富商搭不上邊。
“後來請了她父母過來喝喜酒了嗎?
”孟晨浩那天沒去不了解情況問。
“請了。
她家人過來參加婚禮,我們全家算是看出來了。
他們一家人沒有把她這個女兒當回事兒。
她媽沒空過來,隻有她爸和她大哥過來了。
”苗正清說着說到自己奶奶,“我奶奶說,可能他們那邊大多數是這樣的,重男輕女。
說她家人算是比較好的了。
”
苗奶奶是說的沒錯。
人家餘家最多不把餘艾喜當回事兒,不會像甯爸甯媽把甯雲夕當成了商品一樣拿來百般利用和索取。
“我也是後來聽我妹妹略微提起。
據說你當年去到甯老師家提親,再有隻有她爺爺奶奶過來,她爸媽沒有來過。
”
俨然隻要有心一點的人都可以察覺到他媳婦娘家裡的貓膩。
“你和甯老師看來近來是多事之秋。
雖然甯老師因為工作問題經常發生一些事,可到底是外面的人不是家裡自己人的事。
”苗正清這一說,指的老三的事兒至今都沒有解決結束。
孟晨浩點點頭:“是問題,都得面對和解決。
”
“你和甯老師有這個決心和自信,我相信你們能解決這些難題的。
”苗正清給他拍了下肩頭打打氣,“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我們随時可以支援。
”
能有什麼事?
最多,甯爸甯媽再來鬧鬧。
甯雲寶不怕死就等着來這裡挨他拳頭。
孟晨浩隻要想起當年這個甯雲寶要打他媳婦,至今都叫他肚子裡一股火。
“對了,你們上回送我們的結婚禮物,甯老師挑的對吧?
”看出他心情不佳的苗正清安慰兩下他說。
兩對新人各送了一對陶人,他媳婦和他專程去請老藝術家做的。
知道苗家喜歡這樣具有傳統文化内涵的禮物。
“我先回家。
”事情總得處理,看時間差不多了,孟晨浩決定先回家和媳婦談談。
苗正清看着他走,見曹德奉走過來。
曹德奉問是怎麼回事。
苗正清簡單說了兩句。
曹德奉沒聲。
可見近來曹德英的事情搞得曹家人和孟家人交流私人家庭問題都有些尴尬。
其實苗正清也想知道:“你們家最終怎麼想的?
”
“沒有怎麼想。
”曹德奉代表曹家大部分人說,“都知道孟家人是好人。
我妹妹她一根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