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暴君的小公主(25)
黑白團子回頭,“嗷?
”
外面的陽光照在它圓滾滾的腦袋上,那雙漂亮如寶石的虎瞳竟比外面的藍天還要純澈。
它的前肢搭在窗沿上,後腿還踩在了一隻古董花瓶上。
尾巴上翹,活靈活現,平衡感極好。
天子負手,緩緩而來,将窗沿打開了些,語氣平淡,“若是沒有住處,可以來找我。
”
“就算是,謝禮。
”他幽黑的鳳眸靜靜地望着它,言簡意赅。
“......”它安靜回望。
......
......
......
深夜,沐浴淨身後的楚陽公主,躺在了軟纨蠶冰墊上,看着自己被包紮的手,失神。
她的手細,指腹白,在寝燈的照耀下,就像是瓷器一樣,白得有些反光。
指尖上的指甲,晶瑩剔透的,半長不長的,有些尖銳。
掌心的傷已經痊愈了,但是阙琰給她綁的繃帶,她還是沒有拆。
迎春問起,她隻道是不小心被花枝劃傷了,結果吓得一衆侍女,甚至把太醫都找來了。
雲姒躺在床上,想着白日裡阙琰說的話。
他說若是沒有去處,便可以去找他。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去他那裡睡覺?
雲姒有些心動。
自從她回宮之後,阙琰似乎就已經忘了她這個人,從來沒有召見過她。
雖然長樂宮的侍女都很盡心盡力,掌事房也每日都将規格最好的日需品送來,但是......
他不找她。
雖然迎春有和她提及,說皇帝親情淡薄,根本不會去維系所謂的兄妹關系。
之前的那些公主,甚至比她還慘。
堂堂公主,連宮殿都不能邁出一步,每天還有專人看守,更别提和皇帝見一面了。
她當時聽着,心裡還存着一絲希望,覺得住在皇宮裡,也許能時不時見一面。
或者偶爾見一見都好。
但顯然,她想錯了。
雖然她現在住在西宮,但皇帝根本就沒有嫔妃,甚至連暖床的宮女都沒有,所以他完全不會進西宮。
這下子,兩個人偶遇的機會為零。
再加上,她現在隻是個小小的公主,人微言輕的,他自然也不會記挂在心上。
所以,除非是他專門召見,否則,她不能貿然地去找他。
雲姒在大床上打了個滾,看着自己被包紮的手,歎氣。
但現在......若是用老虎的身份......
她若有所思。
一刻鐘後,床上的女子不見了。
被子蓋着,中間微微隆起,若是不仔細看,便隻會以為床上的人睡熟了,而不會發現裡面的隻是枕頭。
門口,侍女安靜守着,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直到有一道暗影落下,在宮牆旁邊的菩提樹時,其中一個侍女,拿出早已寫好的日常記錄,送了過去。
而旁邊的侍女,目視前方,全部都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
“今日公主的右手受傷了。
”侍女将記錄遞給暗衛,低聲道。
“系紮樣式為雙層旋彎式,經預判,應該是出自陛下之手。
”
暗衛沒有作聲,拿了記錄便如影子一樣離開了。
侍女也提着裙擺,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其他人也全部安靜不動,守着長樂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