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麼原因,陳俊庭一家借陸馳凜的戶頭,買上了萬K和發Z。
兄妹倆為此還起草了一份投資入股協議,盈虧自負這一點寫得明明白白,免得陸馳凜難做人。
就這樣,陳家兄妹跟着陸大少……不,應該說是大家一起跟着徐老師,走上了發家緻富的道路!
再說徐随珠,元旦過後,收到了陸大少托傅總轉交的信,裡頭夾着以她名義開的戶頭書和那兩隻股票的認購憑證,不到一個月,股市回饋她五成紅利。
難怪後世坊間流傳着“八十年代下海、九十年代炒股、零零年代炒房”的說法。
這九十年代的股市,走穩了那就是遍地撿黃金啊。
哪怕前世不懂股票,隻要對那麼一兩隻有印象就足夠了。
其實她應該抽空去趟海城。
海城交易所和深城交易所差不多是前後腳成立的,趁早買幾隻潛力股,哪怕什麼都不操作,捂到零零年代也是必發。
對了!
不是答應小莊毅放寒假了接他來漁村和大家一起過年的嗎?
橫豎要跑海城,兩趟并一趟得了。
徐随珠正美滋滋地想着,聽傅正陽說:“嫂子!
聽凜哥說,這兩隻股是你推薦的,我可跟着買了不少。
要是有什麼變故,你可一定要及時和我通氣啊!
”
就差沒說老婆本在這裡頭了。
徐随珠哭笑不得:“你堂堂傅總,手上那麼多項目,還來湊這熱鬧啊?
”
“那當然,零花錢多多益善嘛!
何況今年我添了倆侄子,過年不得多備點壓歲錢啊。
”
他說的倆侄子,一個是他親哥的娃,還有一個就是小包子了。
徐随珠笑起來:“行!
”
肥水不流外人田,傅susu多賺點,小包子多拿點。
“榨汁機廠怎麼樣?
”
“步入正軌,一切OK!
”
傅大少在廣城這段時間,學了不少洋槍洋調,動不動就蹦出一個。
“有沒有興趣再添個實業?
”徐随珠想起琢磨許久的“掃地機”大業,拉着傅大少聊起來。
“嫂子又有什麼新點子?
”傅正陽來了興緻。
徐随珠就拿事先和陸大佬商議好的說辭,忽悠起對新生事物特别敏感也特别感興趣的傅總。
傅大少聽完果然一拍大腿:“有搞頭!
”
“小點聲。
”陸馳骁哄睡了小包子,到廚房切了一盤學生家長送孩子媽嘗鮮的楊桃出來。
“兜兜睡啦?
”傅正陽嘿嘿一笑,“我這不激動嘛!
徐老師總能激發我對創業的靈感!
”
小倆口相視一笑:成了!
傅總隻要感興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不成功便成仁!
“先把你手上那些活捋順了吧,别急着上手。
我和你嫂子分析了一下,國内目前沒聽說哪家有生産這玩意的,搞不好你會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
所以千萬别急,一步步穩紮穩打……”
“骁哥。
”傅大少一臉感動狀,“第一次聽你一口氣說這麼多有關我事業的話,小弟我太感動了!
”
“滾!
”陸馳骁笑罵道。
“凜哥讓我滾,我滾回來了,骁哥也讓我滾,我沒地兒滾了,嫂子!
今兒個我要在你們家打地鋪!
當電燈泡我也不管啦!
”
陸馳骁好氣又好笑,往他嘴裡塞了塊楊桃:“話這麼多?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話說老大怎麼不跟你一起回來?
擔心老爺子揪着他終身大事問?
所以不敢回?
”
“嘿嘿,我也是這麼猜的。
凜哥在深城,天天泡在股票交易所,盯着那曲曲折折的紅藍線研究,哪有空找對象。
這不快過年了,擔心被老爺子訓吧,所以沒敢太早回來……話說,凜哥做什麼都拼,股票這玩意兒,從啥也不懂到講起來頭頭是道,我是真服了!
他還說,趕明要是轉崗,從事這一行也不錯……”
“噗……”徐随珠正吃着楊桃,一下給嗆着了。
一介兵王轉業炒股?
這行業跨度也太大了吧?
陸大佬連忙給她順背:“怎麼這麼不小心?
”
傅·單身狗·總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狗糧,擺擺手起身:“得!
不打擾您二位,我還是回工地打地鋪得了。
”
“不去學校看看小娟嗎?
出去這麼久,回來也不給人帶份禮物?
”徐随珠止住了咳嗽,嗓音有點沙啞地打趣。
傅正陽一個趔趄,差點被椅子腿絆倒。
回頭看他骁哥,唇語說道:哥你告訴我嫂子了?
陸馳骁攤攤手:你嫂子聰明着呢,不用我說也猜到了。
傅大少當即落跑。
徐随珠歎了口氣:“你說他平時挺機靈、也挺果斷的一個人,遇到感情的事怎麼就那麼婆婆媽媽呢?
”
她還等着把那張“春色滿園關不住”送出去呢,省的被包子爹天天拿着這事取樂,樂完了還想照着圖來一遍,可把她吓的。
可照目前的進度來看,明年有沒有希望送出去還不好說啊。
唉……
陸大佬還以為她是在歎那對磨叽貨的感情路,邊給孩子媽捏着肩,邊說:“感情的事,隻有當事人自己使得上力,旁人最多給點建議。
”
徐随珠眯眼享受着他的指法,笑意藏在嘴角:“下周一我就要帶隊去京都了。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
“沒問題……”下意識地接了話才反應過來,孩子媽要去京都?
不打算帶他一塊兒去?
“不是說考古專家明天就到嗎?
你走了沉船的事交給誰負責?
”徐随珠提醒他。
陸大佬一拍大腿:事擠事的,全堆一塊兒了。
“那也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兒子呢!
”
見工作推不掉,隻能退而求其次:孩子媽不在,晚上睡覺就摟着小包子,聊勝于無。
“前幾天媽給我打電話了,說想兜兜。
”徐随珠閉着眼,享受包子爹獨門絕活——按頭皮,邊說,“得知我下周帶隊去京都,讓我把兜兜帶上,說是我忙我的話,兜兜交給他們來帶……”
陸馳骁:“……”合着就他一個被留在這兒?
“媳婦,頭三個月都算新婚期,留我一個獨守空房你忍心?
”
“說就說,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不給我按了?
我頭皮還脹着呢!
”
“上床按去!
”陸大佬打橫一個公主抱,抱着孩子媽進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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