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29章 四哥,你是吃醋嗎
許朝暮很不怕死地來了一句:“你沈四少不是一向一言九鼎嗎?
這說出去的話,可就是潑出去的水。
再說,你剛剛說了那麼多話,我到底是當你哪句沒說?
”
她話音剛落,沈遲一個淩厲的眼神就飚了過來。
冷冽,冰寒,嚴酷。
許朝暮哆嗦了一下。
“别得寸進尺!
”
“那我就當你今晚沒說一句有用的話。
”許朝暮冷哼一聲,“這樣一來,我可以當你吃錯‘藥’了,我不跟你計較。
不過沈遲,你也不要把我當軟柿子捏,在别處受了氣,别撒在我身上!
”
沈遲冷笑,轉頭看向她。
淩厲的目光如刀子一樣滑過她的臉龐,許朝暮故作鎮定。
其實,她的心跳早就錯‘亂’了。
她隻是不服氣,他今晚沒少罵她,那樣子,恨不得吃了她。
她現在給自己辯解兩句,也是理所當然。
“許朝暮,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别的小心思。
”他警告她。
如果,她真是沖着他的錢來的,想為後半輩子找個靠山,他一定饒不了她!
“你沈四少多‘精’明的一個人,我的小心思能瞞得住你?
哥哥,我也說一句,你不要管的太寬,我跟你既沒有血緣關系,又沒有義務關系,我們之間,本就應該相忘于江湖。
”
她今天學了個新詞,相忘于江湖。
她覺得很高大上,特有範,用在這兒,很合适。
一下子就變成文化人了呢,想想就有點小‘激’動。
倒是許朝暮這一聲“哥哥”刺得沈遲心口一陣陣緊縮,呵,哥哥……她幾時将他當哥哥了?
“我養了你八年,怎麼就沒有關系了?
許朝暮,你心是石頭做的?
”
他的心神已經平靜了,這會兒啞着嗓子,聲音淡淡的。
特麼的,許朝暮真想跳起來撓死他!
他的心腸才是最狠最硬的,現在倒打一耙,反倒指責起她來。
“那怎麼辦呢?
小命還有一條,你拿去好了。
”許朝暮很無賴道。
“你的小命很值錢嗎?
”沈遲不屑地冷笑一聲。
“那我可就沒轍了,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要拉倒。
以後少沖我吼,欺負我可不算本事。
”
“不,你可以‘肉’償。
”沈遲勾起一抹玩味似的笑。
其實,就像這樣,跟她坐在這兒聊聊天才是最好的。
時光一下子變得很慢很慢,好似車馬從黃土地上走過,慢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他不願意跟她吵架的,可她總能氣得他火冒三丈。
他不再去想那段錄音的事,那隻會讓他變得煩躁。
“我可不要二手男人。
”許朝暮嘟着嘴巴。
沈遲的語氣淡了許多,她就沒有那麼害怕了。
說實話,他把她從遊樂場‘門’口拽回去的時候,她吓得差點就哭了。
“膽子可不小。
”沈遲轉頭看着她。
敢嫌棄他?
還敢造謠說他是二手男人?
“你開車吧,我想回去睡覺了。
”許朝暮眼皮子擡不起來了,說困就困了。
“跟羅硯離在外面玩的時候,‘精’神倒好得很。
”
“四哥,你是吃醋嗎?
醋味真大。
”許朝暮閉上了眼睛,懶懶道。
她系好安全帶,靠着窗戶。
他不跟她吼的時候,她喜歡叫他四哥的,仿佛隻是很自然的一種習慣。
“犯不着。
”沈遲閑閑道。
“嗯……”許朝暮嘟哝了一聲,撇撇嘴,說睡就睡了。
她是困得很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好,蜷成一團。
不一會兒,車子裡靜悄悄的,能夠聽到她睡着時的均勻呼吸聲,很安穩。
沈遲很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跟隻豬似的,才幾分鐘就睡着了。
剛剛還是張牙舞爪,這會兒收起小爪子,變得溫順乖巧。
她的睫‘毛’很長很長,不時微微動一下。
大概是因為車内很暖和,她的小臉蛋紅撲撲的。
小嘴巴一直嘟着,好像在跟他生氣一樣。
沈遲的大掌不由自主地就撫‘摸’上了她的發絲,很軟很細的發絲。
她沒有醒,他便俯下身,将頭埋在她的發絲間。
一股甘冽的‘花’香隐隐約約傳來,讓人沉醉。
“暮暮……”
他在她的耳畔低語。
嗓音低沉,很輕很輕,輕到隻有他自己能聽見。
車内一片安靜,自然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
許朝暮早已睡着了,砸吧砸吧嘴巴,像是在做美夢。
沈遲撫‘摸’着她的小臉蛋,滿是無奈:“真想把你賣了,還能換點油錢。
”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遲才啟動了車子,将車往沈家開去。
車速平緩、穩妥,許朝暮更是一動不動,睡得很香。
哪怕就是到家了,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白宣和蔣芝蘭已經回去了,沈策先也走了。
倒是周染并沒有走,住在沈家客房裡。
白曼匆匆吃了晚飯就去劇組拍夜場戲了,這會兒沈家别墅裡很安靜。
見沈遲的車回來了,淩管家就走了過來。
“四少,找到許小姐了嗎?
”
沈遲一臉不屑,看了一眼熟睡的許朝暮:“她還能跑哪去?
”
淩管家看到許朝暮安安穩穩在睡覺,這才放心了:“四少,我抱許小姐上樓去睡覺。
”
“不用,我來。
”
說完,沈遲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小心翼翼抱起許朝暮。
許朝暮砸了砸嘴巴,沒有醒,但因為被沈遲抱了起來,她蹭了蹭,便找了個舒服的睡姿又繼續睡。
她大概是以為睡在被子裡呢,小手抓住沈遲的襯衫,就跟抓着被子一樣。
沈遲低頭看着她,不知為何,心裡很踏實。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繞過車庫往樓上走,步履沉穩。
但,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客房窗口,一個人的眼裡。
這人,便是周染。
沈遲将許朝暮抱進她房間,其實,晚上在車裡說的都是氣話,他怎麼舍得把她住了八年的房間讓給别人。
隻是,想起那段錄音,他的大手還是沒來由地一緊,抓住許朝暮,不肯松開。
許朝暮皺了皺眉頭,大概是被他‘弄’疼了,在他的懷裡挪了挪。
沈遲這才松開手,輕手輕腳地将她放在‘床’上,又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掖好。
其實,他是個‘挺’不會照顧人的男人,在遇見許朝暮之前,他從來沒有照顧過任何人。
遇見許朝暮那會,他給她蓋個被子也是‘毛’手‘毛’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