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715章 還沒有讓他碰過
這一次,同樣,看到沈遲回了沈家,她就主動跟許朝暮提要回去了。
其實才是下午三點多鐘,她也不知道沈遲怎麼就回來了。
“水芙,再多坐一會兒吧,我把發财抱出來。
”
“不了,我想起琴行還有事情要做,我先回去了。
”莫水芙笑了笑。
聽她這麼說,許朝暮也沒有再攔。
莫水芙臨走時跟沈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沈家。
沈遲跟莫水芙的接觸很少,莫水芙走了,他也沒有挽留太多。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
“要去華盛頓開會,回來跟你告個别。
”沈遲淡淡道。
“啊?
那麼遠啊,幾天?
”許朝暮心裡有點失落,怎麼又要去開會。
而且,每次沈遲一去開會,都是好幾天的,更何況,華盛頓這麼遠。
沈遲走到她的跟前,牽了牽唇角,伸手挑開她耳邊的碎發。
“快的話四五天,慢的話……不要想我。
”沈遲語氣寡淡。
“慢的話幾天啊?
你說了我心裡才有數。
”許朝暮有點急。
“半個月,一個月都有可能。
”
“那麼長時間啊……”許朝暮有點難過了。
沈遲在家裡的時候她嫌他煩,他不在家的時候,她又會想他……
“想我就給我打電話。
”
“我才不想你。
”
“少婦不會寂寞了?
嗯?
”沈遲摸了摸她的頭。
許朝暮嘴角一抽,那件事果然是要被他反複記一輩子的。
“好了,你走吧,現在就收拾東西去,不要煩我。
”許朝暮淡淡道。
“你真舍得我走?
”
“我說舍不得你就不會走?
”
“展銷會的事情,不得不去,在家乖乖的,嗯?
”
“哦。
”許朝暮低下了頭。
她是真得舍不得他走,這一走,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
“對你老公放不放心?
”沈遲又摸了摸她的頭。
“不怎麼放心。
”
“那你要是不嫌折騰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
”
許朝暮搖頭,推開他:“你走吧,我不會想你的。
”
她這人不喜歡感傷的分别,他回來告訴她,還不如不說,悄悄去。
“我會想你的。
”沈遲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他長臂一伸,将她攬進懷中,撫摸着她的頭,不肯松開。
現在,他還沒有離開,已經舍不得了。
“記得每天給我打電話,嗯?
”沈遲抱着她,摟住她的腰。
“為什麼不是你給我打?
”
“我不是怕你在睡覺。
”沈遲無奈,“你要是困起來,不管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倒頭就睡。
”
“那我打給你,你會不會在開會,或者做什麼不太願意讓我知道的事情?
”
“那你可以打了試試。
”沈遲勾了勾唇。
許朝暮心裡想,試試就試試。
“暮暮,在家要乖乖的。
”
“我要是不乖呢?
”
“你敢。
”
“我怎麼不敢,你不要試圖威脅我,我可是不受威脅的,不管你說什麼,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不管……唔……”
話還沒說完,沈遲就捧起她的下巴,一個霸道而深沉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哪來這麼多廢話?
不受威脅?
他倒要讓她看看,什麼叫威脅!
許朝暮怕跌倒下來,抓住他襯衫的領口。
沈遲握住她的腰,握得很緊,他漆黑的眸子裡散發出玩味似的笑意,如黑曜石般閃爍。
他霸道地撬開她的紅唇,每一次,隻要他吻她,都欲罷不能。
今天,也不例外。
她的紅唇猶如夏天融化了的冰激淩,到處都散發着甜蜜、美好的氣息。
許朝暮被他霸道地吻着,起初,他還是摟着她,慢慢的,他就将她壓到了牆邊。
她的後背抵着冰涼的牆面,她睜大眼睛看向他。
雖然,雖然,雖然她也沒有打算拒絕,畢竟他們要分開好長一段時間,可是,可是,他欺負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簡直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的小拳頭落在他的後背上,可是對于沈遲而言,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他根本沒有打算放開她,而且,他的手很快就撩開了她的t恤。
她的白色t恤很寬松,他一撩開,手就開始在她的衣服裡遊走。
在他放開她唇的一刹那,她輕吟出聲:“啊……”
她的聲音更加刺激了他,他整個人血脈贲張,一點都把持不住了。
許朝暮于他而言,就是一個折磨人的妖精。
他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麼折磨過……
他也喘了一口氣,在她的耳畔低聲道:“小妖精,還敢說你不受威脅嗎?
”
“不……不敢了……”許朝暮快哭了。
他的手在她的t恤裡來回遊走,撩撥得她渾身酥麻、顫抖,那種感覺好難受。
就在這時,沈遲忽然将手拿了出來,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沈遲,你放我下來!
”許朝暮意識到他要幹什麼了,“現在是下午三點多!
”
“三點多怎麼了?
”沈遲理直氣壯。
“就是……不适合某些事情。
”許朝暮暗示他,他理直氣壯的話語說得她都快懷疑人生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适合不适合?
”
說完,沈遲将她抱進了房間。
他特地挑了一張有大床的卧室,房間裡還飄散着玫瑰花的香氣,這種香氣,很容易讓人迷醉。
關上門,沈遲将她放到床上,開始脫外套,解領帶。
“我可以逃嗎?
”許朝暮哭喪着一張臉。
“不可以!
”沈遲怒斥。
這種時候跟一個男人說逃?
“那……那你輕點。
”許朝暮怯生生地看着他,她怕啊。
自從上一次後,她每天要麼讓他睡别的房間,要麼回他肚子疼。
所以,自上一次早晨之後,她……還沒有讓他碰過。
“嗯。
”沈遲沉着嗓子應了她一聲。
他渾身燥熱,已經有了很明顯的**。
解開領帶,他随手就将領帶扔在了地上,開始解襯衫扣子。
許朝暮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了,這男人早就饑渴難耐了。
“沈遲……”許朝暮哭喪着臉,“你真要出差嗎?
”
她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所以來騙她的啊?
“你說呢?
!
”沈遲低吼了一聲,她居然懷疑?
“哦,我信了,又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