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88章 她就是他的小妖精
隻是,沒有想到,就在她往前走的時候,忽然,她聽到了巨大的響聲!
山體塌陷了!
爆炸的威力太強,雖然隻是幾包炸‘藥’,但山頭的石頭開始飛快地滾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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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
一聲接一聲,石頭不停地往下落。
許朝暮回過頭,震驚住了。
按照這種速度落下去,山下的路會被全部封死的,那麼,他們怎麼能下去?
或者,山下的人要怎麼才能上來救他們?
現在,沈遲還受着傷,如果不能自救或者被救,沈遲該怎麼辦……
他一定不能出事。
幾聲巨大的聲響,天崩地裂一般,巨石滾落山下,到處塵煙滾滾。
火光沖天,煙霧‘迷’障,四周都是嗆鼻的味道,稻草燃燒,木頭斷裂,火噼裡啪啦。
她聽到了周培天的慘叫聲,但僅僅是一刹,再也沒有了……
她閉上眼睛,轉過頭去,靜靜扶着沈遲往前走。
這一刹,外面山崩地裂,石破天驚,但都與她無關。
她隻是緊緊挽住沈遲的胳膊,和他并肩走在這漫天的火光裡。
晚上的天氣很不好,山上又很冷,她靠近他,和他挨在一起。
她笑了笑,雖然笑容有點苦澀,但很美:“沈遲,你看,我們出不去了,要不,我們一輩子就住山上吧。
”
沈遲動了動‘唇’角,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不過,要是隻跟你一個人住在山上,我會嫌棄你的。
”許朝暮道,“你這人脾氣壞,萬一要是不開心,你把我從山上丢下去怎麼辦?
”
沈遲還是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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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不我就把你一個人丢在這裡吧,誰叫你總是欺負我。
前些天,你做的那些事,我真恨不得踹你一腳。
”許朝暮憤憤道。
“你怎麼不說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欺負你?
”許朝暮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前面,她看到了一處山‘洞’,山‘洞’不大,她想,是不是能進去避一避。
晚上的天氣不好,等會兒要是下了雨,沈遲的傷口會感染的。
這會兒,天空‘陰’沉沉的,四周的空氣也很沉悶、壓抑,很有可能會下雨。
本來山上就很冷,要是下了雨會更冷的,如果山‘洞’裡能避一避,再好不過了。
山上的石頭還在往下落,但相比于剛才,聲音小了很多。
大火在熊熊燃燒,整片天空都紅了,彌漫在空氣中的煙熏得許朝暮眼睛疼。
沈遲閉着眼睛,任由許朝暮扶着……
許朝暮說完後,真得就站住了腳步,用手掐了他一下,冷哼一聲:“疼不疼?
你要是再不跟我說話,我就打你了。
”
沈遲隻是笑,他的頭真的很重,他勉強睜開眼皮子。
面前的許朝暮有着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隻不過,這雙眼睛有些紅腫,她又哭了。
看到他笑了,她才松了一口氣,她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這男人的身上還是那熟悉的氣息……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再不理我,我會趁機占你便宜的,我會脫光你衣服的……”
沈遲擡起眼皮子,默默看着她。
許朝暮的心裡很難受,喉嚨裡都像是有東西堵着一樣,說不出話來。
她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這一次,她‘吻’上了他的‘唇’,久久不肯放開……
他‘吻’過她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說她不會接‘吻’,不懂回應。
這一次,她學着他的模樣,主動‘吻’了他……
她在他的‘唇’上碾壓、肆虐,她伸出小舌頭,****着他冰涼的‘唇’,她‘吻’着他,不管不顧。
沈遲沒有什麼反應,不過他心裡卻笑了,這丫頭,連親‘吻’都不會,隻知道在他的‘唇’上咬着嗎?
笨拙地‘吻’了幾下,許朝暮放開了他,為什麼她‘吻’他跟他‘吻’她差别很大呢。
她擡起頭,她看到,他那雙幽邃、深沉的眸子在盯着她看,眸中都是笑意。
“小妖‘精’。
”他啞着嗓子終于開了口,‘唇’角上揚。
隻是,一開口,身上的傷口就會很痛,他蹙了蹙眉頭,但眼中仍舊充滿了笑意。
許朝暮臉一紅:“我不是小妖‘精’。
”
她垂下頭的時候,烏黑的長發落在兩邊,臉蛋兒紅撲撲的,美好得仿若早‘春’的朵,嬌娜‘誘’人。
她就是他的小妖‘精’,一個讓他這輩子成瘋成魔的小妖‘精’。
從她出現在他生命中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這一生都割裂不斷的緣分,是唯一一個想讓他用生命去護着的人。
沈遲又不開口了,許朝暮幹脆喋喋不休:“沈遲,我跟你說,你以後對我好點啊,别動不動就沖我吼,好像我欠你錢似的。
你那态度得改改,還有,不準再‘抽’煙,不準再‘抽’煙,不準再‘抽’煙!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
許朝暮記得,這些天她最後一次在病房裡見到他的時候,他渾身都是很重的煙味兒。
嗯……那一天,還撕了她的衣服。
“沈遲,你要聽話一點,不能讓**心的。
你聽到沒有?
”
許朝暮扶着他往山‘洞’裡走,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聽到沒有?
”許朝暮擡高嗓音。
也就這種時候,她可以吼吼他。
到處一片安靜,安靜得能聽到大火在燃燒着茅草的聲音。
過了很久,沈遲才從喉嚨裡沉沉應了一聲:“嗯。
”
聽到他的回應,許朝暮才松了一口氣,但她鼻子酸酸的,還是想哭。
她将他扶進山‘洞’裡,山‘洞’中很安靜,但帶着很重的濕氣和味道,還好,能遮風避雨就行。
将他輕輕扶坐在地上,看到他滿臉疲憊,她的心口很疼很疼,一直都像有刀子在剜着。
她抱住他的臉龐,在他的‘唇’上又輕輕啄了一口,壞壞地笑着。
其實,她笑不出來,隻是,她不要在他面前表現得很難過。
山‘洞’裡有水流,滴答滴答往下落,許朝暮從他的襯衫口袋裡拿出方巾,跑到水流邊沾了一些水。
她開始替他處理傷口,不過,她也沒有做過這麼複雜的事情,好幾次,她‘弄’疼了他。
沈遲皺緊眉頭,咬着牙。
“真笨。
”他淡淡道。
“呃……”許朝暮噎住了,撓撓頭,一臉‘迷’茫。
沈遲倒輕輕笑了,嗓音低沉而虛弱:“放心,我死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