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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69章 很有可能會流産

  沈遲一直都在忍着,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許朝暮,肯定很痛。

  當年牙疼,她都會跟他哼哼半天,四哥,牙好痛。

  但此時的許朝暮隻是咬着他的胳膊,一句話也沒有說。

  沈遲大步往急診室走去,他的手上也是青筋暴出,額頭滲出了汗珠。

  他一腳踢開診室的大門,裡面值班的醫生吓了一大跳。

  “您好……”

  “叫婦産科醫生來!

  值班醫生一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是個孕婦!

  “好的,您别急。

  他緊張地按了一下按鈕,呼叫幾個護士,不一會兒,好幾個護士就跑了過來。

  她們立刻就将許朝暮放在了推車上,急匆匆地送進了病房。

  沈遲一顆心都懸在那裡,痛得無法呼吸。

  直到他們将許朝暮推走了,他還怔怔地站在原地,無法回神,心口處一陣陣鈍痛。

  今天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

  他聽到,有一個陌生男人,說他是許朝暮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他還跟聶承朗打架了,他推了許朝暮一把,現在,許朝暮進了醫院,很有可能會流産……

  流産,流産……很可怕的字眼,他整個人都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他說過他不在乎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可是,為什麼今天晚上聽到那個混賬在說他是許朝暮孩子父親的時候,會忍不住沖動。

  尤其,那個男人說“那天晚上,我是跟她一夜情了”……

  他體内的鮮血都在沸騰,叫嚣,沖擊着,他雙手緊握成拳。

  如果許朝暮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那個男人的……

  醫院的走廊上很安靜,不時有幾個護士走過,竊竊私語。
走廊上的燈亮着,慘白慘白地照着地面。

  有病人在裡面走動,晚上的醫院充滿了藥水味和駭人的感覺。

  “朝暮!

  他低沉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一拳砸在了白色的牆壁上!

  晚上跟聶承朗打架,他自己也傷得不輕,嘴角邊都是淤青,輕輕一碰就很疼。

  他在牆角邊站了很久,他的耳邊仿佛什麼都聽不到了,隻有許朝暮喊着“痛”的虛弱聲……

  是他親手推了她……

  是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聶承朗來了,他放心不下許朝暮,真得放心不下。

  他一進醫院就看到了沈遲,沈遲身形落寞,脊背線條筆直而冰涼,影子被光線拉得很長很長。

  他走過去,站到沈遲的面前,他不怕再跟他打一架。

  “沈遲,朝暮呢?

  沈遲擡起頭,冷笑一聲,原來是聶承朗。

  “聶承朗,你看清自己的身份,她跟你毫無關系。

  “是,她跟我是沒有關系,可你不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嗎?
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沈遲,她懷着孕,你就這麼推了她一把,是,她肚子裡孩子是别人的,所以你不能忍,對不對?
”聶承朗冷聲斥責。

  他不知道沈遲平時是怎麼對許朝暮的,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讓他很失望。

  沈遲甚至說,許朝暮,我再也不會相信你說的一個字。

  “你要是不能忍,不能真正對她好,你當初為什麼還要把她從我身邊搶過去?
”聶承朗不給沈遲一次反駁的機會。

  “你就是這麼對她的嗎?
沈遲!

  聶承朗又沖動了,他伸手就抓住了沈遲的衣領。

  沈遲看着他,幽邃的雙眸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水。

  這一次,他沒有做任何動作,任由聶承朗抓住他的衣領。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兩人的眼中都是說不出的深沉。

  聶承朗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一拳打在了沈遲的臉上。

  這一刻,聶承朗的腦海裡全是許朝暮剛剛痛苦的表情。

  明明,他在巴黎的時候說過,他希望她快快樂樂的。

  明明,她是那麼一個愛笑的丫頭,無憂無慮,在她的眼中,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尤其是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在巴黎,他最見不得她受一點苦了。

  可沈遲這個男人,他又做了什麼!

  他做好了打架的準備,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沈遲一直沉默着,哪怕是他一拳打在了臉上,沈遲也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很久,沈遲依然沉默,不發一言。

  終于,聶承朗松開了自己的手,放下了沈遲的衣領。

  “沈遲,你想想清楚,你心裡是不是真正接受了她,還有她的孩子。
如果你隻是因為得不到的想要得到,那麼,你不要再傷害她。
”聶承朗淡淡道。

  “我和許朝暮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沈遲終于開口,嗓音低沉而嘶啞。

  他的目光裡一直透着一股殺氣,這殺氣伴随着怒意,沸騰在他整個身體裡。

  “我不想她再一次受到傷害!
”聶承朗提高了嗓音,“沈遲,你知不知道,五年前,你給了她多大的傷害?
她暴風暴雪淪落到巴黎街頭的時候,你沈遲在哪裡?
她整天郁郁寡歡,不肯說一句話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她躲在家裡偷偷哭的時候,你說不定正摟着你的女秘書在笑!

  聶承朗情緒很激動,這些往事,他想起來的時候都覺得心有餘悸。

  許朝暮那個仿佛什麼困難都打不倒的丫頭,在那五年裡,偷偷哭過,有時候好多天都不見她笑一次。

  她真得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姑娘,可是,有些人不珍惜。

  “沈遲,五年後,那個無憂無慮、純真美好的許朝暮又回來了,她在逐漸忘記心裡的傷痛,而你,這五年什麼都沒有付出過,卻蠻橫而霸道地将她留在了身邊!

  聶承朗的話有些偏激,但沈遲卻沉默了。

  他知道,聶承朗說的沒錯,那五年,他又在哪裡呢?

  他查過她的資料,他知道她淪落街頭,發過傳單,洗過盤子,做過各種各樣的零工。

  是,他又在哪裡呢……

  那五年,始終是他最大的遺憾。

  沈遲沉默了,聶承朗也不開口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走廊裡又陷入了安靜,能夠聽到來來回回有人走路的腳步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時,一個抱着文件夾的護士站到了走廊裡。

  “請剛剛那位女士的家屬來一趟。
”護士在喊。

  沈遲心口一陣緊張,他跑着走了過去。

  聶承朗也跟了過去,他希望許朝暮一切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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