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717章 老爸,我覺得你很能幹(8)
“沈總你那麼忙,還有時間參加兒子的活動啊?
這參加半天活動,好幾個億的錢可就沒有了啊。
”許朝暮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沈遲瞄了許朝暮一眼,這丫頭最近真是喜歡跟他對着幹。
看來他這段時間經常在外出差,惹得她不高興了。
“那老爸你還是不要參加了,好幾個億可以給我買好多好多玩具了。
”小寶趴在沈遲的‘腿’邊連忙道。
“别聽你媽‘亂’說。
”沈遲‘摸’‘摸’他的腦袋,“下次可以叫上老爸。
”
“爸,那不行,要不你把錢給我吧?
”小寶擠擠眼。
雖然他也不知道幾個億到底是多少錢,但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小孩子别‘亂’‘花’錢,對了,銀行卡拿來,等你哪次不考倒數了,就還給你。
”沈遲很無情地伸手。
小寶趕緊捂住口袋:“不不不,老爸,會餓死的。
”
“拿來!
”沈遲一向說一不二。
“媽……”小寶求救地看着許朝暮。
沈遲拍了他的手:“喊爺爺‘奶’‘奶’也沒用!
拿來!
”
小寶蹭着沈遲的大‘腿’,軟綿綿的小手抓着沈遲的腰,蹂躏着沈遲的襯衫:“爸,爸,你最好了,銀行卡就不‘交’了吧?
會餓死人呢……你想想,要是寶寶被餓着了,你一定會心疼的對不對?
”
“并不。
”沈遲挑眉,看着他撒嬌。
“哇……”小寶哭了出來,“我是充話費送的。
”
“不‘交’也行。
”沈遲看着他,淡淡開口,眸子裡散發着腹黑的光澤。
小寶頓時收住哭聲,看着老爸那張英俊‘迷’人的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老爸,我知道你最好了,我真得很愛你!
”
“但我有一個條件。
”沈遲挑眉。
“爸,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小寶信誓旦旦。
沈遲嘴角一‘抽’,這家夥跟小時候的許朝暮真有的一拼。
許朝暮也好奇,沈遲又會提出個什麼條件來?
沈遲這人無比‘奸’詐,小寶哪裡是他的對手。
她小時候就是這麼被沈遲算計着長大的……
“以後晚上都不準纏着你媽媽睡覺。
”沈遲一本正經對小寶說話,眼睛卻輕挑一下,看着對面的許朝暮。
許朝暮一愣,靠!
可是小寶已經忘了答應過許朝暮,要站在許朝暮這一邊的。
他一聽,這個條件不算難,立馬就答應了:“老爸,媽媽是你的。
”
“嗯。
”沈遲應了一聲,“你可以去睡覺了。
”
“謝謝老爸,爸爸你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
”小寶捂緊口袋裡的銀行卡,高高興興上樓去了。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許朝暮和沈遲兩個人,許朝暮放下手裡的茶杯,準備跑。
“站住。
”沈遲沉着嗓子喊了一聲。
許朝暮又不是小寶,他說站住就站住?
!
她不聽,轉身就走。
沈遲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到自己懷裡來。
許朝暮一個沒站穩,撲倒在他的懷裡,沒等她爬起來,沈遲已經按住她的後背,不讓她動。
“我在外出差半個月,你似乎對我有點意見。
”沈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揚。
“誰敢對沈總有意見,别說半個月了,一個月、半年、一年也沒有問題啊。
”許朝暮也笑。
不過,許朝暮的笑讓沈遲感覺‘陰’森森的,頭皮發麻。
“我要真在外出差一年,那漫漫長夜誰陪你度過?
你難道就一點不會想我,不都說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嗎?
”沈遲笑得邪魅而危險。
許朝暮的發絲落在他的脖子間,撩得他酥酥麻麻的癢。
大手在她的後背落下,滑進她的襯衣裡。
“我可以找小鮮‘肉’啊,比你耐看多了。
最重要的,不會沖我吼。
”
“是你非要跟我鬧分歧,乖乖聽我話不好嗎?
”
“我又不是寵物狗,憑什麼要乖?
你要是覺得我鬧騰,覺得我不乖,你可以不用回家。
”
“我就是太慣着你了。
”沈遲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大手滑到她的‘胸’前。
許朝暮的身上如有電流襲過,她想推開沈遲,卻被他抱得更緊,差不多貼在一起了。
“你松手啊,被孩子看到影響不好!
”許朝暮臉紅了。
“哦,那去房裡?
”
“各回各房!
”
“我在外出差那麼久,你就一點不心疼我?
”沈遲看着她。
他在外想她想得睡不着覺,她倒好,一點不心疼他。
“誰知道你晚上是不是左擁右抱啊。
”
“生氣了?
”沈遲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
有人說要是喜歡一個‘女’人,就把她當‘女’兒寵着。
他想,他這些年還真是把許朝暮當‘女’兒寵了,什麼都慣着。
“你陪不陪我我是無所謂的,可你沒時間陪兒子,這讓我很不高興。
”許朝暮如實道。
她又想起今天在炸‘雞’店裡小寶帶着二寶吃東西的情形,還有剛剛小寶一直偎依着沈遲,大眼睛裡都是舍不得。
“我會‘抽’時間,這幾個月你知道的,集團在做那個新能源項目,這一塊沈氏初次涉及,難免會謹慎些。
”沈遲跟她解釋。
“你想要找借口,什麼都找的出來。
”
“又生氣了。
”沈遲笑道,“兒子沒有那麼黏人的,我小時候父親也忙,我不也過來了。
”
“難怪你這麼不近人情,一張冰山臉。
”許朝暮諷刺他。
“……”沈遲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埋怨我不夠熱情似火嗎?
”
說着,沈遲就大手一轉,将她壓在了沙發上,伸手就挑開她的襯衣扣子。
“你能不能别這麼饑渴?
”許朝暮是怕兒子突然開‘門’。
“出差這麼久,我能不饑渴嗎?
”
“……”
不過考慮到兒子會突然出來,沈遲的手在她的身上點了火之後,就抱着她去了卧室。
‘門’一關,他開始肆無忌憚。
密集而火熱的‘吻’落在許朝暮的臉上、脖子上、耳垂邊,他伸手扯掉她的真絲襯衣。
聽到紐扣被扯斷落地的聲音,許朝暮真心疼,一件衣服不少錢呢,他就這麼急!
“不準胡思‘亂’想。
”沈遲掰過她的臉,他可不允許他在‘吻’着她的時候,她‘亂’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