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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我遇見你時不早也不晚 第381章 情敵相見

  “她主要做什麼兼職?
”沈遲淡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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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去餐館洗洗碗、去圖書館幫幫忙之類的,您别太心疼了。

  “她掃個地老子都能心疼半天,你讓我不心疼?

”沈遲拍着桌子沖手機那頭吼道。

  “呃……”肖莫無語,還不是您自己慣的。

  “沈總,您還想聽什麼?
”肖莫攤攤手。

  “去找人盯緊點陸斐麗。

  “是。

  沈遲挂了電話,心裡積郁着一團怒火。
那五年,許朝暮真得是和聶承朗朝夕相處過來的嗎?

  朝夕相處,朝夕相處……這四個字簡直是對他的最大諷刺。

  這樣一想,頭又疼了起來,他握拳抵着額頭,沉默了。

  早餐也沒有吃太多,他就往沈家别墅外走去。

  老程早就在‘門’外等着了,此時才是六點多鐘,朝陽初升,天氣柔和。
一眼望去,湖水碧‘波’粼粼,天空湛藍無垠。

  老程真是心疼沈遲,每天早上都會起很早去集團,現在許朝暮回來了,他也不多休息休息。

  沈遲帶着外套走出沈家大‘門’,哪知,他才剛剛走到自己的邁巴赫跟前,前面那輛卡宴的車‘門’就打開了。

  副駕駛上走下來一個年輕男人,清俊溫朗,宛如明‘玉’。

  這男人也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立在車‘門’旁,陽光直直地從他的頭頂垂下來。
他那修長白皙的手還半搭在車‘門’上,整個人都宛若一尊雕塑,一尊好看的雕塑。

  沈遲也沒有急着上車,看來,這男人果然是來找他的。
他眯起眼睛,細細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這男人,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聶承朗垂下手,邁開步子往沈遲走來。

  老程還站在沈遲的後面,這兩個男人,一樣令人矚目,一樣帶着高貴優雅的氣質,但氣場卻截然不同。

  沈遲一手‘插’在‘褲’兜裡,靜靜等着那男人過來。

  “你好,我叫聶承朗。
”聶承朗伸出手。

  沈遲牽了牽‘唇’角,果然是他。

  “沈遲。
”他也伸出了手,沉聲道。

  兩隻大掌相握,外人看起來‘春’風和諧,‘春’暖‘花’開,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大掌相握,劍拔弩張。

  這聶承朗終于還是找過來了,一點也不出沈遲的意料。
好幾天了,他也真按捺的住。

  “沈總,請問有沒有時間,能否聊幾句?
”聶承朗很有禮貌地問。

  “可以,爵士咖啡廳。

  言簡意赅,沈遲說完,看了聶承朗一眼,轉身就上了自己的車。

  聶承朗淡淡一笑,這男人,果真跟傳言中的差不多,冷漠薄情。

  他也轉身,上了自己的那輛卡宴。

  兩輛車一起離開沈家别墅,往咖啡廳開去。

  一路上,老程不免好奇:“沈總,他就是聶承朗嗎?

  “嗯。

  老程心中真是感慨萬千,說得難聽點,這兩人就是情敵啊!
情敵相見,豈不是分外眼紅?

  一個是許朝暮深愛過的沈遲,一個是許朝暮寶寶的爸爸,這關系,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如果放在五年前,老程可以笃定,别說一個聶承朗,就是十個聶承朗過來,也赢不過沈遲,因為,許朝暮最愛的人是沈遲。

  可現在呢,五年了,滄海都能變桑田,人心,又豈會停在原地?

  老程也聽說了,這次回來,許朝暮是打算和聶承朗訂婚的。
而且,許朝暮的孩子都兩個多月了……

  有時候,連他都忍不住勸沈遲放手了。
可這男人,始終執着得很。
一如五年來,縱使身邊莺莺燕燕,他都始終如一。

  兩輛車一前一後往爵士咖啡廳開過去,這家咖啡廳也是紀盛宣家的産業,在C市上流圈子裡也算是人盡皆知。

  半個多小時,兩輛車分别在停車場裡停下。

  沈遲和聶承朗下了車,往咖啡廳裡走去。

  “沈總,你想喝點什麼?
”坐定後,聶承朗道。

  “不用,長話短說,大家都很忙。
”沈遲擡腕,看了看手表。

  咖啡廳裡,桌子是很複古的紅木桌,雕刻着‘精’緻的‘花’卉紋飾。
燈飾是複古的青銅蓮‘花’吊燈,柔和的燈光宛如牛‘奶’般,傾瀉而下,灑在這兩個男人的白‘色’襯衫上。

  一個冷漠清寒,臉上始終不見笑意,一個溫潤明朗,臉上是似有似無的笑。

  “行,那就長話短說。
”聶承朗道,“朝暮,在哪裡?

  “朝暮?
”沈遲這才勾了勾‘唇’角,“在我家。

  确切點說,在他‘床’上。

  “你……軟禁了她?
”聶承朗的眸子暗沉。

  “别說那麼難聽,她在我家住過八年,此次不過是重回故地,百般不舍。
何來的軟禁一說?
”沈遲倒是雲淡風輕。

  “那你征得她同意了嗎?

  “當然。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和她要訂婚了。

  “知道,不過你們還沒有領結婚證吧?
”沈遲反問,眸子一凜。

  “訂完婚,結婚證自然是遲早的事。

  “根據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條規定,有配偶而重婚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沈遲緊盯着聶承朗的雙眼,目光肅殺。
這眼神冰冷清寒,讓四周的空氣都驟然冷了幾分。

  “什麼意思?
”聶承朗的語氣也緊張了起來。

  “我和她,五年前就已經領了結婚證。
怎麼,聶大少要‘插’足别人的婚姻?

  “朝暮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她調皮慣了,大概就是看婚外情好玩,我不怪她。

  “這隻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把朝暮帶出來,讓我跟她說幾句。

  聶承朗是不相信這個男人的,他知道沈遲這人腹黑狡詐。

  “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民政局查查看,以你聶大少的身份,查這個,應該不費事。

  “沈總,以你的手段,造個假,似乎也不費事。

  兩人針尖對麥芒,各不相讓。

  “那我們似乎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沈遲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朝暮她有自己喜歡的事情,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而且,她很喜歡上班做設計,你天天把她悶在家裡,你為什麼不問問她的想法?

  聶承朗此話一說,沈遲倒皺了眉頭。
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沈總,如果我沒有說錯,前兩天,你的情人簡思思還尋死覓活要跳樓吧?
你身邊那麼多‘女’人,你确定自己能好好待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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