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37章 願意以身相許
她用力掙脫:“沈先生,跟你沒關系。
”
她的大眼睛裡都是隐忍的淚水,但在他面前,她卻沒有流一滴眼淚。
“缺錢就跟我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欠八十萬是欠,欠一百萬也是欠!
”
“之前的八十萬,我會還你的,你給我一點時間。
”
“那你跑來這片别墅區幹什麼?
你打算找誰借錢?
”沈世寒不依不饒。
“跟你無關。
”
“看來,你是借到錢了?
”沈世寒冷笑一聲。
莫水芙不可能告訴他,她白白跑了一趟。
她便咬咬牙,迎上他的目光:“對,借到了,不勞煩沈先生您‘操’心了。
”
“是嗎?
沒想到你莫水芙在這别墅區還有認識的金主?
在未央認識的?
”
“跟你沒關系吧?
”
“給的銀行卡還是支票?
拿出來我看看。
”沈世寒根本不相信。
“神經病。
”莫水芙拿好東西,輕聲罵了一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沈世寒反手一握,抓住她的手腕,牢牢抓住。
沒等她有任何反抗,他就将她手裡的單子全部拿了過去。
一張一張查看。
住院費,手術費,醫‘藥’費,護理費……一項一項,他粗略一算,已經超過二十萬了。
還有醫院給她下的最後通牒,要是再湊不齊手術費,後期手術就沒有辦法做了。
“截止日期明天下午。
”沈世寒小聲念叨。
莫水芙牙咬得更緊了,是啊,明天下午,最後的時間。
“莫水芙,你确定你籌到錢了?
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管了。
也就明天下午,你可想好了。
”
沈世寒将單子‘交’到她的手裡,放開她的手腕,轉身就準備離開。
莫水芙咬咬牙,沈世寒說的沒錯。
她根本不認識什麼有錢的朋友,有錢的人也不屑‘交’她這樣的朋友。
明天下午之前,她絕對籌不到二十多萬。
耽誤了治療時間,就得賠上母親一條命啊。
欠八十萬是欠,欠一百萬也是欠。
他說的并沒有錯。
莫水芙終于下了決心,開口道:“沈先生,你願意幫我嗎?
”
“願意低頭了?
”他沒轉身,丢給她一個‘挺’得筆直的後背。
“是。
”她咬着牙說出這一個字。
她還能怎麼辦,她還能怎麼辦呢。
“不是我為難你,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可以把我當朋友,甚至……算了,跟我上車,我帶你去醫院。
”
沈世寒沒回頭,徑直往車上走去。
莫水芙打開後面的車‘門’,準備坐上去。
沈世寒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坐這邊來,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
”
“哦。
”莫水芙隻好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她坐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局促不安的。
再說,她也沒有坐過這麼好的車。
她低着頭,一縷發絲就垂在她的耳畔。
沈世寒真是拿她沒有辦法,氣得踩了一腳油‘門’,調轉車頭,往醫院方向開去。
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車子平穩地往前開,莫水芙低着頭,一言不發,似乎在想什麼。
“你媽媽手術怎麼樣?
”
“大手術沒問題,但還得再做幾個小手術,醫‘藥’費有點昂貴。
”
“我說了,你缺錢就跟我借,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倔脾氣?
”
“我不想欠你。
”
“那你跟我說實話,你來這别墅區究竟找誰?
”
這裡的住家,沈世寒基本都認得,他倒真‘挺’好奇,莫水芙是來找誰。
莫水芙咬着嘴‘唇’,就是不開口。
她答應過沈遲的,不會給他惹麻煩。
其實,她剛剛就不該來這兒,她也真是病急‘亂’投醫。
“怎麼啞巴了?
”沈世寒頗為不悅。
“沒有。
”
“什麼沒有?
我在問你話!
”沈世寒提高了嗓音。
“我沒有找誰。
”
“嘴巴可真夠硬的。
”沈世寒冷笑一聲。
她說過,她不會給沈遲找麻煩的。
既然沈世寒和沈遲是兄弟,那她就更不應該說了。
要是沈世寒告訴了沈遲,隻會給沈遲和許朝暮惹麻煩。
她默不作聲了,車子裡頓時一片安靜。
沈世寒關了燈,車内黑了,幾乎看不見各自的表情,彼此也不再說話。
車子往醫院開去,也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到了。
沈世寒跟着莫水芙下車的時候,莫水芙似乎也沒有拒絕,而是默許了。
沈世寒到前台替她母親‘交’了全部的欠費,還多付了半個月的住院費。
莫水芙在一旁靜靜看着,也沒有說什麼。
‘交’完一切費用,沈世寒又去替她母親取‘藥’。
莫水芙什麼也沒說,默默取下圍巾,走回病房。
病房裡的大媽都睡了,她的母親也睡了。
剛剛動完大手術的母親臉‘色’很憔悴,頭上更是長出了很多根白頭發。
莫水芙‘摸’着母親的臉龐,低頭蹭了蹭。
“媽,‘女’兒沒用,賺不到錢……”
她的母親當然不會回應她,她的一滴淚就落在了母親的臉上。
母親的手上有老繭,她将母親的手握在手心裡,撫‘摸’着。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男人,給了我那麼多錢,我沒有辦法還他。
媽,我隻能……”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下去。
不能說給她媽媽聽,媽媽會不高興的。
但,她做的決定,她不會改變。
今天晚上,她願意以身相許,将自己給沈世寒,隻要他願意。
她欠他的錢,她還不上了……
若是能還的上,她也不用出賣自己。
她守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想将自己‘交’給最愛的男人。
然而,永遠都不可能了。
但,她不後悔。
再說,她朝思暮念的那個男人,聽說也快要結婚了。
她高攀不上沈遲,也高攀不上沈世寒。
她在母親的‘床’邊坐着,病房裡很安靜,隻聽得到幾個大媽均勻的呼吸聲。
燈光昏暗,莫水芙就這樣坐着,等沈世寒來病房。
終于,他來了。
逆着光,他輕手輕腳進了病房。
提着一大包‘藥’,他将手提袋放到沙發上,輕聲對莫水芙道:“按時間吃‘藥’,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的了。
”
“沈先生,謝謝你了。
”莫水芙也壓低聲音。
“你非要這麼别扭地叫我,叫我一聲世寒就不行嗎?
”沈世寒惱了。
但礙着在病房裡,他并沒有發作。
莫水芙搖搖頭:“沈先生,我們身份不一樣的。
”
“你!
”沈世寒很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