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927章 有了他還要你幹什麼
大概是初為人母,許朝暮心裡頭有一種跟平日裡不一樣的感覺,再覺得難過的事,到了這會兒,她都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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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比她的寶寶更能帶來歡樂呢?
沈遲聽到這話,知道她意有所指,說的就是前幾天那事。
他動了動‘唇’角,看着她道:“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十三年前那件事情。
”
許朝暮撫‘摸’着他的臉龐,他的臉很涼很涼,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她沒有說什麼,那件事情她能退的就是那個地步,不管沈遲将來怎麼處理,但不能越過她的底線和她能夠承受的範圍。
他眉目深沉,幽邃的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四目相對,他的臉上散發出如湖水般的柔情,而她,抿着‘唇’,靜靜看向他。
“暮暮……”他柔聲喚着她的名字,壓低身子,在她柔軟的‘唇’上印了一個‘吻’。
她的‘唇’很軟很有光澤,如紅酒一般讓他沉醉。
但僅僅是淺嘗辄止,他就放開了她。
“‘抽’煙了?
”許朝暮眨着大眼睛看向他。
她在他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煙草氣息,還有,他的‘唇’很涼。
“就一支。
”沈遲如實承認。
“有心事?
”許朝暮問道。
她記得,他隻有在工作很困擾的時候或者心裡有事的時候才會‘抽’煙,而前者的可能‘性’較小,那麼,他大概是有心事。
“嗯,我怕你不理我。
”沈遲故意道。
許朝暮的手落了下來,她垂下眼睑,撅起嘴巴淡淡道:“我是不該理你。
”
“看在我從洛杉矶趕回來的份上……”沈遲話說了一半,懇求地看向她。
“隻能看在小包子的份上。
”許朝暮撇撇嘴低聲道。
看在小包子是他兒子的份上,她暫且先原諒他吧。
她想,也就隻有她能容得了他這個脾氣了。
她這會兒心情還可以,雖然小包子還在溫箱裡,但沈遲說沒事,過兩天就能見到小包子了,所以,她還是很期待的。
一有了期待,那些煩惱的事情就都抛在了腦後。
“好,看在小家夥的份上。
”沈遲‘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又捧住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剛生完孩子……不要撩我。
”許朝暮對于他的‘吻’是拒絕的。
這會兒他跟她靠得這樣近,她真怕自己一個沖動,又被他勾了。
這男人總說她是個小妖‘精’,其實,她面對他的那張臉時,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沈遲笑了,笑出聲來。
“你懷孕的時候,我碰過你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别說這種時候了。
”沈遲道,“想什麼呢?
”
許朝暮臉一紅,也偷偷笑了。
“沈遲……你告訴我,寶寶真得沒事嗎?
”許朝暮不踏實。
她的心裡有期待,有幻想,也有幸福,但這些美好當中,總是暗藏着一絲絲隐隐不安。
“嗯,沒事,就是瘦了點。
”沈遲道。
“好想見見他……”許朝暮垂下了眼睫‘毛’,語氣裡有幾分無奈。
“看我也是一樣的。
”
“你哪會有他可愛。
”
“有了他就不要我了?
”沈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有了他還要你幹什麼……”許朝暮故意道。
“小妖‘精’。
”沈遲睨了她一眼。
許朝暮也笑了,燈光下,她的笑容很美好,很純真,就像夏天的冰‘激’淩,若有陽光一融化,滿滿都是甜蜜。
發财那隻小狗還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它自己玩自己的,也不粘人,也不搞破壞。
隻不過這隻小狗的好奇心很強,看到沒見過的東西時,總想着去碰一碰。
這不,它看到了嬰兒‘床’上挂着一隻小恐龍玩偶,它着實沒有見過這東西,當沈遲和許朝暮在說着話的時候,它就盯上它了。
盯了半天,也沒有見這恐龍動一動。
忐忑了好一會兒,它小心翼翼伸出爪子抓了它一下。
結果恐龍玩偶被調了個面,發财吓了一跳,“汪汪汪”叫了起來。
恐龍當然不會理它,發财就伸出爪子來扯它。
發财這麼一叫,沈遲和許朝暮都聽見了,兩人一齊轉頭。
許朝暮一看到那隻蠢蠢的發财,“噗嗤”笑出了聲來,不過笑了一會兒,她怕扯到傷口,沒有再笑,但她心裡覺得很好玩。
她的大眼睛滴溜滴溜看着發财,這隻蠢狗就這麼扯着一隻假恐龍不放。
沈遲也彎起了‘唇’角,他想……如果要是小包子能好好的,他們一家三口在,該多好。
小包子應該會很喜歡這隻小蠢狗的,到時候就讓發财看着小包子。
夜越來越深,隻不過許朝暮沒有太多的睡意,沈遲看得出來,她很‘激’動也很欣喜。
到了九點半,沈遲站起身道:“朝暮,睡覺吧,不早了,我讓淩管家将發财抱走。
”
“我睡不着。
”許朝暮道。
“我睡旁邊那張‘床’上陪你,我們把燈關了,實在睡不着的話就躺下來一起說說話。
”沈遲道。
“也好。
”許朝暮同意了。
沈遲将發财抱了出去,這狗這會兒玩累了,已經睡着了,沈遲的動作很輕,沒有‘弄’醒它。
淩管家将發财抱走了,也替許朝暮收拾了一下屋子。
“四少,這裡‘交’給你嗎?
”淩管家壓低聲音站在‘門’口道。
“嗯,都‘交’給我。
”
“好。
”淩管家點點頭。
她相信,許朝暮不管再怎麼跟沈遲鬧别扭,她最想見的人還是沈遲。
許朝暮沒有媽媽,除了沈遲,她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
“朝暮,晚安。
”淩管家臨走前沖許朝暮揮揮手。
“晚安,淩管家。
”許朝暮笑道。
淩管家走了,關上了‘門’,沈遲收拾了一下,又去洗了個澡,這才躺到了許朝暮旁邊的那張看護‘床’上去。
沈遲關了燈,燈一關,房間裡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兩人就這麼各自躺着,誰也沒有睡着。
許朝暮一向害怕黑夜裡的醫院,因為這會兒的醫院太安靜了,尤其是在這隔音效果還不錯的房間裡,這個點幾乎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鼻端漂浮着‘藥’水的味道和醫院特有的氣味,她不喜歡呆在醫院,甚至有幾分畏懼。
但現在,沈遲就在旁邊,她的心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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