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520章 沈遲,你流氓
很合身,也很‘性’感,背部镂空的設計,添了無限妩媚。
“你穿什麼都好看。
”沈遲從身後摟住她的腰,“不穿更好看。
”
“你也是啊,不穿更好看。
”說着,許朝暮趁着喝醉,扯了扯他的襯衣紐扣。
其實,她也沒有完全醉得不省人事,有時候還是清醒的。
沈遲笑了,捉住她的手:“别這麼急,等會兒讓你看個夠。
”
許朝暮捶了他的‘胸’膛一下:“誰急了,你以為我是你。
不過,老公,你說你身材這麼好,我嫉妒。
你看看我,都長‘肉’了。
”
說着,許朝暮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
“你以前太瘦了,不過,你要真覺得長‘肉’了,以後我拉着你多鍛煉鍛煉。
”
“我不要,我不愛運動。
”
“白天的運動要是不愛的話,那就晚上的。
”沈遲摩挲着她的手背。
“……”許朝暮嬌嗔道,“沈遲,你流氓!
”
說着,她就撲進他懷裡了,下手從他的襯衣領口像小蛇一樣滑了進去,又擡起妩媚而‘誘’人的眸子,‘舔’‘舔’嘴‘唇’道:“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
因為他是沈遲,所以他什麼樣她都喜歡。
沈遲按住她不安的小手,低頭時正好見到她那婚紗裡‘波’濤洶湧的風景,喉嚨動了動。
“去洗澡。
”沈遲命令她。
“不嘛!
”許朝暮挂在他的脖子上,眼‘波’流轉,眸子清亮,紅‘唇’猶如櫻桃一般甜美,“一起洗……”
沈遲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浴室裡走。
浴室的燈光昏黃而暧昧,寬大的浴缸裡騰升起陣陣水霧,玫瑰‘精’油的香氣撲面而來。
後來,許朝暮就後悔了,她為什麼要把沈遲拽進浴室裡一起洗澡!
這隻禽獸在浴室裡就折騰了她好幾次,最後,她躺在舒服的熱水裡,‘腿’軟得爬不起來。
“嗯……老公……不要了……累……啊……”許朝暮‘迷’離着雙眼,看着還在她身上運動的男人道。
許朝暮這樣子讓沈遲更加‘欲’罷不能,小腹處一緊,他加快了速度。
“禽、禽獸……嗯……”
許朝暮摟着他的腰,但不得不說,某人技巧越來越好,她也‘挺’享受的。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沈遲才将她從浴缸裡撈起來。
“衣服穿好,别着涼。
”沈遲将睡袍裹在她的身上。
結果小‘女’人酒還沒有全醒,她扯着睡袍‘迷’‘迷’糊糊道:“好熱呢……”
沈遲将空調溫度又調低了一點,一把将她摟到懷裡,寵溺而無奈地笑了笑:“真是喝多了……”
看着她紅撲撲的臉頰,他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拿了吹風機坐在沙發上。
他讓許朝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的大‘腿’上,自己則打開吹風機替她吹頭發。
許朝暮抱着沈遲的‘腿’,閉着眼睛,一臉享受。
溫暖而輕柔的風吹在她的頭發上、臉上,她覺得很舒服……
“别動,我給你把頭發吹幹了。
”沈遲垂下眼睑,看着趴在他‘腿’上的小‘女’人。
小‘女’人可乖了,真得就一動不動的,像隻小貓咪一樣。
沈遲勾‘唇’,笑了。
很快,因為太舒服,也因為太累了,許朝暮就摟着沈遲的大‘腿’睡着了。
一時間,卧室裡隻有吹風機的聲音。
深夜的水榭,一片安靜。
沈遲的大手撫‘摸’過許朝暮柔軟的長發,他看着她熟睡時的模樣,又想起她穿婚紗時的美好,眼中盡是無限溺愛。
時間過得真快,他們都認識十多年了。
從青梅竹馬到執手相伴,他們還會一直相愛下去……
“老公……”許朝暮睡得正香時,輕輕呓語。
沈遲看到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像做了一個美夢。
小時候,她經常做噩夢,夢到那場大火,夢到自己孤苦伶仃。
她跟他說,她想要的隻是一個家,一個溫暖、安定的家。
不求榮華富貴,隻求今生相依相偎。
沈遲知道自己踐行了對她的承諾,他在給了她一個家的同時,也給了自己一個美好的栖居地。
有她在,有兒子在,今生何求。
吹風機的聲音在卧室裡回‘蕩’,窗外夏蟲低鳴,一聲長,一聲短。
夏夜格外安甯,就連空氣裡都滿是綠葉的氣息,繁茂的枝丫,旺盛的生命力。
遠處是矗立着的山丘,山上清泉潺潺,山下流水遲遲,荷塘中夏荷搖曳,香飄萬裡。
時光安然。
第二天早晨,酒店。
夏初晴動了動手臂,隻覺頭痛‘欲’裂,她眯起眼睛,感覺到了窗外的光線照在身上的熾熱。
“幾點了……”夏初晴‘迷’‘迷’糊糊睜不開眼,她伸手‘摸’手機。
可是‘摸’來‘摸’去都‘摸’不着,她隻好睜開眼。
一睜眼,吓到了,這是哪裡。
酒店套房?
她手機呢?
她掀開被子,看着身上的睡衣,更加驚恐,誰替她換的睡衣?
!
她怎麼過來的?
!
她坐在‘床’上,鎮定地想了想,她當時出來接了個電話,然後坐在地上睡着了。
所以,是有人将她送到套房來休息的?
一轉頭,她在‘床’頭櫃子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疊放得整整齊齊,包括……内衣。
夏初晴臉一紅,不知道是不是酒店的服務生。
她在到處找手機,可是找了找去都找不着。
就在這時,她看到沙發上有一件白‘色’的西服外套!
男款的!
夏初晴吓得立馬就清醒了,男人?
是男人送她來的?
!
她趕忙解開自己的睡衣,跳到鏡子前。
還好,除了臉‘色’很蒼白,氣‘色’不太好之外,沒有什麼别的……更沒有見不得人的痕迹。
“滴”的一聲,房‘門’突然被打開。
夏初晴吓得趕緊穿好睡衣,警惕地轉頭看向‘門’口。
是肖莫!
他隻穿了一件幹淨的白襯衫,手裡還端着一隻托盤,托盤裡有兩份早餐。
他眼皮子也不擡,就跟進自己家似的,将托盤放在桌子上,旁若無人地将兩份早餐分開。
“你、你出去!
”夏初晴裹着睡衣,緊張道,“你走錯房間了。
”
肖莫頭也不擡,将房卡又看了一遍:“2306,并沒有錯。
”
夏初晴像是想到了什麼,雖然腦子一時短路,但這會兒她清醒了:“昨晚、昨晚是你送我來的?
那我衣服呢?
是你換的還是服務生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