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977章 找到了您要找的人
肖莫回過神來,鎮定了神‘色’,眼眸裡是一望無際的平靜和深邃。
“你們的任務到此完成。
”肖莫道,“回家過年吧。
”
“謝謝肖秘書,您也别太辛苦了,五天後就是大年初一了,記得回家過年。
”那人道。
“知道了。
”
肖莫挂上電話,他深邃的眸子盯着白‘色’的牆體看了很久。
這會兒,天還沒有亮,肖莫也沒有開燈,偌大的房間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到處都極為安靜,肖莫能聽到自己淺淺的呼吸聲。
他沒有想到許朝暮去了一個她從未去過的地方,錦城。
他知道,她不是去旅遊的,她是準備去那兒度過一生的。
既然她是這樣的想法,他就算找到了她,他也不能将她帶回去。
但,知道她好好的,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打算親自去一趟錦城。
早上六點的時候,他開車去了。
他已經給錦城方面打了電話,在他到錦城之前,找到許朝暮。
錦城不大,想找一個人,易如反掌,三個小時,足夠。
c市的天空‘陰’沉沉的,肖莫一路往錦城的方向開去,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沈遲。
整個天空都是黑‘色’的,帶着很重的壓抑感,越往錦城方向開,天‘色’越重,到處刮着冷飕飕的風。
大風摩擦着肖莫的車玻璃,他聽到了不止的呼嘯聲。
四周都是連綿不斷的山體,山巒起伏,重巒疊嶂,山上籠罩了一層朦胧的水霧。
馬路上一輛車都沒有,肖莫開着自己的車,一路往前。
錦城下了雨,肖莫的車開到錦城市内的時候,雨水“噼裡啪啦”打在他的車玻璃上。
肖莫開了雨刮器,目光平視前方。
雨下得還‘挺’大,路上随處可見披着雨披騎車的人,還有打着傘走路的行人。
肖莫來過這裡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這地方商業發展落後,全靠旅遊業支撐。
但,不得不說,他一路開車過來,風景極好,适合居住。
許朝暮選擇這兒,還是有眼光的。
一處紅燈,肖莫将車停下。
正好,他的手機響了。
“肖秘書,一接到您的電話,我們就派人查了。
”是錦城的人,“您現在人在哪?
”
“查到什麼了?
”
“錦城不大,四處打聽打聽就知道哪個小區、哪個街道來了沒見過的人。
”
“然後呢……”
“是,我們在一個叫‘西園’的老小區找到了您要找的人。
”
“具體地點。
”
“我馬上發到您的手機上。
”
“嗯。
”
“肖秘書,您要親自過來嗎?
”
“這件事情,不允許對任何人透‘露’,包括沈太太在錦城,我來錦城。
”肖莫嚴肅道。
“好,我知道了,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
“嗯,開車,先挂了。
”
“好,好。
”
肖莫挂上電話,正好,紅燈轉了綠燈,他将導航終點切到了西園。
雨很大,還在下,連綿不息,好似斷線的珠子,一時半會都不會停。
天空‘陰’沉沉的,整座城市都是濕漉漉的。
很快,手機裡多了一條短信,他看了一眼。
西園,2棟,2單元,502。
肖莫‘唇’角上揚,笑了。
這麼多“2”,倒‘挺’符合她‘性’格的,真2。
肖莫将車停下,獨自撐了一把黑‘色’的雨傘往具體的地點走去。
因為下雨,他走了很遠才會看到一兩個人。
‘春’節快到了,周圍都帶了很多喜氣洋洋的感覺。
穿着一身黑‘色’長大衣的肖莫站在雨中,身形瘦削而獨立。
他擡起頭,看着牆體上刷的數字。
十棟,九棟……
他往前走了幾步,一轉頭,正好,2棟。
他在樓前站了很久很久,一隻手撐着傘,一隻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擡頭仰望着五樓所在的地方。
這裡因為是老小區,沒有電梯,五樓就是最高層了。
502室亮着燈,在這昏暗的白天裡顯得格外通亮。
他默默站在樓下,雨水敲打在他的傘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他的耳邊全是雨落的聲音,而眼中,都是那燈光的顔‘色’。
雨珠落在地面上,濺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盛開在肖莫黑‘色’的男式皮鞋邊。
冬天的風裹挾着雨珠子飄到他的臉上,他眯起眼睛,依然默不作聲。
時間一點一點地在走,他就一直站着。
……
“我說這位先生,你已經在樓下站了很久了。
”
這時,一個‘女’孩子從樓梯口的位置走了下來。
她倚靠在牆邊,目不轉睛地盯着肖莫看。
不是别人,正是夏初晴。
她從她二舅爺家的樓上往下看,正好可清看到樓下的一切。
她刷牙洗臉的時候他在,她吃過早餐了,他還在。
後來,她去卧室練了二十分鐘瑜伽,往樓下一看,他還在。
“我說,你不冷嗎?
”夏初晴道。
肖莫這才收回目光,看了夏初晴一眼,抿着‘唇’,并不開口。
他走到樓道上,收起了手中的雨傘。
“你怎麼不說話呢?
”夏初晴覺得這男人‘挺’沒有禮貌的。
“你是在跟我說話?
”肖莫低着頭,收雨傘,語氣寡淡。
“這裡還有别人嗎?
”
“冷。
”肖莫淡淡回了一個字。
說完,他拿着雨傘就往樓上走去。
夏初晴頭一次見到這麼冷漠而沒有禮貌的男人,她擋在樓梯口攔住了他:“讓我猜猜,你是來找誰的。
”
夏初晴冰雪聰明,其實,她在吃早餐的時候就開始猜了。
這棟樓裡,從一樓到五樓,住的都是中老年人和孩子居多。
眼前這個男人,看上去人模狗樣,像是‘精’英人士。
現在一靠近,她發現,她猜的不錯,這男人确實是上流人士,因為,他手上的腕表都是價值十幾萬的。
她在她二舅爺家住了這麼久,沒聽說這棟樓裡誰家兒子、‘女’婿這麼有出息。
一塊手表就是十幾萬,别的,還用說嗎?
那就是說,這男人并不是這個地方的人。
排除這一點,她的猜測是,他來找人的。
于是,她又思考一番。
這男人一直擡頭看着樓上的位置,很顯然,他要找的人,不是一樓和二樓的住戶。
三、四、五樓好幾戶人家,臨近過年,來幾個親戚,是常事。
但他手裡沒有帶任何禮物,說明,不是看親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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