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99章 小妖精,我愛你
她的胃裡翻江倒海,肖莫趕緊給她遞紙巾。
“許小姐,沒事吧?
很難受嗎?
”肖莫道。
吐了一會兒,許朝暮搖搖頭:“沒關系。
”
她的臉色隻是一刹那有點蒼白,不一會兒又恢複了血色。
肖莫看到她不吐了,這才放心。
沈遲不在,他得照顧好許朝暮。
“男屍年齡大概在三四十歲左右,殘疾,身高約一米八。
”有警察道。
許朝暮在一旁默默聽着,聽了幾句,就走開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隻是,她和沈遲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當時的周培天還是有點貪婪的,想活下去,所以,并沒有在沈遲來的時候,點燃全部**跟他們同歸于盡。
還好如此,不然她和沈遲真得要做一對生死鴛鴦了,還得賠上一隻小包子。
“許小姐,你冷不冷,我帶了外套來。
”肖莫道。
“有一點。
”許朝暮笑道。
“我去拿。
”
肖莫從随行的人手中拿過一件紅色的針織外套,送到她的手裡。
許朝暮穿上外套,頓時就覺得暖和了很多。
她和肖莫并肩站在外面,她的心裡又緊張又忐忑。
她時不時會往洞口張望,她在擔心沈遲呢。
過了大約一刻鐘,幾個醫生走了出來。
他們對肖莫點點頭,道:“需要将病人送到山下。
”
還沒等肖莫開口,許朝暮已經一溜煙兒跑進了山洞。
沈遲的衣服已經穿上了,他閉着眼睛倚靠洞壁,眉頭緊皺,臉部的線條生冷而僵硬。
許朝暮走了過去,彎下腰,靠近他的臉龐。
她看到了他那濃密而纖長的睫毛,輕抿的薄唇,她就這麼看着他,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沈遲感受到了許朝暮呼吸的熱氣,他睜開了眼睛。
“幹什麼呢,小妖精。
”沈遲勾了勾唇角。
“看你。
”
“然後呢?
”
“然後吃掉你。
”許朝暮笑道。
他跟她說話了,這是好事。
雖然他的聲音還很虛弱,但他能跟她說話就是好事兒。
“你确定能吃掉我?
”沈遲看着她。
“你給機會我就能。
”許朝暮冷哼一聲。
沈遲笑了,不語。
他也目不轉睛地看着她,這丫頭的臉上還有淚痕,哭得不輕,眼睛還是紅腫着的。
因為哭過,她的眼睫毛上似乎帶着晶瑩的水珠,眼睛也越發清澈明亮。
他們離得很近,盡管山洞裡很黑,他也能看清她眨着眼睛時,眼睫毛輕輕翕動的瞬間,如蝶翼一般。
他忽然伸出手,長臂一攬,将她抱進了懷中。
“小妖精,我愛你。
”他在她的耳邊輕語。
他是真得很愛她,愛進骨子裡,刻在心上。
許朝暮一愣,她凝視着他的眼睛:“你說什麼?
”
“我說……”沈遲也看着她,故意頓了頓。
“嗯?
”許朝暮屏住呼吸,靜靜等着他的下文。
“我說,小妖精,你好沉。
”沈遲一臉若無其事。
“沈遲。
”許朝暮闆起臉,嚴肅地看着他,“以前有個男人經常說謊,後來……”
“嗯?
”沈遲看着她。
“後來,他就變成了女的!
女的!
”許朝暮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放心,你老公是真正的男人。
”
“沈總!
”正當兩人調着情的時候,肖莫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看到許朝暮坐在沈遲的腿上,沈遲摟住許朝暮的腰,姿勢……很暧昧。
呃……他趕緊轉過頭去。
許朝暮臉一紅,也趕緊從沈遲的身上跳了下來,乖乖站到了一邊去。
“嗯。
”沈遲應了一聲。
雖然他在生着病,但他的嗓音依然低沉有力。
“我接您下山去醫院。
”肖莫道。
“行。
”
“要我扶您嗎?
”肖莫汗涔涔。
“不用。
”沈遲淡淡道。
“那您當心身體。
”說完,肖莫就跑開了。
沈遲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朝暮一眼,她的臉蛋通紅,唇瓣也紅紅的,就像誘人的小櫻桃。
她就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扶我。
”他理所當然地看了她一眼。
“有好處嗎?
”許朝暮道。
“有。
”
“什麼?
”
“給你吃掉我的機會。
”沈遲恬不知恥道。
“你沒聽見肖秘書剛剛說的嗎?
當心身體,當心身體,當心身體!
重要的事情要要說三遍!
”許朝暮道。
“所以,你是扶還是不扶?
”
“呃……”許朝暮嘴上雖然那麼說,但她還是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來。
她扶着他往外走,走到洞口的時候,不知為何,這個山洞卻留給了她無數的記憶。
别了。
倒是沈遲一臉沉靜,任由她扶着。
一路走,許朝暮一路回想着他剛剛的話,他說,小妖精,我愛你。
她低下頭,嗤嗤地傻笑着,嗯,她也愛他。
救援人員開了車上來,他們把沈遲和許朝暮都接下去了。
許朝暮回望了一眼山上,所有驚恐、緊張、震驚、甜美……的記憶全部都化歸平靜。
車子平穩地往山下開去,穿過夜色,一路向前。
車上有外套,她先給沈遲披上了,然後,又給他喂吃的。
沈遲沒有什麼胃口,雖然餓,但一點都不想吃東西。
他皺了皺眉頭,不肯吃。
許朝暮瞪了他一眼,将餅幹喂到他的嘴邊:“吃不吃?
吃不吃?
”
“不吃。
”某人很傲嬌。
許朝暮學着他從前的模樣,呵斥他:“不吃我就喂你了!
”
“嗯。
”
靠,許朝暮當即一副哔了狗的表情,他居然很傲嬌地說“嗯”?
“嗯”是幾個意思?
她才沒有那麼傻,當真喂他啊?
于是,許朝暮在餅幹上面咬了一口,又将剩下的喂到他的嘴巴。
“啊,張嘴,我吃了一口的餅幹,變得更加美味。
來,張嘴。
”許朝暮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哄他。
沈遲嘴角一抽,一臉嫌棄。
她以為她自己是草莓醬嗎?
咬了一口,餅幹就變得美味了?
真是幼稚。
不過,心裡一邊鄙視地嫌棄她幼稚,一邊真得張嘴咬掉了剩下的餅幹。
隻不過,他為什麼要配合她?
“嗯,對,就這樣。
好吃吧?
我說了很好吃的,你要是不吃,可就真是可惜了,這可是人間美味。
”許朝暮說個不停。
“許朝暮,對我來說,人間美味隻有一樣。
”沈遲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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