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44章 你是我這一生最美的懲罰
酒意頓時就醒了一大半,沈遲真是哭笑不得。
“暮暮……你從小‘混’蛋變成了大‘混’蛋。
潑你老公一身水,很開心是不是?
”
沈遲渾身冰涼,‘潮’濕的襯衫緊緊貼在身上,他打了一個噴嚏。
“開心得不得了。
”許朝暮眼睛都笑眯了起來。
“一點都不乖。
”
說完,某人直接上暴力,将許朝暮按在牆上,一低頭,一個‘吻’就準确無誤地落了下去。
帶着醉意的‘吻’多少有點霸道,強勢地撬開她的雙‘唇’,長驅直入。
許朝暮頓時就懵了,五年不見,這男人似乎就學會了一樣東西,偷‘吻’!
說不過她,偷‘吻’,打不過她,偷‘吻’,隻要落了下風,就偷‘吻’。
媽蛋,他還是男人嗎?
沈遲才不管,老婆打不得,罵不得,‘吻’一‘吻’還是可以的吧……
于是,他加重了這個‘吻’,雙‘唇’碾過她的紅‘唇’,口齒‘交’纏,久久纏綿……
沒過多長時間,她就感受到了沈遲身體的強烈反應。
她雙手‘摸’來‘摸’去,終于,她‘摸’到了浴室的‘花’灑!
一擰,“嘩”的一聲,‘花’灑裡的水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沈遲被冷水一刺‘激’,瞬間就放開了許朝暮。
許朝暮得意地跳到一邊,看着落湯‘雞’一樣的沈遲,拍手大笑。
沈遲趕緊關掉‘花’灑,這下子,他的酒意是徹底醒了。
“許朝暮,我真想打死你。
”沈遲無奈地笑。
他的頭發上還滴着水珠,他看了一眼鏡子,此時此刻的自己,真是形象全無。
然而,他看到她笑得前俯後仰時,他的心裡暖如初夏。
暮暮,你是我這一生最美的懲罰。
“沈總,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去,我會不會立馬就紅了?
”
“你要是跟别人說你是沈總太太,絕對更紅。
”
“沈總太太的位置,還是留給别人吧。
”許朝暮聳聳肩。
“暮暮,你去替我拿一下衣服,我去洗澡。
洗完澡,我們好好聊聊。
”
“我又不是你傭人,自己拿,我回去睡覺了,我寶寶累了。
”許朝暮‘摸’了‘摸’肚子,滿臉慈愛。
她不提這個孩子還好,她一提,沈遲這才想起來,她懷孕了。
她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朝暮了,她肚子裡,有一個别人的孩子。
她還說過,她跟很多男人上過‘床’。
他的眼眸子頓時就暗了下來,雙拳握緊。
“朝暮,讓這個孩子叫我爸爸好不好?
”沈遲嗓音有些嘶啞,似是有幾分懇求。
“看不出來,沈總還有喜當爹的愛好。
”
“你知道的,我很喜歡孩子。
”
“等着給你生孩子的‘女’人一堆吧?
想要就生呗。
實在沒那個能力,就去于薇薇那診治一下,不丢人的。
”
“我隻要你生的孩子!
”沈遲提高聲音,語氣很霸道。
“蛇‘精’病,替别人養孩子,你不委屈嗎?
要是讓我替别人養孩子當後媽,我分分鐘滅了他。
”
沈遲頓時就沉默了,他想起了簡思思的那個孩子。
如果他要了簡思思的孩子,那将來朝暮就得當後媽……
“暮暮,如果我沈遲這輩子隻會娶你,你願意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嗎?
”
“你願意娶?
我還不願意嫁呢。
”
“你是想讓我絕後。
”
“那也是你自己選的,别賴在我頭上。
”
“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吧,就當是對我的懲罰。
”
說完,沈遲一把拉過許朝暮,将她抱在懷裡。
就當是抵那一晚,他犯錯的懲罰。
這個代價,他願意支付。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語:“我隻要你就夠了。
”
許朝暮的心狠狠觸動了一下,這個男人甯願不要孩子,甯願絕後也不肯離婚?
也要要她?
許朝暮的眼睛有些濕潤,她頭一低,一把推開他:“别靠着我,把我睡衣都‘弄’濕了。
”
“濕了正好,跟我一起洗澡。
”
“滾!
”
許朝暮推搡着他,把他往浴室裡推。
“聞聞你自己這一身酒氣,趕緊去洗澡。
”
說完,許朝暮打開‘花’灑,替他将水溫調到了不冷不熱的狀态。
沈遲笑了,眼眸子裡都是溫柔,如那海洋,能讓人深深溺進去。
于是,他當着她的面就開始脫衣服。
許朝暮在低頭替他試水溫呢,結果頭一擡,滿臉黑線……
這個男人已經把襯衫給解開了,‘露’出‘性’感而結實的‘胸’膛。
麥芽‘色’的肌膚,‘精’壯的身材,完美的腹肌。
許朝暮沒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沈遲直接将襯衫給脫了,扔在衣架上。
然後……他又開始解皮帶。
許朝暮小臉一紅,立馬轉過頭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五年不見,朝暮你臉皮變薄了。
”沈遲的聲音在裡面傳來。
許朝暮臉紅得跟柿子一樣,雙手絞着睡衣。
過了一會兒,她就聽到裡面金屬皮帶碰撞的聲音,她的臉越發紅得厲害。
眼前都是他那揮之不去的身影,媽蛋,流氓。
浴室裡的沈遲‘唇’角上揚,五年前那個爬到他身上主動解他衣服的許朝暮倒不見了。
他想,她說自己跟五六個男人上過‘床’,該是騙他的了。
其實,以她的‘性’格,她就算是走投無路,也不會去拍那種電影的。
隻是,他多多少少還是很羨慕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的。
那個男人,該是取得了她的全部信任,才會讓她毫無保留地将自己‘交’給他。
心口有點堵,沈遲幹脆閉上眼沖澡。
過了幾分鐘,他開了口:“暮暮,還在嗎?
幫我拿一下衣服。
”
“知道了,真煩。
”許朝暮撇撇嘴。
她走到他的房間裡去,站到衣櫥邊替他找衣服。
五年沒有來了,他的房間竟還是老樣子。
很簡單,沒有多少裝飾。
頭頂上的水晶燈散發出橘黃‘色’的燈光,讓房間裡越發溫馨。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順手打開了他‘床’頭的‘抽’屜。
她記得,這隻‘抽’屜裡有她的那個小木偶。
五年沒有回來了,這個小木偶還在嗎?
打開‘抽’屜,那一刹,她看到了小木偶完好地躺在裡面。
她拿起來,沖它笑了笑,小木偶似乎也對着她笑了笑。
“小家夥,你今年都十三歲了。
”
它的年紀跟她認識沈遲的時間,是一樣的。
‘摸’了‘摸’這隻小木偶,她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