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274章 他脾氣改了不少
“别啊,你以後也會有好幾個孩子的,你那麼喜歡孩子,一定可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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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暮寬慰她道。
莫水芙笑了笑:“估計世寒會覺得吵吧。
”
“你别‘亂’揣摩男人的心思,男人都那樣,表面上什麼都不在乎,看上去也漫不經心,其實……他們比誰都渴望有個孩子的。
”許朝暮笑道。
至少,沈遲就是這樣的。
“是吧。
”莫水芙也笑了。
因為她身體的緣故,沈世寒幾乎不提孩子的事,他隻要她開心就好。
她還是很能理解沈世寒的,她知道,沈世寒其實很渴望有個孩子。
“水芙,我們再找個咖啡店聊聊吧,好久不見。
”許朝暮提議。
“好,附近有一家不錯,我常去。
”
莫水芙讓司機将她們送到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店裡人不多,但環境很雅緻,倒符合莫水芙的風格。
咖啡濃香四溢,許朝暮‘挺’喜歡這格調的,就跟莫水芙一起上了樓。
“水芙,你懷孕了,不能喝咖啡了,要注意身體哦。
”許朝暮提醒道。
“嗯,我不喝咖啡。
”
兩人說着就準備往一處靠窗的位置走去,那兒陽光明媚,桌子上擺放了一盆小盆栽。
“朝暮。
”
就在這時,一個角落處傳來一聲沉沉的男聲。
許朝暮一怔,轉過頭,是聶承朗。
聶承朗對許朝暮彎了彎‘唇’角,眼眸子清澈明亮。
“你朋友嗎?
”莫水芙問道。
許朝暮點點頭:“嗯,朋友。
”
莫水芙覺得有幾分眼熟,但她沒有多想,笑道:“要不你們聊聊吧,我找個地方走走。
”
說着,莫水芙就準備往樓下走去。
她見聶承朗看許朝暮的眼神不太一樣,散發出無限溫柔。
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很溫柔,這意味着什麼,她自然都懂。
“水芙!
”許朝暮喊了一聲,但莫水芙笑了笑,還是下了樓去。
聶承朗走過來,他低頭看着許朝暮:“出來逛街嗎?
”
許朝暮又點點頭:“嗯,和我朋友。
”
“今天天氣‘挺’好,适合逛街,能……陪我坐坐嗎?
”
“你一個人?
”
“嗯,一個人,所以,很巧。
”聶承朗勾‘唇’道。
許朝暮靠近他的時候,在他的身上還能聞到那熟悉的氣息,和沈遲不一樣,聶承朗比沈遲要溫柔,也更儒雅,而沈遲更多的是霸道。
她也曾想過很多次,如果她首先遇見的是聶承朗,會不會不一樣……
聶承朗給她點了一杯咖啡,他知道她喜歡喝什麼,喜歡加多少糖。
“你今天沒有去公司嗎?
”許朝暮問道。
“去了一趟客戶公司,中途有點累,就來咖啡廳坐坐,沒想到會遇見你。
”聶承朗笑道,“我們的相遇,總是這樣充滿偶然。
”
“嘿嘿,‘挺’巧的。
”許朝暮也笑了。
“你最近……還好嗎?
一直住在沈家?
”
“嗯,我從錦城搬回來了,還住在沈家。
某人對我和小寶還‘挺’好的,他脾氣改了不少。
”
說到這兒,許朝暮‘露’出了小‘女’人般的幸福笑容。
聶承朗聽到她這麼說,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點點頭:“祝福你,我一直以來都希望你能過得幸福。
既然你還是選擇了他,我會替你高興的。
”
“嗯……他和以前比,變了很多,對小寶也很好。
也許這麼多分分合合,我們都變了。
”許朝暮道。
“他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聶承朗也沒有說别的,“那以後,我還是做小寶叔叔吧。
”
“好啊,小寶一定很喜歡你的。
”許朝暮笑道,“有空我帶他出來跟你玩。
”
“我才見過他一次,‘挺’想他的。
小家夥跟你長得還‘挺’像。
”
“是嗎?
”許朝暮笑了笑,很多事情,她沒有跟太多的人說。
那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新的一年,你有什麼打算?
”許朝暮問道,“還是繼續管理家裡的公司嗎?
或者……有沒有考慮‘交’個‘女’朋友?
”
“我家的公司,如果我不管,也沒有人管了。
”聶承朗苦笑道,“至于‘女’朋友,以後再說吧。
”
他看了一眼許朝暮,也許,有些緣分是從一開始就注定的。
隻是,相處五年,她依然不是他的。
有些人,注定隻能是過客。
“你家……是不是和我三哥沈世寒有合作?
”許朝暮小心翼翼問道。
商業上的東西她不太懂,沈遲也很少跟她說,但有些事,她還是知道的。
“是嗎?
這我不太清楚,大項目還是我媽管,我還在學習階段,很多東西,我媽并不讓我碰。
”
“你媽‘挺’霸道的。
”
“嗯,她那人你也見過的。
”聶承朗又是苦笑,“雖然她最近身體不好,但很多大事還都是她親自過問。
”
“不過我以後大概也沒有緣分再見到她了。
”許朝暮喝了一口咖啡。
“怎麼忽然問這個了?
”聶承朗好奇道。
“沒什麼,我也是随口問問,好奇一下。
”許朝暮岔開話題。
有些事,聶承朗果然都不知道。
那抹黑沈氏集團,估計也是聶承朗母親自己做的主。
她相信聶承朗的……
但是,斐麗集團一直跟沈世寒有合作,也不是什麼好事。
“承朗,日後如果你接管集團,可以考慮和沈遲合作,他的能力,你清楚的。
”許朝暮勸道。
聶承朗倒笑了:“要是有這個機會,可以考慮。
隻是,沈總怕是不給斐麗這個機會。
”
“你若有心跟沈遲合作,我可以幫你。
”許朝暮道,“隻是怕你母親不同意。
”
“嗯……是啊,沈總的能力我信得過,但我母親那兒,不好說。
”聶承朗笑了笑,“你怎麼對商業忽然感興趣了?
我記得你上金融系的選修課是最頭疼的。
”
“不不,我現在還是頭疼。
”許朝暮笑了,“那我們聊點别的吧。
”
兩人面對面坐着,就好像在巴黎的時候,他們一有空就會約出來聊聊天。
許朝暮托着頭,一切都好像夢一場。
她和聶承朗,也漸行漸遠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各有各的未來。
就在他們聊着天時,樓下忽然傳來“蹬蹬”的高跟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