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186章 保住曼曼
她也不想做一個自‘私’的人,但同樣,她也不想做豪‘門’闊太太。
她本就是一個山野裡的小丫頭,她也隻适合過簡單的生活,她和沈遲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聶承朗站在自己的車旁,目送她離開。
許朝暮站在公‘交’站台旁的時候,正好,一輛車開過她的身邊。
許朝暮沒有注意到這裡的人,倒是車裡的人見到了許朝暮。
不是别人,正是開車出醫院的周染。
她倒是好奇,許朝暮還沒有走嗎?
怎麼在這裡。
再往前一看,果真……她看到了聶承朗。
聶承朗的眼中滿是依依不舍和柔情,那溫柔,簡直能把人融化了。
周染沒有停留,直接踩下油‘門’,将車子往監獄開去。
路過許朝暮身邊時,許朝暮依然沒有看到駕駛位上的周染,她在為小寶遮着太陽,張望着公‘交’車的位置。
周染看了許朝暮一眼,她懷裡的孩子倒‘挺’萌的,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小酒窩。
隻不過,這‘女’人跟聶承朗還是藕斷絲連。
就這樣的一個‘女’人,她怎麼會讓阿遲娶她。
更何況,她和聶承朗在巴黎生活了五年,五年時間的記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抹去的。
許朝暮當年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車子往監獄方向開去,此時,她又想到了蔣芝蘭,想到了白家。
沈遲沖冠一怒為紅顔,卻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在跟别人偷偷‘摸’‘摸’往來。
周染真是替沈遲不值得。
下午的陽光不錯,斜斜地照在車玻璃上,将玻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周染戴着墨鏡,一直往監獄的方向開。
她心裡很複雜,好久沒有見到蔣芝蘭了,沒想到這次見面是在監獄。
不得不說,沈遲這次是下了狠手。
蔣芝蘭最多也就是一個犯罪未遂,但卻面臨十年之久的牢獄之災,這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更何況蔣芝蘭年紀也大了。
……
到監獄的時候,果然,這兒戒備森嚴,一般人不允許踏足。
但周染的地位大家也都知道,因而,沒有人攔周染。
周染先是找公安局的局長要了卷宗,又仔細看了一遍。
沈遲給蔣芝蘭加的罪名非常多,盡管是莫須有的罪名,但沈遲都能找到證人和證據。
說白了,沈遲不想讓一個人好過,能找到無數理由,這也是C市沒有人敢得罪他的緣故。
沈遲和局長的關系非常好,周染也知道。
她今天來看蔣芝蘭,同樣,沈遲也會知道。
“帶我去見見蔣夫人。
”周染淡淡道,寵辱不驚。
“好,周夫人,您這裡走,我帶您去。
”局長還‘挺’客氣。
走了很長一段路,局長才将周染帶了進去,又七繞八拐,這才停下了腳步。
“周夫人,盡量不要說太長時間的話。
”局長道。
周染點點頭:“我明白,不過,我有一個要求,不允許監控。
”
周染聲音不大,但卻又帶着震懾的威力,讓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她的目光,不容商量。
局長稍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好。
”
“嗯。
”周染很滿意。
局長帶着手下都退了出去,既然答應了周染不監控、不錄音,那他也會說到做到的。
兩個‘女’人,想來也沒有什麼好聊的。
周染走過來的時候,蔣芝蘭正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蔣芝蘭的頭發一下子白了很多,皮膚蠟黃,嘴‘唇’蒼白。
她怔怔地坐着,沒有什麼活力,一動不動,就像是一尊蠟像。
聽到腳步聲,她才擡起頭來。
見到是周染,一瞬間,蔣芝蘭臉上的神情格外複雜,有‘激’動,有羞愧,也有尴尬。
“芝蘭,在這裡還習慣嗎?
”周染站在外面,問道。
蔣芝蘭沒有開口,隻是低着頭。
“我和策先向你道歉,阿遲動白家,我們也無可奈何。
”周染嗓音清淡,“沈氏早就不屬于策先了,你也知道的,策先身體不好,我一直都在照顧他。
阿遲動白家,我們根本不知道。
”
蔣芝蘭這才動了動嘴‘唇’,看向周染:“我知道,你們無能為力。
”
“我和策先也不乞求你和白宣的原諒,隻能跟你們道歉。
”周染态度很誠懇,“我們真得很抱歉,隻是阿遲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已經無法左右。
”
看到蔣芝蘭現在的樣子,周染心中有很大的愧疚。
“與你們無關,也許……是我真得做錯了。
”蔣芝蘭歎了一口氣。
“這裡沒有監控,你放心,局長還是給我周染一點面子的。
”周染平靜道,“有什麼話,你都可以跟我說。
”
“……”蔣芝蘭沉默,臉上有慵懶的神‘色’。
“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不公平。
”周染道,“所以,能幫你的,我都會幫。
”
“阿染。
”蔣芝蘭開口,“白宣和曼曼都沒有做錯什麼,如果真得是因為我,你就讓阿遲沖我來,不要動白家,更不要動曼曼,好不好?
”
蔣芝蘭的語氣裡帶着懇求,她的眼中也滿是渴望。
“你怎麼還不明白。
”周染歎了一口氣。
沈遲要動的,是整個白家!
不僅是蔣芝蘭,還有白宣、白曼!
尤其是白曼。
白宣不肯‘交’出白曼,已經觸怒了沈遲,甚至是觸動了沈遲的底線,這根本就是沈遲不能忍的。
蔣芝蘭又沉默了,她聽懂了周染的話。
“芝蘭,我會盡力将你保釋出來的,兩家雖然結不了親,但也是世‘交’。
”周染道。
“阿染,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保住曼曼,我就那麼一個‘女’兒,我不想她出事。
”蔣芝蘭道。
“你要知道,阿遲有多愛許朝暮。
”周染淡淡道。
蔣芝蘭一下子就洩氣了,是啊,沈遲有多愛許朝暮,就有多恨白曼。
周染根本不能左右沈遲的想法,沈遲是不會讓白曼好過的。
“不過,芝蘭,我能盡力的我都盡力。
”周染道,“你好好照顧自己。
”
“阿染,阿遲真得很愛許朝暮嗎?
”蔣芝蘭試探地問道。
“嗯。
”周染點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沈遲愛許朝暮愛到了骨子裡,這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