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15章 買個嬰兒床(求月票)
果然,走出校‘門’,就看到白曼的小跑車停在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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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風開車,白曼坐在副駕駛。
白曼披了一件白‘色’的外套,長長的頭發盤成一個利落的發髻。
她帶着墨鏡抱臂坐着副駕駛上,靜靜看着窗外。
很快,白曼就看到了許朝暮的身影。
這丫頭黑‘色’的頭發随随便便紮了一個馬尾,一身寬松的白T恤,下半身則是幹淨的牛仔‘褲’。
雖然看上去整潔大方,但白曼還是冷冷一笑。
她淡淡開口:“曉風,她哪裡配得上沈遲?
”
曉風也笑了:“恐怕沈氏集團随随便便一個‘女’員工都比她耐看,就她這樣,還天天想着爬沈總的‘床’。
”
“是個‘女’人都想爬沈遲的‘床’,我都習慣了。
”白曼不屑道。
“不過,白小姐,許朝暮這丫頭,您還是當心點。
男人嘛,妩媚‘性’感的看多了,就想換換口味了。
”
“曉風,你說沈遲,究竟喜不喜歡她?
”
“男人反正都是多情種,白小姐,您也不要想多了,再怎麼多情,沈總娶的還是您。
沈總也是男人嘛,更何況又特别有魅力,所以,有那麼幾個‘女’人圍在他身邊轉,也正常。
”
白曼沉默了幾秒,她靜靜看着許朝暮往這邊走來。
“曉風,都辦妥當了?
”
“您放心,不會出問題,一切都準備好了。
”
“那就好。
”
許朝暮走到車‘門’口,彎腰打開車‘門’:“四嫂,早。
”
“早。
坐下來吧,你今天忙嗎?
我有沒有耽誤你事兒?
”
許朝暮坐到後座上:“沒有,今天周六,作業留着晚上做也行的。
”
“那就好。
等會兒我帶你去商場一起挑禮服,你喜歡什麼顔‘色’?
”白曼轉頭問道。
許朝暮笑了笑:“我……不是很懂,四嫂,你說什麼顔‘色’比較适合?
”
她沒有做過伴娘,這是第一次。
隻是,給他婚禮做伴娘,她還是想讓自己漂漂亮亮的,不給他丢臉。
“我婚紗已經挑好了,等會再去試一試,到時候讓店員幫你參考一下,什麼顔‘色’跟我婚紗比較配。
”
“嗯。
”許朝暮乖巧地點點頭。
“行,等會兒我們多挑幾家,朝暮你這麼漂亮,穿上小禮服一定很好看。
”白曼笑道。
“四嫂你過獎了,不管誰站在四嫂你身邊,都隻能是自慚形愧。
”
許朝暮說的是真心話,她這個年紀,還學不會圓滑。
白曼是C市第一美人,許朝暮真心覺得,她很漂亮。
“許小姐嘴巴真甜。
”開車的曉風笑道。
“哦,對了,朝暮,買完小禮服再陪我逛逛家居城吧,我想挑點小擺件放在新房裡,你正好幫我參考參考。
”白曼道。
“四嫂,你可以讓四哥陪你一起逛的。
”
“唉,他确實答應了我呢,還說要陪我一起買個嬰兒‘床’的。
不過他這人,事情太多,這會兒又‘抽’不出時間了。
”
許朝暮的心口微微一頓,但嘴角邊還是淺淺的笑意。
“四嫂,你和四哥就要搬出去住了嗎?
”
“是啊,新房已經找人布置好了,訂完婚,我就跟你四哥搬過去。
不過,等他閑下來,也許我們會提前搬過去。
你還沒有去過那棟别墅吧?
‘挺’漂亮的别墅,有空我帶你去走走。
”
“好。
”許朝暮笑着。
“朝暮,我上次聽你四哥說,他‘挺’喜歡‘女’兒的,我就在想,等會兒要不你再幫我挑挑小‘女’孩喜歡的小玩偶。
”
許朝暮擡起頭,撲閃着大眼睛。
“四嫂……你懷孕了嗎?
”
白曼笑了笑,臉頰邊就浮現了一抹紅暈。
“不知道呢,最近在努力,希望早點懷上。
要是訂婚的時候能懷上,就算是雙喜臨‘門’了。
”
“說不準呢,要是雙喜臨‘門’就好了。
”許朝暮笑了笑。
她知道,此時,要是有一面鏡子,她一定會發現,自己笑得很難看。
“他也跟我說,要是訂婚前能懷上就好了。
最近啊,我都不讓他喝酒了,我說,喝酒後懷的寶寶不健康。
”
白曼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許朝暮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
就在許朝暮打算開口的時候,白曼笑着拿起手上的一份報紙。
“朝暮,你看看你四哥,都說了讓他少喝酒,這不,昨天晚上喝多了,又被狗仔隊給拍到了。
”
許朝暮接過她手中的報紙。
财經版頭條:沈氏集團總裁深夜醉酒,與妙齡少‘女’動作親密疑開房。
大版面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隻有一個側臉,旁邊是一個年紀輕輕、妖娆妩媚的少‘女’。
兩人動作還真親密。
這男人還是這麼惡俗,隻喜歡妖娆‘胸’大的。
許朝暮笑了笑,沒什麼表情:“四嫂,你也不生氣嗎?
”
“習慣了。
”白曼笑了笑,“男人嘛,時不時跟幾個小姑娘親密一點,也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不會跟他們開房的,他跟我說過,這輩子隻會有我一個‘女’人。
”
說完,她頓了頓,瞄了一眼許朝暮,又道:“其實我無所謂的,這些小‘女’人,也就是看上沈遲的錢,他愛玩就玩吧,我作為妻子,沒有那麼小氣。
”
“四嫂,你真大度,要是我老公敢這樣,我讓他一輩子都開不了房。
”
許朝暮冷哼一聲。
白曼大笑:“那你以後可得看好你老公,其實也沒什麼,男人嘛,總歸有些需求,他跟那些小姑娘也就是玩玩而已,他不會認真,我也不會認真的。
”
許朝暮沉默了幾十秒,他跟那些小姑娘就是玩玩而已。
跟她,也是玩玩而已。
所以,白曼說,他不會跟他們開房的,他這輩子也就隻有白曼一個‘女’人。
許朝暮忽然就明白了,他一直不肯碰她,果然是要為白曼守身如‘玉’。
她是該感動呢,感動呢,還是感動呢。
也好,這種渣男,有多遠滾多遠。
現在想想,後背就冒一層冷汗。
她喝醉酒那天,曾經摟着他的脖子喊難受……
不過,以後,他要是再敢‘騷’擾她,她一定甩他兩巴掌,不留情面!
開車的曉風開口了:“白小姐,您可真大度,要換做我,一定不會讓這些‘女’人有好下場。
”
“沒事,沈遲就是跟她們玩玩,他又沒當真,我要是當真了,倒顯得我小氣。
”白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