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762章 晚上,孤男寡女
“我馬上到家。
”沈遲道。
“哦,我就等你回來呢。
”許朝暮道。
她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托着腮,看着陽台外的風景。
今天天氣不錯,除了中午有點熱外,天空蔚藍,草木芬芳。
大朵大朵的白雲在空中飄來飄去,變幻出無數形狀。
正午的太陽灑在綠茵茵的草地上,灑在青藤上,到處都透着夏末美好的氣息。
“這麼乖?
”沈遲有點受寵若驚。
“不是啊,今天我跟傭人們說,不用做飯,等四少回來做。
”許朝暮擠擠眼,“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沒得吃了。
”
“那你餓着,我不回去了。
”沈遲嘴角一抽,原來是等着他回去做飯。
“你要是忍心你就不要回來了,我跟你說,我餓了,好餓……我肚子裡這家夥一直在抗議,不停地踢我……好餓……”
“活該你!
”沈遲吼了她一聲。
他今天要是不回去,她是不是就不吃飯了?
聽到沈遲怒了,許朝暮偷偷笑了,她其實一點也不餓,剛剛還吃了好多東西呢。
不過,她跟傭人說不用做飯倒是真的。
“那你還回不回來?
”許朝暮可憐兮兮道。
“等着。
”沈遲無奈。
“好。
”許朝暮這下子高興了。
挂上電話,許朝暮眯起眼睛看向陽台外,風景真好,歲月安然。
有他在身邊,她就真得什麼都不怕了,他是她最大的勇氣。
有他在時,未來可期,時光可待,仿若一路鮮花相迎。
她托腮靜靜看着外面,和煦的風從窗口吹進來,吹起她的長發,帶來一陣陣溫暖。
今天的許朝暮穿了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黑色的長發披在肩上,看上去就像是還在上學的少女,純真美好。
她托着腮,看了一會兒風景,靜靜等着沈遲回來。
等了好一會兒,他還沒有到,她就低頭翻了一會兒報紙。
不過,這不翻還好,一翻,就看到了某些不怎麼中看的報道。
國際娛樂周刊某一條偷拍,沈遲和白曼。
一身寶石藍斜肩禮服的白曼站在沈遲的身邊,言笑晏晏,笑容大方而又優雅。
她挽住沈遲的胳膊,另一隻手上還端着一杯紅酒。
沈遲還是老樣子,不苟言笑,臉上沒有表情,冷酷而淡漠。
許朝暮怔了怔,目不轉睛地盯着報道看。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沈遲跟她說,去酒會陪同的是他的女秘書,為什麼,這會兒挽着他胳膊的卻是白曼?
她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天早上。
她肚子裡的孩子痛不欲生的時候,她要打電話給沈遲,結果,接起電話的是白曼。
而且,白曼說,沈遲正在洗澡。
那時候,國内是早上,華盛頓正是晚上。
晚上,孤男寡女,洗澡……
她又不是傻子,她即使再不敏感,也能猜出幾分。
都說沈遲當年最愛的人是白曼,既然最愛,那這份情割不斷吧……
而他喜歡她,純粹是因為她當初執着的糾纏而已。
都說男人對初戀的愛情才是最純粹的,後來的女人,多少都摻雜了一些不純粹。
她拿着報紙的手有點顫抖,她幹脆放下了報紙,将手壓在上面。
她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張照片,他每次上報紙的時候都很帥,看得她移不開眼。
五年了,白曼還是這麼漂亮,一點都沒有變。
從前白曼站在他的身邊就很般配,現在,依然如此。
她坐在藤椅上,默默看着他們。
沈遲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他怕許朝暮餓着,一路上開得都很快。
這傻瓜,非要等他回去做飯?
他将車停在車庫,将墨鏡和外套交給傭人。
“四少奶奶呢?
”他問道。
“回四少,在陽台。
”
“嗯。
”
沈遲邁開步子就往陽台走去,他沒有驚動她,輕手輕腳往陽台上走去。
陽台上紗幔随風飄起,格外漂亮,陽台上很安靜。
大概是許朝暮太入神了,沈遲站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才擡起頭。
她吓了一跳,趕忙将報紙合上,匆匆忙忙準備塞到一堆雜物裡面去。
沈遲其實已經在她身邊站了好一會兒了,他什麼都看到了。
他按住她的手,沒有讓她動,從她的手裡抽出那張報紙。
這些記者還真是無孔不入,果然,酒會上他不過是跟白曼說了兩句話,就被偷拍了。
不僅偷拍了,還被許朝暮看到了。
他抽出報紙後,“撕拉”一聲,就将報紙撕成了兩半。
随手揉成一團,輕輕一抛,報紙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到垃圾桶裡。
許朝暮沒有開口,隻是擡頭看着他。
她坐着,他站着。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一絲失落和失望,這丫頭,一向掩蓋不住自己的情緒的。
“不高興了?
”沈遲淡淡道。
許朝暮看着他,搖搖頭,亦是輕描淡寫:“沒有。
”
“眉頭都皺起來了,還說沒有。
”沈遲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龐。
許朝暮低下了頭:“我們去吃飯吧。
”
她推開他的手,站起了身。
因為肚子大了,她起身的時候動作都有點緩慢,而沈遲,趁機伸手摟住了她。
他摟住她,将她攬入懷中。
“展會上碰巧遇見她,說了兩句話,什麼都沒有發生。
”沈遲跟她解釋。
“哦。
”許朝暮沒有什麼情緒。
如果不是之前那個電話,她是會相信他的,可是,她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是白曼接的。
如果隻是碰巧遇見,為什麼他的手機會在白曼那裡……
“不相信?
”沈遲皺眉,她的語氣裡明顯是不信任。
許朝暮企圖推開他:“沒有,我相信你。
”
他的手還摟着她的腰,不肯松。
許朝暮就用了力,想要掰開他的手。
就在她掙紮的時候,沈遲雙手摟得更緊,不讓她松開。
“我跟她确實沒有什麼。
”沈遲語氣寡淡,眉頭微微蹙起,“酒會碰巧遇見。
”
許朝暮知道,不管是真是假,再說下去,他怕是都要生氣了。
她笑了笑:“我相信你啊,碰巧遇見。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可不放過你。
”
她的笑容不怎麼好看,她知道,若他真想背叛她,她是毫無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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