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259章 乖,等爸爸回來
原來,在白宣的心裡,還是很寵愛白曼的,哪怕他現在知道她也是他的‘女’兒。
“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白宣的語氣軟了下來,更像是在懇求。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如果不是蔣芝蘭求我,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我親生父親是誰。
但我想,我并不會因此改變自己的決定。
”許朝暮道,“我并不相信白曼會改。
”
“曼曼年紀還小,走了錯路,她也想回頭。
”白宣道,“她有時候會跟我哭,她說她錯了。
”
“是嗎?
當過演員的就是不一樣。
”
許朝暮的臉上是不屑,她今天來不是跟白宣商量的,而是告訴他,她不會再善良。
她仍舊還記得她的小發财躺在血泊裡的場景,四肢‘抽’搐,眼神可憐。
但白曼就是故意撞她的發财的,白曼要的,從來都是她許朝暮生不如死。
就是這樣一個狠心的‘女’人,她為什麼要放過。
“朝暮,我知道我也沒有臉來求你什麼,你能不能跟阿遲求求情。
至于白家,我什麼都不要。
”白宣道,“曼曼畢竟是我看着長大的‘女’兒。
”
“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呢?
”許朝暮問。
“我也會幫你的。
”
“但你心裡其實有權衡,白曼是你養大的‘女’兒,從小寵着的,而我不一樣,我跟你沒有一點感情。
”許朝暮道,“所以,在你心裡,白曼遠比我要重要太多。
”
“不,不是,你是我和夢夕的‘女’兒,我也很心疼你。
”白宣急切地辯解。
“不用跟我解釋,我心裡有數。
”許朝暮看着窗外,“我也不會将這次的親子鑒定當一回事,生活該怎麼樣還繼續怎麼樣。
”
“不,朝暮,你是我‘女’兒,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白宣道。
“很多選擇都不能兩全,就像你當初對媽媽。
”許朝暮道,“所以現在,我不管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不能兩全。
如果我答應放過蔣芝蘭和白曼,對不住的是我自己。
”
“我沒有求你放過她們,我隻想你能稍稍高擡貴手。
”白宣道。
“在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的前提下,如果我害死了白曼的孩子,你是不是會找我拼命?
是不是要替白曼讨一個公道?
”
白宣沉默了,低着頭不發一言。
“既然這樣,我是不是也該替自己讨一個公道?
”許朝暮道。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白宣小心翼翼問。
“沒有。
”許朝暮認真地将她的全部想法都告訴白宣。
白宣沒有再說什麼,他點點頭:“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阿遲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
“我知道。
”此時,許朝暮的語氣裡才帶了幾分驕傲。
“從前我一直希望曼曼能嫁給阿遲,隻是後來的一切都不在意料之中,現在你能嫁給阿遲,能幸福着,我也欣慰了。
”白宣歎了一口氣。
許朝暮沒有做聲,她知道白宣和蔣芝蘭不一樣,白宣說的這些話,應該是真心的。
“好好和阿遲在一起。
”白宣忠心祝福。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水順着玻璃蜿蜒流淌。
這個冬天很冷也很漫長,雨滴落在光秃秃的樹木上,滿眼蕭瑟和蒼茫。
白家的盆摘大概是很久都沒有人打理了,枯黃一片,沒有了生命的活力。
老宅也是出奇的安靜,隻有黑壓壓一片的保镖在四處巡邏。
許朝暮從白家出來的時候,雨還在下個不停,到處都霧‘蒙’‘蒙’的。
許朝暮撐着傘站在客廳外面,任由雨水從傘面上滑落。
風吹起她的長發,有幾縷發絲粘在她的臉頰旁,她伸手别開。
小高送她上了車,車子啟動時,她在窗口看到一張殷切的臉龐和兩道戀戀不舍的目光。
她沒有回頭,垂下眼睑,托腮倚靠在窗口。
路上有點堵,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回水榭。
沈遲還沒有回家,她就去廚房做了幾道菜,都是他愛吃的。
做好晚餐,她就抱着小寶在沙發上玩。
也許是下雨天的緣故,小寶有些不安分,一直在許朝暮的懷裡鑽來鑽去。
“寶寶,看這裡,媽媽教你背詩好不好。
”許朝暮指着一本唐詩書。
小寶沒興趣,就在許朝暮的懷裡鑽來鑽去。
“好了,乖,等爸爸回來。
”許朝暮笑道。
許朝暮坐在燈下,陪小寶玩拼圖。
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臉龐安靜又美麗。
她一直都向往這樣安谧的生活,她做好飯,等着那人回來。
小寶玩了一會兒就累了,趴在許朝暮的懷裡睡着了。
許朝暮輕手輕腳将他抱到樓上去,自己又走下樓來。
外面的雨還在下個不停,嘩啦啦的,聽上去有幾分落寞。
她一邊看書一邊等沈遲,但将近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沈遲還沒有回來。
她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隻是……沒有人接。
很快,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過了十二點,沈遲才回家。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許朝暮,還有那一大桌子的菜。
菜早就涼了,他不免有些心疼。
他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到了卧室去。
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刹,許朝暮還是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嗔道:“怎麼才回來?
”
“陪客戶吃飯了,對不起。
”
許朝暮鼻子一酸,沒有吭聲,确實,沈遲一身的酒氣。
“睡吧,我等會就上來。
”沈遲在她的額頭親了親。
“我還沒有吃飯……”許朝暮一臉委屈。
沈遲勾了勾‘唇’角,笑了:“在等我?
”
“沒有,隻是一不小心看書看睡着了,就忘了。
”
“那一桌子菜也是一不小心做的?
”
許朝暮笑了笑,沒有說話,雙手依然挂着他的脖子。
窗外雨聲清晰,窗内燈光‘迷’‘蒙’,有那麼一刹,她以為是在夢中,因為這一切……真得很像一場夢。
“我也沒吃飽,要不一起吃吧。
”沈遲道。
“我走不動。
”
“我抱你就是。
”
沈遲又将她從‘床’上抱了下來,但他卻甘之如饴。
許朝暮将菜又都全部熱了一遍,這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