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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863章 沈遲這次還真高調

  許朝暮眨着大眼睛看向他,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這時,沈遲忽然彎下腰來,按住她的肩膀,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的味道很美好,猶如那夏天融化的冰激淩,帶着甜甜的香草氣息。
他格外迷戀她這美好的氣息,有些欲罷不能。

  但,等他晚上回來,可以好好吻她,也不急這一時。

  他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就放開了他。

  倒是許朝暮有點舍不得,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乖,等我晚上回來。

  “少喝點酒。
”許朝暮叮囑道。

  “嗯。

  “那你快去吧。
”許朝暮也不留他了,雖然她舍不得。

  沈遲又點點頭,這才從休息室裡走了出去。

  他走後,空氣中仿佛還留着他的氣息,久久不散。
許朝暮呆呆地盯着門口看了好久,心裡是空落落的。

  半晌後,許朝暮才低下頭,看着手上的戒指。

  休息室的水晶燈下,鑽戒璀璨奪目,格外精緻耐看。
尤其是上面那光澤飽滿的紅寶石,鮮瑩潤澤,美得不可方物。

  許朝暮癡癡地看着手上的紅寶石,愛不釋手。

  盯着這鑽石看了很久,心情都無法平靜,她還在回想着剛剛在會場的一幕幕。

  漫天紅玫瑰,明亮的鎂光燈,巧奪天工的鑽石項鍊,還有……他最誠摯的表白。

  這一些,都是她從未想過會實現的。

  她隻有做夢的時候夢見過,對,上課做白日夢的時候。

  以前啊,她上課不聽講,就眯着眼睛做白日夢。

  夢中的男朋友就是沈遲咯,不過夢裡的沈遲可溫柔可溫柔了,對她很好……有時候上課想着想着就笑出了聲來,再然後,就被數學老師“啪”的敲桌子給敲醒。

  不過沒關系,回家後繼續做白日夢,偶爾也做幾個少兒不宜的夢。

  反正,她的夢中情人一直都是沈遲,從未變過。

  像所有的少女一樣,她也曾經幻想過表白、求婚、結婚,隻是,當她最終以絕望離開c市的時候,她曾以為,這一生與他都無緣再見。

  然後,現在不用再想這些了,當夢已經變成了現實,她要做的就是開開心心地跟他生活在一起,如此就好。

  她相信,他是不會負她的。

  她站起身,挺着肚子走到休息室的一方落地鏡前。

  落地鏡明亮寬大,她站在前方,正好能将自己全身都照在鏡子裡。

  鏡子裡,她看到了他親手給她戴的鑽石項鍊,分外好看。

  她愛憐地撫摸着項鍊,就像撫摸自己的寶寶一樣……

  她的眼中盡是不舍、愛惜、喜歡……

  肖莫來接她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他很抱歉地敲了敲門。

  “肖莫,你來了。
”許朝暮擡起頭。

  “嗯。
”肖莫道,“來晚了,實在不好意思,剛把會場的一些事情處理完。

  “你中午不去參加酒宴嗎?
”許朝暮問道。

  “有沈氏集團其他幾個高層陪着,沈總說,還是讓我來照顧你。

  “太耽誤事了,我一個人可以的。
其實,找司機将我送回沈家就好,我回去吃個午飯,睡個午覺,就很美好了,是不是?
”許朝暮笑道。

  “沈總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肖莫笑了笑。

  “好吧,那我們現在走?

  “嗯。

  說完,肖莫就帶着許朝暮離開了休息室,準備從貴賓通道往地下車庫走去。

  正好,剛出會議室的時候就看到了白曼和顧修霆,他們倆人正好手挽手迎面走來。

  白曼淺淺一笑,落落大方道:“肖秘書,沈總夫人。

  肖莫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繼續往前走,許朝暮也隻是看了白曼一眼,也沒有說話,她跟着肖莫往車庫走。

  白曼和顧修霆都沒有再說什麼,就這麼看着他們往電梯走去。

  等到許朝暮和肖莫走遠了,白曼才挽着顧修霆,淡淡道:“我們也去吃飯。

  “曼曼,你脖子上的傷有沒有大礙?
”顧修霆關心道。

  “沒事,走吧,去酒店。
”白曼道。

  “先去醫院看看,看完再去酒店也不遲。
”顧修霆道。

  “醫院?
”白曼眉心一動,沉默了幾秒,半晌後才道,“行啊,去第一醫院。

  “第一醫院?
會不會太遠了,附近正好有一家大醫院。

  “不,就去第一醫院。
”白曼很堅定道。

  說完,她回過頭,大步往前走着。

  顧修霆拗不過她,隻好點點頭同意,跟着她一起往國展廳外的停車處走去。

  外面停着一輛蘭博基尼,顧修霆替白曼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白曼坐進去後,顧修霆也戴好墨鏡,坐了上去。

  顧修霆開着車,離開了國展中心,往第一醫院的方向駛去。

  “修霆,你覺得那個叫許朝暮的女人漂亮嗎?
”白曼淡淡問道。

  “普普通通,當然比不上你。

  “那你覺得沈遲是真心愛她嗎?

  “誰知道呢,你不是說她是孤兒嗎?
父母雙亡那種。
”顧修霆漫不經心道,“所以,就算沈遲真喜歡她,也不會被人祝福。

  “沈遲這次還真高調。

  “那我們也要不要高調一次?
”顧修霆挑眉道。

  白曼笑了笑,沒有開口。

  剛剛展銷會結束的時候,不少記者追着她問問題,大多數人關心的還是她跟沈遲的過往。

  不過,所有的問題,她都隻簡簡單單回答了:“我和沈總早就分手了。

  當然,記者還在追問:“那您跟沈總分手,是不是像傳言那樣是沈總出軌在先呢?

  她隻是微笑着,淡淡道:“性格不合而已。

  衆記者根本沒有在白曼的身上捕捉到什麼有用的新聞,他們發現五年後,白曼變得更加沉着了。

  蘭博基尼一路往第一醫院開去,白曼摸了摸脖子,其實沒事。

  她解開絲巾,對着化妝鏡看了看,皮膚燙紅了,雖然沒有起水泡,但紅紅的一層,還沒有褪下去。

  她碰了碰,稍稍有點疼。

  “這許朝暮,還是這麼野。
五年前就野,五年後,毫無變化。
”白曼淡淡道。

  “教養這種東西,靠時間是改變不了的。
”顧修霆懶懶道,“這種從孤兒院出來的丫頭,又是個私生女,能有人教?

  “沈遲娶她,隻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已。
”白曼冷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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