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22章 暮暮,是你嗎
“師父,你不是去找人嗎?
”小助理愣了愣,忽然拍了腦袋,恍然大悟,“啊,該不會就是去找這個‘女’人吧?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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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師父,那你說我該怎麼勸沈總啊。
”
“勸也勸不了。
許朝暮,半年沒有下落,也許……”
小助理不開口了,半年沒有下落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的幾率還有多大?
“沈總太愛她了。
”肖莫歎了一口氣。
小助理想,究竟是怎麼樣一個‘女’子,能讓沈遲這樣的人念念不忘,愛入骨髓?
要知道,沈遲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男人見過的‘女’人多了,就很難再專情。
很多次酒席上,合作方都明裡暗裡挑幾個‘女’人去陪沈遲,但每次都被沈遲給罵了回來。
現在想想,沈遲,真得是太愛那個許朝暮了。
……
第二天,沈遲在病房裡醒了過來。
天氣很好,陽光從窗戶透進來。
身體好多了,隻是頭還很痛。
他就從‘床’上下來,站到窗口。
玻璃窗上有一層朦胧的水汽,他想起以前這個時候,許朝暮最愛在玻璃上面寫字。
然而,現在,他的身邊沒有她。
是這一生一世都不會有了。
他的眼睛頓時就紅了,大掌慢慢覆蓋在窗戶上,也不顧這玻璃窗有多冷。
穿着一身病号服的他,褪去了所有的強勢和霸道,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過去,都異常落寞。
“暮暮……”
再也不會有一個小丫頭,坐在他的身邊,喋喋不休。
就在沈遲怔怔地看着窗外時,這家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裡,許朝暮在收拾東西。
“承朗,東西都收好了,等會兒我要去住的地方拿一樣東西。
”
“什麼寶貝?
”
“我家寶貝。
”
“神秘兮兮的,還不肯告訴我呢。
”
“也沒什麼,就是一隻娃娃。
”
“看你稀罕的。
”
“我們等會兒去哪?
”許朝暮背上背包。
聶承朗給她買了很多東西,有大衣,有裙子,有背包,還有很多很多零食……
這會兒,她就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呢大衣,背了一隻很可愛的大臉貓背包。
她啊,往背包裡塞了很多吃的。
“先去你住的地方,然後我就帶你去新家。
等收拾好了,我們出去玩。
”
“好!
”許朝暮高高興興應了一聲。
“走,下樓去。
”
聶承朗攬過許朝暮的肩膀,和她并肩往樓下走去。
聶承朗的個子比許朝暮高很多,他走在她的身邊,她特别有安全感。
“承朗,你還有司機來接?
你家是不是很有錢?
”
“一般般吧。
”
“你是不是怕說出來,我去你家搶劫?
”
“就你這小身闆,能搶錢?
”
“……”
兩人邊說邊笑,一起往樓下走去。
樓下的停車場停了一輛卡宴,正是聶承朗家的車。
許朝暮轉過樓角走廊處的時候,她的鞋帶正好松了,就彎下腰來。
“承朗,你幫我背一下包,我系鞋帶。
”
說完,她就蹲下了身子。
正站在窗口的沈遲忽然聽到這個聲音,整個人的神經都像是被刺‘激’了一下。
許朝暮!
他迅速推開‘門’,迅速跑了出來!
“暮暮,暮暮!
”
沒有人回應他,走廊上還是隻有走來走去的護士和病人。
他跑的方向并不對,甚至,是許朝暮離開的相反方向……
許朝暮系好鞋帶,從聶承朗的手裡接過背包:“好了,走咯!
”
她蹦蹦跳跳從樓梯口走了下去,往聶承朗家的車走去。
“慢點走,别急。
”
“好幾天沒有看到我家寶貝了,我想她了!
”
許朝暮說的,就是那隻蠢萌蠢萌的娃娃。
那是她離開C市唯一帶走的東西,也是這十八年的歲月輾轉後,唯一剩下的東西。
許朝暮坐上了卡宴的後座,她一坐好,聶承朗也坐了進來。
“少爺,去哪?
”
“去我住的地方!
”許朝暮先喊道。
司機一頭霧水:“小姐,您住哪?
”
“梧桐街!
”
“哦,好。
”司機淡淡道。
司機踩下油‘門’,卡宴啟動,往前方開去。
卡宴剛剛開出醫院大‘門’,沈遲就從樓上跑了下來!
“暮暮,是你嗎?
暮暮,你出來……”
不管任何人的目光,他站在大樓下面,迎着太陽,看向四周。
剛剛那個聲音就是許朝暮,肯定是!
“暮暮!
”
沈遲邊喊邊找,他眉眼間都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四周的人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
然而,擁擠的人群中,他并沒有看到許朝暮。
他相信自己能夠在人群中一眼認出她來,但,舉目望去,什麼也沒有……
“朝暮!
朝暮你在哪?
!
我剛剛聽到你的聲音了……暮暮……”
沈遲聲嘶力竭地喊着許朝暮的名字!
沒有人回應他,他抓住一個小護士就問:“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這麼高,笑起來甜甜的?
”
“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
”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剛剛明明看到她了……”
“先生,我怎麼會知道。
”小護士不耐煩了。
“幫我找找。
”
“對不起,先生,我還有事。
”
說完,小護士沒啥情緒,就走了。
沈遲的助理去病房的時候,沒有見到沈遲,趕忙出來找。
結果,來到樓下,就看到沈遲穿着一身病号服站在太陽底下。
他逮着一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女’孩,一臉焦急。
那樣子,特别傻。
哪裡還像那個穿着一身黑西裝,站在主席台上,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沈遲!
助理想,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傻。
傻到無‘藥’可救。
“沈總,您跟我上樓去,該吃‘藥’了。
”助理走到沈遲身邊。
沈遲哪裡聽:“你去找許朝暮!
我剛剛聽到她的聲音了!
”
“沈總,許小姐怎麼會來巴黎呢?
您是親眼看到她了嗎?
”
“我聽到她的聲音了,是她,八年了,我不會聽錯的!
”
“沈總,您……是不是幻聽了……”小助理不敢往下說了。
思念成疾而導緻幻聽,這樣的例子可太多太多了。
“是她,一定是她。
你去找!
”
“好好好,我去找。
沈總,您先上樓,我去找。
”
小助理根本就不相信許朝暮會在巴黎,一定是沈遲幻聽了。
巴黎和蘇‘門’答臘島,隔了千山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