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970章 多大的巧合
衆警官面面相觑,才剛剛談了二十分鐘,沈遲就明顯已經占據了主導地位。
難道不應該是他們來談條件的嗎?
分明是他們在沈氏集團的地盤搜到了違法犯罪物品,但現在,處于被動狀态的卻是他們!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接肖莫遞過來的文件。
沈遲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等了他們一分鐘。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沈遲不耐煩道:“就快十二點了,我想,大家都願意早點結束。
”
肖莫幹脆将文件直接遞到最中間那位有話語權的警官面前,這态度,十分強硬。
“我說三天時間,就一定能在三天時間内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沈遲繼續道,态度已經很不好了。
他不喜歡跟别人這麼磨叽,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他更喜歡聰明人,一點就明。
“這……”最中間的那位警官看看沈遲,又看看肖莫,最終目光落在文件上。
倒是其中有一個警官比較聰明,他當即就道:“既然沈總給了我們一個期限,我們也很相信沈總,所以,這份友好協議,我們都可以簽。
”
沈遲冷笑一聲,不語。
這幾個警官還是在文件上簽了字,簽好後遞給了肖莫。
“不早了,要不,我讓人送送大家。
”沈遲站起身。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在下逐客令!
要麼由他送着走,要麼他們自己走!
沈遲當然不會再讓他們留在工廠,影響工作不說,要是一不小心被外界媒體挖到,沈氏的股份必定下跌!
“沈總,您留步,我們自己有車。
”其中一人道。
“那我就不送了。
”
衆人推開‘門’,帶着自己的東西離開了現場。
肖莫也隻是将他們送到‘門’口,就折身回來。
“沈總,您不用擔心,這事我會處理好,不會影響到集團。
”肖莫道。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
”沈遲道,“你坐下。
”
“沈總,還有什麼别的吩咐嗎?
如果您太累的話,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
“我這段時間都不會在國内,大概年後才會回來。
沈世寒這邊的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講清楚。
”沈遲道。
此時,接待室裡隻有沈遲和肖莫兩個人,沈遲直接跟肖莫講明了利害關系以及處理方式。
沈遲說着,肖莫聽着。
兩人一直讨論了很久,肖莫在筆記本上也記了不少的東西。
沈世寒是沈遲的心頭大患,肖莫非常清楚。
從前沈遲沒有這麼無情,他給過沈世寒很多次機會,但現在,他不打算給了,哪怕,沈世寒是他和許朝暮的三哥,是莫水芙的丈夫,但這條路是沈世寒自己選擇的,不管什麼後果,沈世寒都得自己承擔!
而且,這一次,沈遲沒有打算放過沈世寒。
坐牢也好,判死刑也好,他沈遲都不會同情沈世寒一分!
“沈總,您安心去悉尼,這邊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
”肖莫道。
到了晚上将近兩點的時候,兩人才停止了讨論。
肖莫是聰明人,很多事情不需要沈遲點明,他就會很明白了。
因此,沈遲很放心将事情‘交’給肖莫去做。
沈遲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不時能聽到幾聲蟲鳴,這種荒郊野外,冷風更甚。
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四周都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好了,你也早點回家。
”沈遲對肖莫道。
“沈總,我送您去酒店吧。
”
“我讓老程送我過去就行,你忙了這麼多天了,注意休息。
”沈遲拍拍他的肩膀。
他推開接待室的‘門’,走了出去。
一出來,冷風吹在他的臉上,又從他的大衣領口鑽進他的脖子裡。
他拉高領口,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往停在不遠處的那輛邁巴赫走去。
老程将沈遲送去了酒店休息,這個點,他知道,許朝暮應該正在熟睡中。
一想起許朝暮,沈遲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
他很想她……
沈遲在酒店裡休息了幾個小時,五點半的時候就到了機場。
“老程,你也回去休息,不用管我。
”沈遲對老程道。
“沈總,我留着陪您,等飛機起飛我再走。
”
“不用,你回去。
”
老程拗不過沈遲,隻好點點頭:“那沈總,我先回去了,您小心些。
”
“嗯。
”
沈遲自己拿着公文包往候機室走去,老程搖搖頭,隻好在人群裡走開。
這個點雖然還是冬天的早晨,但依然不減機場的熱度。
到處都是走動的人,還有躺在椅子上睡覺的人。
大廳裡是播音的聲音,沈遲夾雜在人群中,拎着公文包一直往前走。
……
許朝暮的飛機是五點十分落地的,今天天氣還算不錯,沒有霜雪,也沒有雨‘露’,四處都很幹燥。
許朝暮下了飛機,當然是駕輕就熟地往出口走。
她要從機場離開,乘坐去錦城最早的一班車。
這會兒從巴黎回到c市,許朝暮的眼眶一熱,環顧四周,既親切又陌生。
國内真冷,她裹了一條厚厚的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那雙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露’在外面,時不時看看機場的人。
她就像一隻小螞蟻,湮沒在人群中就不見了蹤影。
提着手提袋,她找到了出口。
但,就在她偶然擡頭的一刹,她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沈遲!
這男人天生就自帶耀眼的光芒,想不讓人注意到都難。
許朝暮看了他這麼多年,連他穿多大的鞋都知道,絕無認錯的可能。
沈遲已經換了一聲低調的長款黑‘色’大衣,但盡管如此,還是吸引了四周無數少‘女’的目光。
沈遲大概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他低着頭,冷着一張臉,默不作聲往他需要去的地方走。
許朝暮看着他漸漸遠去的、有幾分落寞和蕭條的背影,心口一顫,鼻子一酸,喉嚨當即就泛過一陣酸澀。
他已經要趕去悉尼了嗎?
然而,他們終不過是擦肩而過。
隻是,她根本沒有想到,她會在機場和他巧遇。
這是有多大的巧合……
她一直盯着人群中他遠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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