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80章 法定夫妻,一生不離
刀片很冷,zuma感受到刀片在他手指上摩挲的冷意,他差點腿一軟倒下。
沈遲看他這副樣子,心情莫名又好了許多,他笑道:“zuma,你喊得累不累?
有人理你嗎?
”
“你、你、你……沈遲,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就、我就跟你拼命!
”zuma吓得說話都哆嗦了。
他聽人說過,沈遲這人心狠手辣,對待敵人的時候根本不會手軟。
之前他還不相信呢,因為每次見到沈遲,沈遲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哪隻,根本就是一隻狼。
跟狼做交易,就等着被吃!
沈遲又笑了:“zuma,我不動你頭發,你頭發又不值錢。
不過你這頭顱倒是挺貴重的,這刀子不長眼,萬一……你說怎麼辦?
”
“沈總,我們有話好商量,别動刀動槍的,我們都是文明人。
”
“不不不,您是文明人,我沈遲是野蠻人。
”
zuma頓時一副日了狗的表情,而幾個保镖則在一邊偷偷笑。
“沈總……再加點行不行?
我zuma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大家子指望我養活呢,您看這麼一個優質的鑽石礦,多少人觊觎着呢,您這一億……實在說不過去……”
“你說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呢?
”
“……”zuma都快哭了。
沈遲拿出筆,塞到zuma的手裡:“簽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
“我要是簽了,你立馬就放我走?
”zuma精明的小眼珠子一轉。
“看我心情。
”沈遲淡淡道。
“沈遲,你真不要臉!
我不簽了!
我死也不簽了!
”zuma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剁。
”
薄唇輕啟,一個冰冷悚然的字眼就跳了出來。
刀刃抵在zuma的手指上,刀鋒一轉,刀片就劃破了zuma的手指頭。
血止不住地往外流,不一會兒,整個空氣裡都聞到了血腥味。
zuma腿一軟,當即就跪了下去,殺豬似的嚎叫:“放開我,放開我,我簽,我簽。
不要剁我手指頭,我都簽,簽、簽、簽。
”
沈遲揮了揮手,保镖才把匕首給收了起來。
沈遲的司機冷哼一聲:“不過就是破了點皮而已,叫得跟開水燙豬似的。
”
他想起沈遲手臂被子彈擦過都沒有說一句話,不由更加厭煩這個怕死的礦主。
“你們要真剁了我的手指頭,我就跟你們拼了,到時候,誰也拿不到這個鑽石礦!
誰也得不到好處!
”
沈遲冷笑一聲:“你确定?
”
“沈總,别跟他廢話了,您不是要趕回c市嗎?
讓他趕緊簽吧,免得夜長夢多。
”一旁的人道。
沈遲用眼睛瞥了瞥桌子上的筆,都懶得動了。
保镖放開了zuma的右手,zuma試圖掙紮,但他一個人的力氣怎麼敵得過兩個人,于是,他隻好放棄。
讪讪地拿起筆,zuma低頭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連看都沒有看,他知道,這種合同,主導權根本不在自己手裡!
看合同,不過就是浪費時間。
今天晚上全怪自己大意,将所有的人力都集中過去搶錢,根本沒有想到沈遲會綁架他。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把槍就已經抵上了他的太陽穴。
他隻好乖乖跟他們走,沒想到不僅搶了一堆沒用的假鈔,還賠上了自己的鑽石礦。
沈遲做的還不算太絕,給了他一億,但他已經快哭瞎了。
沈遲看了看合同,嘴角彎出一抹笑意:“zuma,你說你早點簽字,少說廢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還白白流了那麼多血,我都替你心疼。
”
“沈遲,你這種小人,别貓哭耗子了,我以後都不會跟你合作!
”
“話不能說這麼絕,說不定咱們以後還能合作愉快呢?
”
“别廢話,放我走!
你有種就放我走!
”zuma氣得發抖。
手指頭上的血終于凝固了,但手一動,還是能感受到痛意。
挂燈下,他瞪着眼睛,黑色的臉更顯得黝黑。
他這樣子,沈遲看了就想笑。
“zuma,我沈遲可不是你能威脅到的。
”沈遲嗓音沉了下來,“你先乖乖跟我的人去度幾天假,别想耍什麼花招。
”
“沈遲你可真卑鄙。
”
“我知道我卑鄙,不用你重複告訴我。
”
“……”zuma又是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沈遲收好合同,站起身。
月光下,他身形颀長,脊背線條挺得筆直,整個人都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看好他。
”
“是,沈總。
”
沈遲邁開步子,打算離開這處小花園。
司機跟了上來,替他打開車門。
“沈遲,像你這種小人,會天打雷劈的!
做生意不能這樣的!
”
沈遲已經坐上車,他轉頭,看着車窗外,冷冽的嗓音傳來:“記住了,兵不厭詐。
生意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
車窗緩緩上升,很快,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
司機踩下油門,往前開去。
外面,不管是風聲還是zuma的狼嚎聲,都聽不見了。
風中,隻有小花園的挂燈還在轉動,掉了漆,隻剩下銅鏽斑斑。
“沈總,回酒店嗎?
”
“不,直接回國。
”
“沈總,時間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走吧?
您的傷口,也需要多休息保養。
”
“我沒事。
”
他的傷口沒事,他的心口卻早就裂開了一道口子。
許朝暮杳無音訊,他想見她,想聽聽她的聲音。
很想,很想。
沒有她的夏夜,何來安好。
現在,這個鑽石礦的項目簽到了手,他可以回去了,可以拿出結婚證告訴她,他愛她。
法定的夫妻,一生不離。
可是,偏偏她在這個時候出了事。
沈遲心裡隐隐約約猜到了是誰做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國。
他一定會找到她的,他不允許她出任何事!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司機就将車開到了碼頭。
“沈總,我剛剛打電話讓人将您的行李送來了,我讓小浦陪您一起走。
”司機道。
小浦是保镖,有他跟着沈遲,司機也放心。
“嗯。
”
“那沈總,我就留在南非繼續盯着zuma,您要是有什麼需要,立即打電話給我。
”
“我會提高警惕的。
”沈遲點頭。
說完,他就邁着步子往客輪走去。
晚風蕭瑟,海水幽冥。
海浪拍打着海岸,濤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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