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671章 你笑起來的樣子,傾國傾城(3)
“我再說一遍,道歉不道歉?
”溫緻遠冷漠地問。
目光如一把鋒利的刀,落在顧落落的臉上。
顧落落咬着‘唇’,嘴硬道:“不……”
她就是不道歉,不道歉!
她又沒有錯!
溫緻遠的手又往上擡了一點點,食指壓迫在她的頸動脈上。
顧落落喉嚨很癢,想咳也咳不出來,但是特别難受,鑽心般的難受。
她死死瞪着溫緻遠,就是不松口。
溫緻遠在她差點要窒息的時候松了手,但不過兩秒後,又緊緊卡住她的脖子。
“道不道歉?
”
顧落落要瘋了,腦子因為缺氧已經開始空白,她的手無力地落在溫緻遠的手背上,但使不上一點兒的勁。
淩風用眼神暗示顧落落,好漢不吃眼前虧。
顧落落咬咬牙,這才擠出一個字:“道……”
溫緻遠松開手,但右手依然卡住她的脖子,按了手機錄音。
“說清楚前因後果。
”溫緻遠道。
“今天是我不對,故意讓沈姐姐生氣的,我沒有想到沈姐姐舊疾複發。
雖然我知道沈姐姐的病治不好,但我也不該這麼刺‘激’她。
”顧落落語氣寡淡,絲毫沒有誠意,“我跟沈姐姐道歉,誠摯道歉。
”
“重來!
”溫緻遠不依。
顧落落瞪了溫緻遠一眼:“你還要我怎麼道歉?
”
“直接道歉!
别廢話!
”
“那好,沈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吧?
”顧落落的臉上還是勝利者的姿态。
溫緻遠這才沒有跟她多計較,若她以後再犯,他自會收拾她。
見溫緻遠收了手機,顧落落這才涼涼道:“我沒必要跟一個活的過今天活不過明天的人計較,我到時候會看着她一步一步……”
“滾!
”溫緻遠橫眉冷對,喝了顧落落一聲。
他不允許任何人說她一句不是,盡管他比誰都清楚她的情況。
淩風已經撐着牆壁站了起來,他推了顧落落一把:“走!
”
“你推我幹什麼,我有說錯嗎?
不就是個短命鬼!
”顧落落罵罵咧咧。
很快,淩風就推着顧落落離開了,這外面的空地上,隻剩下溫緻遠一個人。
他一拳砸在牆面上,心口蔓延起莫大的無力感……
陽光在的眼前直晃,白茫茫的,看得刺目。
“溫醫生……”沈迪柔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緻遠連忙收起臉上的表情,轉過頭,微微勾‘唇’:“你怎麼出來了?
什麼時候出來的?
”
“剛出來。
”沈迪笑了笑。
她笑起來時,比這陽光還溫暖,但卻比陽光溫柔太多。
她的笑容足以驅散他心口的‘陰’霾,他也笑了:“是不是準備試禮服的?
”
“是啊。
”沈迪笑,“隻可惜看中的兩件都被顧落落拿走了,我也不打算挑了,就穿身上這件,你覺得怎麼樣。
”
溫緻遠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帶出了這兒。
“哎,你要帶我去哪裡?
”沈迪柔柔地問,大眼睛看向溫緻遠。
“帶你去買一件。
”
“不用了,出場穿一穿就好,我平時也不穿禮服的,用不到,别‘浪’費了。
”
“以後那顧落落要還看上你什麼東西,你就給她,别跟她置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有我就好了,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
溫緻遠這話說得很含蓄,很暧昧,沈迪當即就咬住了‘唇’瓣。
溫緻遠将她帶進了車裡,直接開車離開這兒往商場駛去。
車上開了空調,很涼快。
沈迪看了他一眼:“我沒有生氣。
”
溫緻遠正開着車,聽她說了這麼一句,笑了,轉過頭來:“傻姑娘……”
“……”
溫緻遠很無奈,又滿心寵溺。
這姑娘真得太單純,太傻。
車裡,沈迪不知道該跟溫緻遠說什麼好,就幹脆不作聲了。
可是不說話又很尴尬,她便道:“讓你匆匆忙忙趕過來,你……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餐?
”
“沒事,我吃不吃無所謂。
”
“你自己還是個醫生呢,不吃早餐怎麼行。
”沈迪反駁道。
“既然你都讓我吃了,那我們去早餐店吃早餐?
”
“我吃過了。
”
“不陪我吃?
”溫緻遠轉頭看了她一眼。
沈迪想起今天是他生日,便點點頭:“陪你一起。
”
溫緻遠笑了,這大概是他過得最難忘的一個生日了,似乎,去年生日時許的願望已經實現。
溫緻遠很少出來吃早餐,他的家裡有傭人,不需要他出來吃。
不過,在沈迪面前,他隻說自己是個畢業沒多久的醫生,沒有多少存款,出國留學也是學校給的名額。
這樣一來,沈迪才會讓他繼續住在她的别墅裡,而不是回家。
溫緻遠挑了一家早茶店,一般情況下,他早上習慣喝咖啡,這樣在做手術的時候能提神。
“溫醫生,早上還是多喝點養胃的好。
”沈迪見他點了咖啡,有意阻止。
“哦,聽你的。
”溫緻遠倒聽話了,将點好的咖啡又劃掉,要了一杯牛‘奶’。
“不是,我隻是建議一下。
”沈迪連忙撇清,她沒有想到溫緻遠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你說的對,聽你的。
”
沈迪随口就問了句:“那我要是說的不對呢?
”
“也聽你的。
”溫緻遠笑着合上menu。
沈迪臉微微一紅,急忙低下頭去。
心口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慢慢蔓延開來,一點一點滲透進四肢百骸。
因為沈迪吃過早餐了,溫緻遠隻給她點了一杯果汁。
位置靠窗,清晨的陽光并不灼人,相反,很溫和。
沈迪心裡頭的霧霾漸漸驅散了,她咬着吸管,有時候會托着頭看溫緻遠,有時候會看向窗外。
多數時候是溫緻遠在找話題跟她說話,她隻是應一句,或者點點頭。
溫緻遠算是發現了,這姑娘不是内向,她隻是沒有可以說話的人,久而久之,就不願意對任何人敞開心扉了。
“溫醫生,早上那兩個人……”沈迪小聲問道。
溫緻遠似乎不屑提及,淡淡道:“趕跑了,以後他們要是再敢‘騷’擾你,你直接告訴我。
”
“我不跟他們生氣,我要是跟他們生氣,我現在哪裡還活着。
”沈迪笑了,但笑容有幾分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