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64章 你願意嫁給沈遲先生嗎
許朝暮将手裡的那朵玫瑰遞到他的手中:“呶,拿着,用這個。
.”
沈遲無奈,伸手接過。
“我跟你說,是這樣的,你要向我求婚,然後我要拒絕你。
”許朝暮一本正經地認真道。
“為什麼要拒絕我?
”沈遲好奇地看着她。
這丫頭,腦子裡又想什麼呢。
“因為你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
”許朝暮很認真。
說真的,他說的那些話确實很傷她的心,但在酒店睡了一覺後,心口沒有那麼痛了。
還有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想,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
沈遲點點頭,無奈同意了,他知道,确實,錯在他。
許朝暮一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他很想‘吻’一‘吻’她。
不過,他手裡拿着玫瑰,還是單膝跪地:“許朝暮小姐,你願意嫁給沈遲先生嗎?
”
他低沉的嗓音在走廊裡回旋,他已經做好了被她拒絕的準備。
許朝暮就像陷入初戀的小姑娘一樣,雙手‘交’疊,很認真地看着沈遲。
沈遲手裡拿着玫瑰,一臉嚴肅。
她呢,則是壞笑着,就默默看着沈遲,也不開口。
沈遲皺了皺眉頭,說好的拒絕呢?
許朝暮就是不作聲,嗤嗤笑着,低頭看着他。
他冷睨了她一眼,這丫頭,心裡頭不知道打的什麼壞主意。
“這位先生,你剛剛說什麼?
”就在沈遲快沒耐心的時候,許朝暮才緩緩開口。
“求婚!
”沈遲沉着嗓音,語氣很霸道,“讓你嫁給我!
”
這個小‘女’人,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
“這位先生,你的态度不太好哦。
”許朝暮小綿羊似的,很溫柔。
“許朝暮!
”沈遲怒吼一聲。
他差點就想站起來把塞到她手裡,打橫抱起她進房間了!
小妖‘精’!
“好好說話嘛。
”許朝暮冷哼一聲,低頭看着他。
沈遲忍!
于是,他又求了一次婚:“許朝暮小姐,你願意嫁給沈遲先生嗎?
”
他低沉的嗓音在走廊裡回旋,富有磁‘性’,十分動聽。
許朝暮沉默了一會兒,鄭重地點點頭:“我願意。
”
這次,輪到沈遲有點懵,不是說好了拒絕他的嗎?
他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反正就是開個玩笑。
隻是,他沒有想到,許朝暮今天那麼生氣,現在還會說“我願意”。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将玫瑰往她手中一扔,直接将她按倒在牆上。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吻’就傾軋在許朝暮的‘唇’上,她還沒有來得及做好準備。
她不由仰起了小臉,緊緊環住他的腰身。
他熱烈地‘吻’着她櫻紅的雙‘唇’,汲取着她的甜蜜,‘唇’齒‘交’纏。
她軟在他的懷中,還好他的雙手一直緊緊地勾住她的腰。
玫瑰從手裡掉了下去,在一片火紅的玫瑰海中,他抱着她熱烈‘激’‘吻’。
冷靜如他,此時,竟像一個陷入初戀的男人。
許朝暮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了,媽蛋,這男人從來就不知道溫柔點。
連接‘吻’都不會溫柔,她簡直無法想象某些事。
于是,她用手撓着他的後背,她真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沈遲,大禽獸!
終于,他放開了她。
不過,他勾住她的腰,低着頭,離她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還是不會接‘吻’。
”沈遲無奈地看着她。
許朝暮咬着‘唇’,這種事情,能别說出來嗎?
!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輪到沈遲來問她了。
“我剛剛說什麼了?
不記得了。
”許朝暮故意一臉茫然地看着他。
她記得,上次在海邊的時候,他明明就是在向她表白,結果表白完了,她問他的時候,他卻又不承認了。
現在,她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記得?
嗯?
”沈遲的大手遊離在她的腰間,慢慢的,滑進她的上身。
許朝暮渾身酥軟,她淺淺嘤咛:“你……把手拿開……這裡是酒店……”
“放心,這一層沒人了,我不介意你叫得更大聲一點。
”
許朝暮的大眼睛轉了轉:“你可以再重複一遍,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
“我不介意。
”沈遲很淡定,“許朝暮小妖‘精’,你願意嫁給聰明睿智的沈遲先生嗎?
”
許朝暮白了他一眼,有這麼不要臉改台詞的嗎?
許朝暮心裡别扭着,那她是要說還是不說?
“嗯?
”沈遲挑眉。
“我……睡覺去了。
”
許朝暮不說了,推開他的手,準備鑽回房間。
沈遲跟着就進去了,不說就算,反正剛剛那次,他都聽到了。
這一晚,沈遲就陪許朝暮睡在了酒店裡。
雖然隻有一張‘床’,但沈遲摟着許朝暮倒也睡得安穩。
睡到半夜的時候,許朝暮被小家夥鬧騰醒了,肚子有點疼。
雖然開着空調,但她的額頭還是滲出了一層汗珠。
手心裡也是汗珠,她搖了搖沈遲:“四哥……我睡不着了,這家夥一直在踢我。
”
正是深夜,酒店外面悄然無聲,很安靜,隻聽得到空調的響聲。
她也不知是幾點了,隻是‘迷’‘迷’糊糊又覺得睡了‘挺’長時間的。
沈遲聽到她喊他,醒了過來,‘摸’了‘摸’她的肚子:“那我陪你。
”
“你陪我說說話吧,我睡不着……”許朝暮聲音很輕。
沈遲也不睡了,摟住她:“嗯。
”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道個歉啊,白天中午的事情。
”許朝暮還有些耿耿于懷。
他說的那叫什麼話,連“也難怪,小小年紀的時候,就知道往男人‘床’上爬”這種話都說出口了……
“對不起。
”他道歉。
“在你心裡,我小時候是不是特别不要臉。
”許朝暮将頭埋在他的懷中,有些難過,“當然在你心裡,現在也是。
”
“不是,是我不要臉。
”沈遲聽到了她嗓音裡的哽咽,怕她哭,趕緊哄她。
許朝暮笑了一聲,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你說說,你哪裡不要臉?
”
“我哪裡都不要臉,比如……”說完,沈遲就隔着衣服捏了她一下。
許朝暮咯咯笑了,推開他的手:“流氓。
”
“我是你老公。
”
“不要臉的老公……”
“嗯,要你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