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05章 許朝暮小妖精
“那我對他也沒有感覺了。
”于薇薇淡淡道。
“你對他真沒有感覺了?
趁着他還沒有訂婚,還沒有結婚,你想想清楚。
”許朝暮真是着急。
于薇薇對厲北廷一定有感覺,她完全能感受到。
于薇薇不開口,隻默默看着家具店裡的那張茶幾。
許朝暮急得在她身邊團團轉:“在他沒有結婚的時候想清楚,一切都還有機會,你可别是因為怕再次受傷就拒絕去接受。
一旦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你要是等他結婚了反悔,就遲了知道嗎?
”
她是真着急,沈遲勸她不要管,可她哪裡能不管。
“就拿這張茶幾吧,還有那一套茶具,都一起裝好。
”于薇薇對店裡的導購員道。
“好的,小姐,我給您開張發票,您去收銀台結賬,我們還有贈品相送。
”
許朝暮扶額,幹脆不說話了,于薇薇大概是鐵了心了。
于薇薇從導購員的手裡接過發票,淡淡對許朝暮道:“朝暮,你和你情哥哥要好好的。
而有些人,注定是不會走到一起的。
”
說完,她就去收銀台結賬了。
于薇薇一襲黃色連衣裙,超然出塵,許朝暮站在她的身後,看了很久……
家具店四周都飄散着木頭的香氣,許朝暮默默站在原地等她。
她很無奈,但也隻是在心裡歎息了一聲。
于薇薇去收銀台結賬,她忽然接到一個來自她父親的電話。
她父親已經很久沒有給她打電話了,她疑惑地接起。
“爸。
”
“薇薇,最近怎麼樣?
”
“挺好的。
”
她知道她爸爸在外地出差,研究所的事情,她沒有敢告訴她爸爸。
她媽媽平時也不大管她,因此,他們倆還不知道研究所發生的事故,她也不打算說。
“爸要帶你媽出去旅遊一段時間,大概一個月的樣子。
”
“去哪啊?
”
“加拿大。
”
“你們倆是要多出去走走了。
”原來是要出去旅遊,于薇薇聽到後心裡還挺高興的,“加拿大的風光挺好的,你們去了,記得給我帶紀念品。
”
“好,你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
”
“一定。
爸你一路上要多照看媽媽一點,她不能太累。
”
“知道的,我先挂了。
”
“爸!
”
于薇薇還想再說兩句,但電話那頭很急切地就挂上了。
她疑惑地看了兩眼手機,正好收銀員在催,她就将手機放進了包裡。
許朝暮坐在一張椅子上等她,等于薇薇結好帳,她就站了起來。
“好了,到時候讓家具店的人給我送回家就行了,我們去看看嬰兒床,我給你寶寶挑的。
”于薇薇道。
“好啊,那就去看看。
”
水榭的房間裡并沒有嬰兒床,很顯然,沈遲總是想不起來她已經懷孕了。
現在視頻丢了,許朝暮想,以後得去做個親子鑒定才能讓他知道她肚子裡是他的孩子。
陪着于薇薇逛街的這一路,她都心慌慌的,如果視頻被不懷好意的人拿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手覆在肚子上,她要做的就是好好保護這個孩子。
……
周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第二天周一,許朝暮又得去上班。
一大早,許朝暮迷迷糊糊還在夢境中,忽然,她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搖動着。
“暮暮,起來。
”是沈遲低沉而磁性的嗓音。
“嗯……”許朝暮應了一聲,根本不想動,她不記得鬧鐘響過了。
“暮暮,起來,跟我去機場。
”
“機場……是什麼……好吃麼……”許朝暮閉着眼睛,拉上了被子。
沈遲哭笑不得,他彎下腰,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被子。
某人本來就是禽獸,他的手伸進被子,直接就往某個柔軟的地方摸去。
許朝暮一驚,拍掉他的手,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你又偷偷摸摸在幹什麼?
”
“是正大光明。
”
“沈遲,你一大早就不要臉。
”許朝暮拉着被子擋在胸前。
這些天,她都是跟沈遲分床睡的,當然,她是為他着想。
“許朝暮,你确定我很不要臉?
”沈遲看着她,眼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訊息。
“你、你、你自己心裡明白……”
一大早跑來摸她,大寫的“不要臉”。
“那我就再不要臉給你看看。
”沈遲撲了上來,按住許朝暮,不讓她動彈。
“你幹什麼呢,沈遲,你再這樣我報警了,我、我告你家暴。
”
沈遲手裡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停止,他按住她,将她固定在床上,整個人欺壓而上。
兩人的姿勢很暧昧,許朝暮的臉刷的就紅了。
“暮暮,早上的男人是危險的。
”
“媽蛋,你有什麼時候是不危險的?
”許朝暮腹诽。
她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個濕熱的吻就落了下來,落在她的唇上,封上了她所有想說的話。
他捧着她的頭,手指穿插在她的發絲間,雙唇用力地碾壓、肆虐着她的紅唇。
清晨的她,身上帶有淺淺的花香,這香氣格外迷人,刺激得他越發沉醉。
他在她的口齒間來回探索和移動,他的吻技已是十分高超,他的吻撩撥得她渾身酥麻,整個人頓時就軟了下去,如在雲端一般。
沈遲趁機勾住她的腰,将她從床上撈了起來,用力攬入他的胸膛。
“唔……”許朝暮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無力地軟在他的臂膀中。
沈遲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不是說他危險嗎?
不是說他家暴嗎?
他的手慢慢滑進了她的睡衣裡,在她的後背來回摩挲輕撫,他避開了她的傷口,他怕又觸及到她的記憶。
許朝暮渾身顫抖,好幾次都在盡力推他,可根本推不動。
終于,她喘不過氣來了,小臉漲得通紅。
沈遲這才放開她的唇,但,他又将吻移到了她的耳邊,滾熱的呼吸撩撥她的耳畔。
耳邊的發絲如羽毛般挑動着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忍不住輕輕嘤咛:“嗯……”
“許朝暮小妖精,以後還敢說你老公偷偷摸摸嗎?
”
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呵出的熱氣又撩撥得她心神蕩漾。
許朝暮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在巴黎那一晚的感覺忽然像竹筍兒一樣,噌噌噌地冒了上來。
記憶深處,那晚,他似乎也吻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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