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599章 将你的母親送進牢獄
“結婚是比較重要的事。
,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沈遲道。
“我知道。
”許朝暮看着魚缸裡的魚,漫不經心。
結婚當然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可如果将來結婚的那個人并不是自己愛着的,那結婚,還有什麼意義?
不過,既然厲北廷選擇了米菲,也許,他是愛米菲的吧。
“所以,我大姐要回來。
”沈遲淡淡道。
說完,他看了許朝暮一眼。
許朝暮微微一愣,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眸。
他大姐?
沈迪?
她在沈家這麼多年,沈迪都沒有回來過。
但她倒是見過沈迪照片的,溫婉端莊,典型的大家閨秀。
尤其有一張她在國外舉辦個人音樂會的照片,上面的沈迪拉着小提琴,一頭長發靜靜地垂落在肩膀兩側,白裙翩跹,笑容恬淡,很漂亮。
許朝暮記得,她當時還拿着這張照片不停地跟沈遲誇,他們家基因真好。
這會兒,許朝暮都有點擔憂了,她是不是拉低了沈家的整體水平?
“我還沒有見過你姐姐……”許朝暮有些不安,目光躲閃。
這些年,沈迪都沒有回來過,她知道沈遲有時候會跟沈迪打電話,出差去澳洲的時候也會見見他姐姐。
但她就不一樣了,她連沈迪一面都沒有見過,她心裡不免有點緊張。
也不知道沈迪是什麼樣的‘性’格,會像周染一樣要強,還是像沈遲一樣冷漠呢?
或者都不是?
許朝暮絞動着雙手,局促不安。
“她也沒有見過你。
”沈遲淡淡道。
“她會喜歡我嗎?
”許朝暮擡起眼睛問沈遲。
“會的。
”沈遲‘揉’了‘揉’她的頭發,“她經常在電話裡誇你。
”
“誇我什麼?
”
“誇你溫柔大方,善解人意。
”
“騙人。
”許朝暮冷哼一聲,一點都不相信。
誇她不斤斤計較,活潑開朗還差不多,誇她溫柔……就太假了。
“等她回來,讓她當面誇你。
”沈遲笑道。
“那多不好意思。
”許朝暮嬌羞地低頭,“我會驕傲的。
”
“我就是想看看我姐能想出什麼誇你的詞來。
”沈遲淡定道。
“滾!
”許朝暮怒,這男人的毒舌一如既往,一句話能說得她牙癢癢。
沈遲隻是笑了笑,一隻大手落在她的頭上,心中如有蜜。
許朝暮看着面前的魚缸,又問道:“大姐也快結婚了嗎?
”
“不知道。
”沈遲回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許朝暮皺了眉頭,冷哼一聲:“你這個弟弟是怎麼當的,姐姐有沒有男朋友,是不是要結婚了都不知道嗎?
不稱職。
”
“早在好幾年前,我姐就不準我再提和她終身大事有關的一切了。
她是我姐,她說了算。
”沈遲聳聳肩。
“那你不會打聽嗎?
沈遲你是寵物豬嗎?
!
”
許朝暮想起不久前,沈遲剛剛說過她是寵物豬的事,今天,‘挺’巧,正好可以用在他身上。
“……”沈遲嘴角一‘抽’,怨念地看着許朝暮。
這丫頭忽然就開始記仇了,他不久前說的話,她居然還記得。
“目前看來,我姐并沒有結婚的打算。
”沈遲淡淡道。
“你姐那麼漂亮,又有才華,肯定很多人追,估計是追求的人太多,需要再選擇一段時間。
”許朝暮道。
“我姐當然很多人追,哪裡像你。
”
“我要是沒懷孕,我也很多人追!
在國外……”
許朝暮說了一半,忽然捂住了嘴巴,噫,好像說漏了嘴。
果然,沈遲提高警惕,一雙銳利的眸子盯着她看:“在國外什麼?
”
“沒什麼。
”
“嗯?
”
“在國外審美觀念不一樣,沒什麼人追我。
”許朝暮連連擺手。
“回了市,我看誰敢追你。
”沈遲冷着眸子,語氣中盡是警告。
“沈總,咱們能不能商量個事?
”
“嗯?
”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你把設計部‘門’的男同事都調回來好不好?
這樣一來,大家工作熱情就會高漲,業績就會提升,集團……”
“想都别想。
”沈遲果斷拒絕,都沒有讓許朝暮把話說完。
許朝暮瞪了他一眼,寫着一臉不服。
可是不服也得服,在沈氏,某人說了算。
不就是濫用‘私’權麼,不就是公報‘私’仇麼,小人一般都是這樣的。
許朝暮又跟着沈遲在辦公室裡轉悠了很久,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走出總裁辦,往設計部去。
臨走時,她從沈遲桌子上順走了一個漂亮的筆筒。
沈遲一臉無奈,她要是來一次順走一樣東西,很快,他的辦公室就會被搬空了。
不過,她高興就好。
許朝暮從沈遲的辦公室離開後,腦子裡一直想着厲北廷要訂婚的事。
沈遲不讓她告訴于薇薇,她也暫時不打算告訴于薇薇了。
既然是既定的事實,讓于薇薇早點知道,也不過是徒增傷悲。
厲北廷心狠,薇薇總有一天也會忘了他的,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而且,将來,薇薇一定要過的比厲北廷好。
她低着頭,抱着筆筒往辦公室走去。
走路的時候,肚子裡的小家夥突然踢了她一下。
許朝暮趕忙放緩了腳步,一手放在肚子上。
“寶寶今天有什麼開心的事了?
”許朝暮撫‘摸’着肚子和小家夥說話。
小家夥沒有反應了,又消停了。
自從這家夥會動之後,每天都會踢許朝暮很多次,十分鬧騰。
許朝暮汗顔,會不會這家夥生出來比較像她啊?
上房揭瓦,翻牆打架無所不能?
不過……随她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那爸爸有什麼好的,以前覺得他智商高,現在看看,也就這樣。
她都暗示說寶寶是他的,他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見這小家夥不動了,許朝暮就繼續抱着她順來的筆筒往辦公室走。
她很慶幸,沒有在一時沖動之下傷害這個孩子。
以後,她也不會做任何沖動的事了。
這個孩子雖是沈家的血脈,但他跟周染無關。
一想起周染,她的心口又被戳了一下,隐隐作痛。
周染是她心上那無法抹去的傷,這傷口太深,以至于她不知是否還會愈合。
剛剛她問沈遲,如果哪一天,我将你母親送進牢獄,或者,也像她對待我的母親那樣對待她,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