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46章 傍幾個金主
“什麼日後算賬,厲北廷,你先把薇薇找到再說!
”
許朝暮也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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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北廷不再理會她,直接拿手機撥出了沈遲的号碼。
許朝暮知道他要打給誰,撲了上來,跟他搶手機!
要是被沈遲發現她來未央做兼職,會打死她的。
“你不要打給沈遲,厲北廷,你都說了,讓我離他遠點,你現在還打電話給他幹什麼!
”
“他好歹是把你當妹妹的。
”
厲北廷不顧許朝暮的反對,打了出去。
“厲北廷,你把手機給我,你不要打給他,我跟他沒關系,我讨厭他!
”
許朝暮伸手來搶,奈何,她個頭不及厲北廷。
哪知,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頭已經接通了。
許朝暮的話,一字不落,全部落進了沈遲的耳中。
沈遲還沒睡,他正坐在筆記本前喝着咖啡處理文件。
聽到許朝暮的聲音,他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抿着‘唇’,并不說話。
“沈遲,你把許朝暮帶走!
”
“你在哪?
”沈遲冷冽着嗓音,聲音略微低沉。
“未央!
”厲北廷吼了一聲。
“既然你在那,那你送她去學校好了,關我什麼事?
”
“行,沈遲你不來是吧?
你把爛攤子‘交’給我是吧?
行,你厲害!
我告訴你,許朝暮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知不知道她來未央這種地方幹什麼了?
”
“她能幹什麼?
想傍幾個金主?
”沈遲冷笑一聲。
“我不跟你廢話!
你不來就算,我可沒那個‘精’力照顧她,我把她丢紀盛宣這,你愛來不來!
”
厲北廷也真是火了,要換在平時,他都是一笑而過,不可能跟沈遲過不去。
許朝暮跟厲北廷站得近,她不僅聽到了厲北廷的話,也……聽到了沈遲的話。
傍幾個金主?
這種話是幾個意思?
!
小拳頭漸漸握緊,許朝暮氣得嘴角‘抽’搐,渾身發涼。
全身血液加速流淌,她心口就像是被紮了一刀,疼痛不止。
“以後這種事情,少來煩我。
”沈遲語氣不耐。
“行,算我多管閑事,我厲北廷也不是吃飽了撐的,既然你不管,我也不可能管這個丫頭!
”
說完,厲北廷先把電話給挂了。
許朝暮擡眼的時候,正好看到厲北廷一臉盛怒。
厲北廷冷睨了她一眼,将手機收進衣服裡,擡腳就走。
許朝暮并沒有跟上去,她的雙‘腿’異常沉重,擡不起來。
整個人都昏沉無力,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
冷風一陣陣吹在她的身上,夜裡的風,總歸是很冷的。
她抱緊了雙臂,嘴‘唇’還在顫抖。
厲北廷沿着河岸在走,他親自去找于薇薇了。
然而,他不會水,不管怎麼找都是徒勞。
他隻好再次派出更多的人過來!
“厲總,人還是沒有找到。
”
“厲總,我們把未央附近的水岸線都找遍了,沒有看到人。
”
“厲總,已經加派了人手,還是找不到。
”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厲北廷整個人都要瘋了,一拳砸在了一棵香樟樹上!
嘩啦啦,香樟樹生生被砸地搖動了,樹葉發出“嘶嘶”的聲音。
一塊樹皮戳到了他的手,有血順着手背的紋路流了下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今晚,要是找不到,你們,一個都不要回來!
”厲北廷淡漠而冷厲的目光掃視了所有人。
冷進骨髓的語氣,又狠到極緻!
“是,厲總,我們會盡力,您也……放寬心。
”有人在安慰厲北廷。
生死未蔔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
所有人隻能是戰戰兢兢,盡自己薄力。
“都給我去找!
”厲北廷又吼了一聲。
“是,是。
”
所有人又都散了,分頭去找于薇薇和莫水芙。
厲北廷一隻手還撐在樹幹上,鮮紅的血還在流淌,一滴一滴,被這月光照得格外滲人。
一陣風吹來,吹得樹葉“嘩嘩”作響,有幾片黃‘色’的樹葉沒有撐住,旋轉幾下,從枝頭掉到了厲北廷的肩上。
月光清泠,照在他的臉上,竟是幾分慘白。
剛剛還是盛怒不已的男人,這會兒,卻有幾分落寞。
很快,樹葉在他的腳下鋪滿。
他還穿着一件不算厚的睡袍,一雙沒有來得及換的拖鞋。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去,都異常孤寂……
許朝暮也沒有走,在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她順着河岸走。
她也不會水,不然,她就不會眼睜睜看着于薇薇和莫水芙跳下去了。
自責、内疚、不安,一刹那填滿了‘胸’膛。
“薇薇、水芙,你們在哪裡?
”許朝暮先是大聲喊着,然後,便是小聲啜泣。
慢慢的,她發現一切都是徒勞時,便找了一個較隐蔽的地方坐了下來。
兩眼平視看着水面,水面卻靜得可怕。
‘波’瀾不驚,就跟這黑‘色’的天空一樣,隐藏着深邃和躁動,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吞噬着一切。
許朝暮的身子在顫抖,薇薇和水芙,一定不會出事的。
水芙會水,她們一定已經到了岸上,隻不過她還不知道而已。
她們肯定不會出事的。
肯定不會的。
她還要跟薇薇一起逃課,她還要跟她一起偷看雜志,她們還約好了一起填報男科……
薇薇不會有事的,她不能抛下她一個人。
她還穿着未央的服務生制服,這衣服本就是很薄的,這會兒,許朝暮抱着臂,抱着雙‘腿’,蜷縮在草叢邊,低頭不語。
一陣風吹來,她有點冷,便越發抱緊了身子。
她都快将頭埋進‘腿’間了,好冷……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夜也越來越深了,周圍,越來越安靜。
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喉嚨裡發出的哽咽的啜泣聲……
沈遲接到厲北廷的電話後,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了,越想越煩躁,他連着摔了幾隻杯子。
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一陣惱火。
才将她放出去兩天,她就跑去未央這種地方了。
若是換了别人,他會懷疑是被騙過去或者是不懂事進去的,但許朝暮,她不會不知道!
她比誰都成熟!
他真的已經猜不出她要幹什麼了,這段時間,她給他的印象打了很大的折扣。
從前那個不谙世事、無憂無慮的許朝暮不見了,現在的她,變得讓他有點不耐煩。
也許,是他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