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Boss太嚣張:老公,結婚吧

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629章 小三插足

  她覺得自己跟陳姐她們真不是一路人,好像……不怎麼談得來。

  果然,前一秒還在說“女人一定不能靠男人活着”的陳姐,下一秒就擡起了自己的包包。

  “我的這個包好看嗎?
老公剛給我買的。
”陳姐笑得跟花兒似的。

  “哎呀,太好看了,陳姐你眼光真好,這是新出的限量款吧?
我記得這一款拉鍊上是鑲鑽石的。

  “小枚,就數你最識貨。
呶,這個鑽石,斯裡蘭卡進口的紅寶石。

  陳姐一說,幾個同事立馬湊過去看了。

  “果然不一樣,這鑽石真漂亮。

  “是啊,是啊,我老公連鑽石戒指都舍不得給我買。

  “陳姐老公就是好。

  ……

  衆人異口同聲地誇贊,許朝暮咬了兩口吸管,汗涔涔,她不是太懂她們城裡人的玩法呢。

  于是,許朝暮就附和地說了兩句:“好看,好看,真好看。

  整個聊天過程,就是在看陳姐炫耀各種各樣的東西。

  從房子,到包包、戒指、項鍊、銀行卡……當然,炫耀的最多的還是她的老公。

  “小許,你這都結過婚的人了,怎麼手上連個戒指也沒有?
”陳姐關心地問許朝暮。

  許朝暮一看,還真是,她都沒有在意過。

  畢竟,沈遲很少會送她東西,再說,他也沒有向她求過婚,更别說辦婚禮了。

  沒有戒指,在她看來,也不奇怪。

  不過,在她們幾個同事看來,就很奇怪了。

  “是啊,小許,你老公沒有給你買結婚戒指嗎?

  她們的焦點迅速轉移到了許朝暮的身上來,許朝暮尴尬地笑了笑:“戴着戒指不方便,我就丢家裡了。

  “小許,你這包還挺好看的,多少錢?
”陳姐又關心起許朝暮的包來了。

  許朝暮又尴尬地笑了笑:“地攤……上買的。

  其實,她也不知道多少錢,家裡挂了很多包,她就随手挑了一個。

  不過就她看,沈遲買的包全部都是純手工定制的,她在國外五年,她知道,這種定制的東西,價格還是小事,關鍵是,得有這個能力讓國際頂級設計師來幫你設計。

  “現在地攤貨還挺精緻。
”陳姐笑道。

  “對的,現在小攤販貨源多了,物美價廉的東西也多了。
”許朝暮笑了笑。

  “小許,女孩子不能老是買地攤貨,等發了工資,給自己買點好的東西。
”陳姐語重心長道。

  許朝暮連連點頭:“現在手頭有點緊,等發工資,我就去店裡看看。

  “哎,小許,你要是早一點來設計部上班,說不定我還能給你介紹幾個男朋友。
”陳姐好心道,“不過,你結婚也太早了。

  “我老公……有時候也挺好的。
”許朝暮尴尬道。

  “我告訴你啊,我認識不少優質單身男。
就前幾天來找我那個,雖然歲數大了點,将近四十了,但人家家裡條件好的不得了,還特别疼女人,現在三十七八歲也不算大,正是黃金時候。
哦,對了,還有一個男人,雖然離過婚了,但長得真帥,家裡條件也是沒的說,出門都帶司機的。

  陳姐說的可高興了,一旁衆同事也聽得津津有味。

  唯獨許朝暮讪讪笑了笑,咬着吸管不開口。

  “可惜了,你結婚太早了,不然我給你介紹,保準你滿意。
”陳姐道。

  “我覺得我們總裁還挺不錯的。
”許朝暮喝了一口奶茶,淡淡道。

  “小姑娘眼光真高。
”幾個同事都笑了起來。

  陳姐也笑了:“我們沈總當然不錯,這c市别說是你,哪個女人不想嫁?
可沈總一顆心全系在他前女友白曼身上,誰也看不上。

  “哦,聽說他是被白曼甩了。
”許朝暮若無其事道。

  “那怎麼能叫甩,大概是沒有愛情了吧。
”一個女同事道。

  “哦。
”許朝暮扶額。

  沒有愛情……真高大上。

  “對了,你們知道白小姐去哪了嗎?

  “不知道啊,她五年前退出影視圈,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有人說她嫁人了,有人說她出國了。

  陳姐恍然大悟:“白小姐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跟我們沈總都是很般配的。
隻是可惜了……”

  “是啊,五年前,各大報紙頭條都是他們倆的新聞,聽說都快結婚了。

  “可不是嘛,兩人太般配了,我以前還經常拿着報紙跟我男朋友說呢。

  “你們知道嗎?
聽說後來是小三插足……”

  “是嗎?
小三插足?
是沈總有了新歡,還是白小姐有了新歡?

  “聽說是沈總。
所以後來,白小姐就跟沈總決裂了。

  “不可能,沈總要是有了新歡,這五年,能一點報道沒有嗎?

  “沈總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隻要是他想壓的,豈有壓不住的道理?

  “那我們在沈氏上了幾年的班,可沒有聽說沈總有新歡。

  ……

  許朝暮倒是一臉淡然,她是那個小三嗎?

  不是吧,她沒有破壞過沈遲的婚姻,甚至,五年前,她是主動成全他們的。

  不過,這五年,白曼去了哪裡?
她回國後,确實沒有再聽到一點跟白曼有關的消息。

  退出娛樂圈了嗎?

  也是,當年是沈遲一手捧紅的她,兩人關系決裂了,白曼也就無心在娛樂圈混了吧。

  五年前的一切還如昨日一樣,曆曆在目。

  她記得白曼喊她一起去挑婚紗,她記得她陪白曼去醫院做檢查,她記得她和白曼一起被綁到船上……

  她最深最深的記憶,還是白曼情急之下說的那些話。

  白曼說,她的母親許夢夕是被周染害死的,沈遲是她殺母仇人的兒子。

  想到這兒,她也無心聽幾個同事聊天了。

  她站起身,笑道:“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

  許朝暮匆匆往洗手間走去,每次想到五年前的那些事,想到白曼,她仍然心有餘悸。

  五年後,她不知道白曼去了哪裡,她害怕再次見到她。

  白曼和周染一樣,是她心中的陰影。

  她往洗手間走去,一進去,她就打開了水龍頭。

  水龍頭的水冰涼冰涼的,許朝暮洗了一把臉,忘記了關水龍頭。

  水流發出“嘩嘩”的聲響,一直不停地在水池裡流淌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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