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249章 生過一個女兒
白家的老宅隐沒在一片青山綠水中,隻不過這冬日時節,四周的樹木已經枯黃,一眼望去,白家老宅略顯得有幾分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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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去,空氣中浮動着白‘色’的水珠。
這兒的時間像是慢了很多,萬物還沒有從夜晚的沉寂中蘇醒過來。
許朝暮從窗外往外看去,一顆心仿佛都跳到了嗓子眼。
沈遲不是第一次來這兒了,他對這兒很熟悉,直接将車就開去了車庫。
許朝暮是頭一次來,她帶着好奇打量着這兒的一切。
也許她真得很羨慕白曼,白曼從小在這樣優越的條件下長大,是集萬千寵愛的小公主。
可她不一樣,她在山野裡長大,十歲後無父無母,被孤兒院收養。
如果不是被領到沈家,也許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更不會和沈遲有任何‘交’集。
在這一點上,她對沈家是又愛又恨。
“這裡很漂亮。
”許朝暮的語氣裡有幾分感慨。
公平嗎?
并不公平。
“再漂亮也沒有沈家漂亮。
”沈遲道。
許朝暮微微一笑:“是啊,所以,你說我是幸運還是不幸?
”
“遇見我,你當然是幸運的。
”沈遲用手捏了捏她的臉。
“那你遇見我呢?
”許朝暮眨着大眼睛問道。
“遇見你……嗯,‘花’光了我今生全部的運氣。
”沈遲道。
“又哄我。
”許朝暮笑了。
車子停下時‘門’口就有人來替沈遲開‘門’了,‘門’一打開,沈遲就攙着許朝暮下了車。
“沈總。
”
“嗯。
”
許朝暮看了看,這兒真得已經全部都是沈遲的人了,外面黑壓壓站了一片穿西裝的保镖。
許朝暮還是不由有幾分緊張,手心滲出了汗珠。
沈遲握緊她的手,帶着她往客廳的位置走去。
“沈總,今天沒有什麼特别的情況,白總還是老樣子。
”一個保镖道。
“知道了。
”沈遲點點頭,“不用跟進來。
”
“好。
”
沈遲隻帶着許朝暮走了進去,進客廳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白宣。
白宣坐在一張桌子邊,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手邊有一杯已經涼了的綠茶,桌子上還有一些報紙和雜志。
客廳很大,也很整潔。
客廳顯眼的位置挂了一張全家福,上面是一家三口。
看到全家福的那一刹,許朝暮竟有想後退的沖動。
沈遲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讓她退縮。
他能感覺到她手心都是汗,也能感受到她的緊張和不安。
走在地毯上,四周悄無聲息。
白宣聽到‘門’響也沒有太大的反應,直到沈遲和許朝暮站在他的跟前,他才擡起頭來。
白宣比以前老了很多,就像是一夜蒼老似的,兩鬓間都是白發。
他整張臉都沒有什麼‘精’神,他隻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許朝暮看着他,心口五味雜陳。
見過白宣的次數屈指可數,沒想到,今天會是以這樣的身份來見他。
“沈總今天是有什麼吩咐嗎?
”白宣終于開口。
自從他被沈遲監控後,沈遲隔三差五就會派人來問他一些事,但很少會親自過來。
沈遲沒有說什麼,隻是将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丢給了白宣。
白宣擡起頭,很快,眉頭皺起。
他拿過報告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許朝暮盯着他的臉龐,她看到,白宣的臉‘色’很快就變了!
驚訝,疑‘惑’,震懾!
白宣的手顫抖不已,親子鑒定報告?
許朝暮是他的親生‘女’兒?
難怪會有醫生來采血,原來是做親子鑒定。
白宣的瞳孔在放大,放大!
“字你都看得懂,意思也不用我解釋。
”沈遲緩緩開口。
白宣不可思議地擡頭,但他沒有看沈遲,而是看了他身邊的許朝暮一眼!
“許朝暮是我‘女’兒?
”他沉聲開口,嗓音略帶嘶啞。
“是。
”沈遲語氣很笃定。
得到沈遲的肯定,白宣竟一言不發,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默默低下了頭。
報告上的字在一點一點模糊,一刹那,白宣的眼角濕潤了。
“原來夢夕替我生過一個‘女’兒……”白宣自言自語,喉嚨哽咽。
“你果真認得我母親。
”許朝暮淡淡道。
白宣沉默,手裡頭拿着報告,一滴淚落在了紙上。
表面上的白宣還是那樣平靜,但他的心内早已是‘波’濤洶湧,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沈遲見白宣的心情很不平靜,他拉住許朝暮的手,暗示她先不要說話。
白宣的思緒像是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他的眼睛裡有幾分空‘洞’和缥缈。
“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她,這麼多年,她為什麼不來找我……”白宣哭出聲來,難過、痛苦一時間全部爆發。
許朝暮的心也揪着,猶如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難以呼吸。
客廳裡瞬間變得很安靜,隻聽得到白宣隐隐的啜泣聲。
“你為什麼不找她?
”許朝暮喊出聲來,她咬着‘唇’,也很難受。
這是她最想問的問題,白宣為什麼不去找她媽媽……
“我為什麼不找她,我為什麼不找她……”白宣自言自語,眼神依舊空‘洞’。
一時間,又是一陣沉寂。
這一次的沉默很漫長,誰也沒有開口,白宣像是在回憶從前的往事,而許朝暮緊緊盯着他看。
客廳裡挂的那張全家福很諷刺,許朝暮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一個什麼樣的身份站在這個家裡。
“當年你為何言而無信……”白宣忽然淡淡說了一句話。
“言而無信?
你說我媽媽嗎?
!
”許朝暮吼道。
在她心裡,她媽媽是最善良的,怎麼可能言而無信。
“是……我在紫藤‘花’架下等了你一夜,你卻沒有來。
”白宣目光‘迷’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許朝暮說話。
“你和我母親到底是什麼關系?
”許朝暮問。
“什麼關系……”白宣看着前方的白牆,“她是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是。
”
“最愛?
原來白先生就是這麼對待自己最愛的人的。
将她遺棄在山野不聞不問,讓她一個人默默撫養‘女’兒,甚至臨死她前都不曾看到你一眼!
”許朝暮情緒有些‘激’動。
“我找過她。
”白宣這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