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84章 母子兩人(求月票)
哭了一會兒,許朝暮想明白了一件事,命是自己的,她還得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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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桌子邊去吃東西。
在地上坐久了,‘腿’一軟,她差點跌倒在地上。
扶着桌子時,手又蹭到了牆壁,很疼很疼。
她咬咬牙,低頭扒着碗裡的白粥。
在沈家的時候,她特别挑剔,不愛吃白粥。
每次隻要淩管家給她盛白粥,她就推給沈遲:“四哥,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喝牛‘奶’,吃蛋糕。
”
“今天隻有這個,不吃就餓着!
”他總是很兇。
她嘟着嘴巴,轉身就跑:“不吃就不吃,餓着就餓着。
才不要吃白粥,一點味道都沒有。
人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吃白粥呢?
”
“給我坐好!
”沈遲冷臉拉過她,硬是将她按在座位上。
“四哥,你虐待兒童,我要告你!
”
“行,吃完去告,認識法院怎麼走嗎?
”
“你、你、你,你不要欺負我年紀小。
”
“我欺負你‘胸’小。
”某人冷笑。
這種話,也隻有在某個人的口中說出來時,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媽蛋,你不要臉!
”許朝暮瞪着他。
“廢話真多,吃!
”他冷着臉把筷子塞在她的手裡,又親自給她剝了一顆‘雞’蛋。
想着想着,正在吃粥的許朝暮眼淚就流了下來。
淚珠子掉到碗裡,白粥頓時就變得更加無味。
手一抖,筷子掉到了地上,她哭了,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周培天剛剛離開倉庫沒有多久,又接到了陸斐麗的電話。
陸斐麗還在醫院裡,對于這次的項目,她屬于沈世寒的出資方。
“培天,你們怎麼還沒有任何動靜?
”陸斐麗明顯有不滿。
“怎麼了?
南非那邊,我們不是有人在跟Zua談判了嗎?
”
“我說培天,你有把這個項目放在心上嗎?
Zua失蹤了你知不知道?
”陸斐麗冷笑一聲。
“失蹤了?
昨天不是還跟他談價錢了嗎?
”
“他已經失蹤好幾個小時了,消息還遮着呢,我是‘花’了大價錢才打聽到的。
”
“怎麼會這樣?
他失蹤了,那我們這個項目找誰談?
”
“培天,你就不打算去南非看看?
Zua的鑽石礦,我懷疑,已經被沈遲簽到手了!
”
“不可能,沈遲手裡頭根本沒有可以周轉的資金。
”
“你也太小看沈遲了吧?
資金而已,有什麼不可能的?
”
“陸董,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跟進。
”
“動作迅速點,再遲,項目可就沒了。
這個項目後期能帶來多少收益,不用我來告訴你吧?
”
“當然知道。
”
“培天,做人就得心狠手辣,再卑鄙的手段,隻要不被抓到,就算不得什麼。
你懂嗎?
”
周培天沉默了幾秒,果然,‘女’人心狠起來比任何男人都厲害。
陸斐麗見周培天不開口,又添了一把火:“聽說你把白曼給綁了,既然綁都綁了,就好好利用。
我就不信,沈遲能眼睜睜看着白曼死。
”
“陸董,跟您比起來,我自愧弗如啊。
”
“你就别跟我謙虛了,我都在醫院裡躺着了。
要不是我那兒子不争氣,我現在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
“陸董,您就那麼一個兒子,還怕他不回來嗎?
”
“行了,不說這些煩心的事。
點子,我給你出了,就看你心有多狠了。
”
“我明白。
”
周培天和陸斐麗又聊了好大一會兒,直到護士來給陸斐麗做檢查,她才挂了電話。
對于陸斐麗的手段,周培天還真是自愧不如。
哪知,陸斐麗的電話剛剛挂斷,沈世寒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培天,你立馬收拾東西,準備去南非。
”
“出什麼事了?
”
“沈遲已經簽到了項目。
”
“什麼?
他哪裡來的資金?
”
“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項目他已經得手,這會兒,他正在回國的路上。
而且,他偷偷換了集團的‘私’章,我根本拿不到集團的錢!
”
“沒關系,世寒,這豈不是更好,省得我們費心去跟Zua談判,Zua那個人刁鑽古怪,胃口還特别大。
既然他拿到了合同,我們直接把合同搶過來,豈不是更容易?
”
“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
“不‘交’給我,還能‘交’給誰?
你是舍不得看到許朝暮的樣子吧?
”
沈世寒不開口了。
周培天繼續道:“所以啊,你就放心地在家坐等項目,随時聽我電話。
至于我怎麼對許朝暮和白曼,你就不要管了。
”
“你别傷害她。
”
周培天搖搖頭:“你沈三少不是一向都心狠手辣嗎?
人家說你和沈遲兄弟兩人,都沒有心。
怎麼,這會兒倒舍不得那個丫頭了?
”
“她很善良。
”沈世寒的語氣輕描淡寫。
他的這個小妹妹一向很善良,他一直都知道的。
她的世界,純淨美好,不摻一點雜質。
“善良?
既然步子都邁出去了,那就隻能向前。
對了,世寒,我告訴你一個消息,一個好消息。
”
“什麼?
”
“白曼懷孕了,沈遲的孩子。
”
“白曼懷了沈遲的孩子?
”
“是啊,白曼自己說的。
我看,似乎沒有假。
有了這母子兩人,我看,世寒你輸定了。
到時候,可别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
“沈遲怎麼會碰白曼。
”沈世寒眉頭緊皺。
“世寒,白曼可是沈遲的未婚妻啊,懷孕,不是很正常的是嗎?
”
“不可能。
”
“哈哈哈,世寒,你就别不相信了,記得賭注,到時候我會跟你要的。
”
“培天,不管如何,你都不要傷害朝暮。
”
“行了,我知道了。
”
周培天挂上電話,當即就讓人去收拾東西了。
他算計了一下行程,沈遲這會兒,約‘摸’是在輪渡上。
他如果立刻從C市出發,等到攔截沈遲,應該是在海域。
……
倉庫裡,許朝暮一碗粥還沒有吃完,整個人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了。
她用筷子扒着碗裡的米飯,一粒一粒,不知疲倦。
臉上的淚痕幹了,她那張小臉看起來越發瘦削。
以前,她不想吃飯的時候,沈遲總會說她嬌氣,她那時候矯情啊,他越是說她嬌氣,她越是不吃。
結果,幾次下來,沈遲就拿她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