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261章 誰予時光度流年
沿着台階,許朝暮飛快地從樓上往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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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大哭,她不要再哭了,再哭就缺水了呢,‘女’孩子哭多了會長皺紋的。
走到樓下時,她折回宿舍去收拾東西,她将她的小行李箱塞得滿滿的。
收拾好了,她就把行李箱放在了角落裡,等坐飛機離開的那一天,她就将行李箱拖走。
關上宿舍‘門’,她隻帶了一個手提袋出來,就是沈遲送給她的十八歲禮物。
那條白‘色’的連衣裙和那雙紅底鞋。
她已經洗得幹幹淨淨的了,她想将它們帶回沈家。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在去沈家前,她先去電話亭給淩管家打了一個電話。
要是沈遲在家,她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淩管家,你……吃過晚飯了嗎?
”
“是許小姐啊,我吃過了,你在哪呢?
聽說你們期中考試結束了?
”
“是啊,今天剛剛考完呢。
我現在在學校,明天跟同學出去爬山。
”
“去爬山啊,要注意安全,現在天氣熱了,你記得帶帽子去,小姑娘家曬黑了可就不好看了。
”
許朝暮笑了:“我臉皮厚啊,不會曬黑的。
”
“哪有這樣說自己的,許小姐,你還沒吃晚飯吧?
你晚上來沈家,我做好吃的給你。
”
“淩管家……他……四哥他在不在?
”
淩管家一聽,立馬就明白了:“許小姐,四少他去南非了,已經三天了。
”
“他已經去南非了嗎?
我還不知道。
”許朝暮惆怅地‘摸’了‘摸’頭。
雖然她早就知道他要去南非了,但這會兒,她心中還是很失落。
他已經走了三天了,她還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她。
沈家人,其實都在把她當外人對待吧……
“是啊,走了三天了,四少走得急,所以沒有告訴許小姐你。
你不要跟你四哥計較,他這兩天還打電話讓我多去學校看看你呢。
”
“哦。
”許朝暮其實不怎麼相信,淩管家就會哄她開心。
“許小姐,你要來沈家嗎?
”
“要的,我去拿點東西,正好明天爬山用。
”
“好,那我在沈家等你,正好給你做點吃的。
”
挂上公共電話,許朝暮背着背包,拎着手提袋就往公‘交’站台走。
淩管家跟許朝暮打完電話後特别高興,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起,喜歡上了這個小丫頭。
以前覺得她調皮,後來發現,這丫頭特别單純,特别美好。
就好像一張白‘色’的紙,沒有任何小心思,讓人喜歡得很。
許朝暮一回到沈家,淩管家就忙着幫她拿包。
“許小姐啊,你可算是又回來了,大白這些天不吃不喝的,我一說許小姐要回來,它就活蹦‘亂’跳的了。
”
“大白成‘精’了,這狗可壞了。
它才不喜歡我,它就是覺得我不在家,它沒人欺負了。
”
“許小姐,瞧你說的,大白是真喜歡你。
”
“我就當它真喜歡我,等會兒給它喂‘肉’去。
”
“喂大白前,許小姐你得先把自己喂飽了。
”
許朝暮也沒有拒絕淩管家,她吃了沈家八年的飯,她真得還想吃一次……
淩管家給她做了很多好吃的,許朝暮邊吃邊跟淩管家說話。
“管家,家裡還有誰啊?
”
“最近這兩天沈家安靜得很,你四哥去南非了,沈二小姐和三少也似乎很忙,好幾天沒回來了。
柳夫人回娘家了,老爺更是很少回這兒。
”
“那四嫂呢?
”
“白小姐最近都沒來,聽說劇組很忙。
”
“噢……”許朝暮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吃完晚飯,她一個人往自己房間走去,她今天不走了,她就在自己睡了八年的房間再睡一次。
這小‘床’還是當年那個小‘床’,桌子還是當年那個桌子,一點兒都沒變。
她坐在‘床’邊,很多很多往事就浮現了眼前。
剛來沈家的時候,她經常會做噩夢,那個時候,她吵着不肯一個人睡。
她很不要臉地往沈遲房間跑,邊哭邊跑:“四哥……我害怕……你陪我一起睡……”
沈遲總是黑着一張臉,甩開她的手:“許朝暮,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的?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不能随随便便跟男孩子睡一起。
”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睡,大不了我負責。
”
“那你去找你三哥睡!
”沈遲惱了。
“我跟三哥不熟!
”
“那我跟你也不熟!
”
“什麼嘛,我們倆都抱過了還不熟?
做人不能這樣的。
”
“許朝暮,你哪來這麼多廢話?
我看你一點都不害怕,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
“我不滾,我就要跟你睡!
”
那時候的她就跟小霸王似的,跳到他的‘床’上,霸着他的‘床’。
結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沈遲拎着她的衣領就把她給扔回來了。
“許朝暮!
你要是再敢往我房間裡跑,我就把你丢到狗舍去!
”
“沈遲大‘混’蛋!
沈遲王八蛋!
”她憤憤地罵他,真是個讨厭鬼。
罵完後,她就躺在‘床’上數綿羊。
噩夢還會做,每當夢到那場大火的時候,她就會從夢裡驚醒過來。
手一‘摸’,枕頭全部被淚水沾濕了。
但後來,淩管家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熬一種茶水,聽說是甯神的茶水。
喝了很多次後,她心緒平穩了,終于很少再做噩夢了。
有一次,她偷偷發現,原來是沈遲親手給她熬的。
她感動得稀裡嘩啦,搖着他的胳膊:“四哥,你這麼愛我啊。
愛我你就說嘛,我會接受你的表白的!
”
那時候,沈遲白她一眼:“滾!
我隻是怕你再往我房間跑而已。
”
想起往事,許朝暮不免撫‘摸’着小‘床’,歎息一聲。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就是八年了。
許朝暮扶着額,她想起一個詞,白駒過隙。
白駒過隙,不過是彈指一瞬。
誰予時光度流年。
以後,她再也不會往他房間裡跑了,以後,他的寶寶會往他房間裡鑽的。
她終究成了一個過客……
其實,許朝暮還‘挺’好奇的,他寶寶往他房間裡鑽的時候,他會不會也闆着個臉。
想到這兒,許朝暮笑出了聲來。
也不知在‘床’邊坐了多久,許朝暮戀戀不舍,不肯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