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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首盛世流年裡的歡歌 第339章 簡思思懷孕了

  沈遲眉頭一皺:“你今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因為看到你就沒有胃口了。
”許朝暮眼皮子也不擡,抱着一隻抱枕,懶懶道。

  自從懷孕後,她整個人都變得很懶了,有時候連話也不想說。

  但沈遲這人煩得很,吵得她不得安甯。

  “别任性,過來,就算你不想吃,你也要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
我告訴你,孩子要是營養不良,會早産,甚至會夭折,甚至……”

  “特麼的沈遲,你詛咒我孩子!
”許朝暮扔掉抱枕,“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也想你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生下來。
”沈遲淡淡道。

  “是嗎?
你真是這麼想的?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許朝暮冷哼一聲。

  那天在醫院裡,他可是拼了命地要打掉她的孩子。

  如果那天他沒有良心發現,現在,她的孩子就沒了。

  “隻要你好好的,我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都視如己出。

  沈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裡都是真誠。

  許朝暮心口一動,想要說什麼,卻沒有開口。

  “過來吃粥,我喂你,再不吃就涼了。

  沈遲走過去,攬過她的腰。

  拉開餐桌前的椅子,他和她并肩坐在一起。

  沈遲端起粥碗,用勺子輕輕攪拌了兩下。

  熱氣伴随着香氣飄散開來,整整一碗黃米粥,看上去香甜可口,十分誘人。

  許朝暮摸着肚子,其實她有點餓了。

  “我自己來。
”許朝暮伸手去端碗。

  “别動,我喂你。

  沈遲不給她動手的機會,用勺子盛了一點點粥,吹了吹熱氣,喂到她的嘴邊。

  “乖一點,吃掉。

  “不要你喂,我自己來……”許朝暮很别扭。

  這男人五年不見,又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啊,她哪怕是生病了,纏着他喂飯,他也不肯的。

  “你就給我一次機會。
五年了,我甯願以後天天這樣喂你吃飯,也不要你再離開。

  許朝暮真真是難得聽到這個男人說這麼肉麻的話,心口竟莫名一陣觸動。

  “張口,嗯?

  沈遲将勺子送到她的嘴邊,許朝暮這才張開嘴巴,擡起眼睛看向他。

  他将一口粥喂到她的嘴裡,看到她咽了下去,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你老公的手藝怎麼樣?

  “不怎麼樣。
”許朝暮不屑道。

  雖然,她心裡承認,挺好吃的。

  “你就是嘴硬。

  很快,沈遲又盛了一勺黃米粥喂給她,她吃得慢,他就耐心地等。

  “朝暮,能不能回沈家來?

  “不能。

  “那水榭呢?
我們一起回水榭去,誰也不會打擾我們。

  “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可我喜歡你。
”沈遲歎了一口氣。

  許朝暮擡起眼睛,她想起了五年前,那場槍林彈雨中,他說,朝暮,我愛你。

  她從來不相信,他會愛上她。

  他怎麼可能愛她呢,他隻是沒有分清,什麼叫愛情,什麼叫贖罪。

  他對她的,隻是一份歉疚而已。

  “沈遲,我們商量一件事。

  “什麼?

  “抽個時間,我們去辦離婚。
我和承朗要結婚了,不能沒有結婚證,不然,以後我的孩子怎麼辦。

  沈遲的眸子裡的溫度頓時就降了下來:“這一條,絕不可能。
你留在我身邊,這個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我還從來不知道,沈總你這麼高尚偉大,替别人養孩子。

  “你孩子就是我孩子。

  “可他将來隻會叫你四舅。

  “你非要折磨我?
”沈遲的眸色越來越暗。

  許朝暮聲音也低了下去:“我沒有折磨你,是你在折磨我,你為什麼不放我走?
我可以去過我想要的生活。

  “别說了。
”沈遲臉色早就沉下來了。

  每次,他們說不到兩句就得吵。

  他也不是沒脾氣,但他隻能讓着她。

  許朝暮不開口了,沈遲再把勺子喂過來的時候,她轉過頭去,不肯吃。

  “再吃一點,不然你這個孩子可就遭罪了。

  “我不吃了,你愛喂誰就去喂誰。

  許朝暮站起了身,推開椅子。

  大概是動靜太大,椅子沒有站穩,“咚”的一下,倒在了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不吃就算!
”沈遲耐心也被耗光了。

  許朝暮轉身往客廳外面走,沈遲冷聲道:“你去哪兒?

  “我找淩管家要客房的鑰匙,借宿一晚,可以嗎?

  “你的房間還在給你留着。

  說完,沈遲拿出一把鑰匙拍在桌上,正是許朝暮房間的那一把。

  許朝暮走過去,拿起鑰匙,淡淡道:“謝謝。

  說完,她就拿着鑰匙往樓上走去。

  沈遲格外煩躁,看到許朝暮上樓後,他就點了一支煙。

  五年不見,她視他為陌生人,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八年的朝夕相處,就算是沒有愛情,也有感情。

  他吸了一口煙,眉頭緊皺。

  這時,正好他的手機響了。

  “什麼事?

  “沈總,您來第一醫院一趟,重要的事。
”肖莫道。

  “第一醫院?
什麼重要的事?
你先說。

  “簡思思懷孕了。

  “打掉!

  “您确定要打掉嗎?
這……是您的孩子。

  “需要我再說一遍?

  “好,我馬上安排。
沈總,您不過來嗎?

  “這種事情,你做不了?

  “行,您忙。

  挂上電話,沈遲心裡越發煩躁。
他解開領帶扔到一邊,又随手解開領口的幾顆紐扣。

  這樣的夏天,格外讓人煩躁。

  簡思思……

  這是他犯的最大的一個錯誤。

  如果不是今年春天那次在巴黎談合作項目,他被灌了太多的酒,怎麼會和自己的秘書發生關系。

  他從來都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隻是……除了那次。

  哪怕是後悔藥也沒有用了,他隻能做好善後。

  他走到客廳外站在台階上,一邊看着天上的星子,一邊吸煙。

  一支煙還沒有抽完,肖莫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沈總,簡思思不肯打掉孩子,她說我們要是敢動她的孩子,她就打電話給媒體曝光。

  “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沈總,現在我們在僵持着,就等您一句話。

  “我過去一趟。

  “好。

  沈遲扔掉手上的煙蒂,邁開步子往車庫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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