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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1090章 莫要再錯過五年

  紀盛宣來的時候,沈遲已經在包間裡坐了很久了,酒也已經喝完了一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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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包間裡充斥着煙霧的味道,很重,其中還夾雜着紅酒的香氣。

  紀盛宣皺了皺鼻子,一眼就看到了煙霧包圍中的沈遲。

  “要不是看到你還好好的,我還以為我的地盤起火了。
”紀盛宣淡淡道。

  “坐。
”沈遲輕描淡寫,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紀盛宣坐在他身邊,看了他一眼:“已經一點多鐘了,還不回家?

  “不過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什麼家不家的,在哪不都一樣。
”沈遲淡漠地眯起眸子。

  “朝暮還沒有找到?

  “别提她!
”沈遲皺眉打斷他的話。

  他想起剛剛看到的白曼手機上的東西,他内心裡騰升起一種強烈的判斷,這判斷,讓他渾身不自在。

  紀盛宣眉頭微蹙,怎麼提都不能提了?

  “那今晚你是不回去了?
”紀盛宣問道。

  紀盛宣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和沈遲比起來,身上沒有酒氣,也沒有煙味兒。

  “不回去,所以,你留下!

  “……”紀盛宣無奈地搖搖頭,這男人倒是真霸道,“每次來未央,我還得做陪酒的不成?

  “不然呢?

  “行,你厲害。
不過,我今晚不想喝酒,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但酒,我不喝。
”紀盛宣優雅而從容地拒絕了沈遲。

  “那你滾吧,我又不缺一個說話的。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着,紀盛宣就站起了身。

  果然,沈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目光鄙視地看了紀盛宣一眼:“沒見過你這麼小氣的男人。

  “那我告訴你,還真有。
”紀盛宣彎下腰,靠近他的臉,邪魅一笑。

  沈遲有幾分醉意地看着他,不語。

  “那就是你!
”紀盛宣毫不客氣道。

  “……”沈遲不高興了。

  紀盛宣還是很喜歡看沈遲吃癟的樣子的,這男人,很少有人敢惹他,不過他大概比較慶幸,他還是敢惹的。

  但,敢肆無忌憚惹他的,也隻有許朝暮。

  “那你到底喝不喝?
”沈遲将倒滿酒的杯子放在他的跟前。

  “不喝。
”紀盛宣今天是真不想喝酒。

  “不給面子。

  “看在你無家可歸的份上,我陪你‘抽’幾支煙,但酒,我不喝。
”紀盛宣又重新坐了下來。

  沈遲沒有說什麼,自己将那杯酒一口喝光了。

  “别喝太多,不然喝醉了頭又得疼。
”紀盛宣好心勸說道。

  “喝醉了才沒有那麼多心事。

  “你有什麼心事,你倒是跟我說說。

  “不說。

  “……”紀盛宣看着某人這傲嬌的樣子,真覺得他欠揍,跟個孩子似的。

  也不知道這傲嬌氣是不是被許朝暮給慣出來的……

  不說就算,紀盛宣自己點了一支煙,坐在他的身邊。

  半晌,沈遲又冒出一句:“紀盛宣,你想你兒子嗎?

  紀盛宣皺眉:“沈遲,你喝醉了。

  他哪裡有兒子,沈遲真是醉得不輕,估計他是想許朝暮的那個孩子了。

  “哦,你不知道……”沈遲又收回了自己的話。

  沉默了半晌,沈遲似是自言自語:“可我想我兒子……”

  紀盛宣一聽,果然,他是想許朝暮的那個孩子了。

  他拍拍沈遲的肩膀,安慰道:“别想了,有些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你這麼理‘性’的一個人,不該沉溺于不切實際的幻想。

  紀盛宣想說,人死不能複生,這道理,沈遲肯定懂。

  隻是夜晚的時候,人的思慮難免會很複雜,沈遲也是一個男人,喝醉酒想起這些,在所難免。

  “我對不起他。
”沈遲說着,又仰起頭,喝完了杯中的紅酒。

  “很多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紀盛宣淡淡道。

  紀盛宣知道,沈遲很愛許朝暮,同樣,哪怕不是他沈遲的孩子,他也很愛。
一個男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也難得。

  沈遲不開口了,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包間裡一時間很安靜,隻有濃濃的煙味兒在不停地飄散,充斥着整個房間。

  喝得太過燥熱時,沈遲就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一截‘性’感的麥‘色’肌膚。

  又眼睜睜看着沈遲喝了幾杯,紀盛宣按住他的手:“行了,意思下就别喝了,喝多傷身體。

  “這漫漫長夜,除了喝酒,還能幹什麼。
”沈遲不屑道。

  “你想朝暮,就去找她。

  “你以為我沒有找嗎?
還有……就算找到了,又怎樣。

  沈遲的嗓音的裡透着些許嘶啞和低沉,還有一種難言的落寞。

  “什麼時候你沈遲也這麼慫了?

  紀盛宣低笑一聲,這樣子的沈遲,他倒還是第一次見,居然他也有退縮的時候。

  “我對不起她,我還有什麼臉面見她,我連她孩子都保護不了,她跟着我還有什麼意義。

  “你放手了,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紀盛宣道,這種刻骨銘心,他懂。

  也隻有經曆過這種相思病痛折磨的人,才會格外心痛。

  沈遲的這種心痛,他格外懂。

  沈遲愛許朝暮,愛到一生一世除了她,什麼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至少……她可以幸福。
”沈遲淡淡道。

  紀盛宣搖搖頭,沈遲還真是退卻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沈遲,你要相信,沒有什麼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
你忘了,你是誰?
這c市還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嗎?
所以,莫要再錯過五年,也許五年就是一輩子。

  紀盛宣的話中也夾雜了無數怅然,他似是‘欲’言又止。

  一番話說完,沈遲還沒有太多反應,他自己倒是又點了一支煙,眼眸中盡是深邃,望不見底。

  此時,兩個男人都沉默了,誰也不說話。

  夜已深,又喝了大半瓶紅酒後,沈遲的頭開始漸漸痛了起來。

  他也知道,自己就是跟自己過不去,明知道酒喝多了頭會疼,但為了這一時能忘記不愉快的事,他甯願選擇喝酒。

  “沈遲,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
”紀盛宣拍拍他的肩膀。

  将沈遲丢在包間裡,他還是放心的。

  但這會兒,紀盛宣的心口有一種壓抑的沉悶,他不願意呆在這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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