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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我遇見你時不早也不晚 第388章 你想跟誰生兒子

  許朝暮真是氣急了,媽蛋!
天下怎麼會有沈遲這種小人?
盡幹缺德無良的事!

  “沈遲,你知不知道,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不過,這話應該對你那男朋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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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淡淡道。

  “好好好,你帥你有理。
”許朝暮氣呼呼地瞪眼。

  她撐着腦袋坐在窗口,目不轉睛地看着窗外。

  窗外的綠樹擦肩而過,車子很快開出了這個小區,一路駛向平坦的高速公路。

  從高速公路上高架,下來後就能到沈家了。

  這個小區離沈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還好有一段距離,不然,沈遲想,許朝暮不得天天往那裡跑。

  夏天的太陽太刺眼,沈遲戴了墨鏡,又扔給許朝暮一頂小帽子。

  許朝暮接過帽子,看了沈遲一眼。
這男人不說話的時候倒還‘挺’耐看,高‘挺’的鼻梁、輕抿的薄‘唇’、眉頭微微皺着,臉部線條深邃如刀刻。

  尤其是他戴上墨鏡的時候,憑添了幾分冷意。

  許朝暮若不是認識他十三年了,恐怕也會被他這模樣給‘迷’‘惑’,但現在,她知道,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拉下帽子,将臉遮住,許朝暮托着頭就在位置上閉目養神了。

  隻要在C市,她就逃不了他的五指山。

  沈遲開着車,路過一處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了她一眼,這小‘混’蛋,在别的男人面前小鳥依人,在他面前,就張牙舞爪。

  正當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等紅燈變成綠燈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肖莫。
”他壓低聲音。

  “沈總,我查到沈副總幾條資金供給來源鍊。
”肖莫也壓低了聲音。

  “我所知道的,就是他的地下錢莊。
還有其他的?
說來聽聽。
”沈遲道。

  “沈副總瞞天過海的本事實在太厲害,這些年,我一直在查,直到最近才查到,原來沈副總‘私’底下還幹販賣軍火和毒品的事。

  沈遲銳利的眸子驟然緊縮,黑‘色’的瞳孔裡透出駭人的光芒。

  販賣軍火和毒品……沈世寒,你膽子還真大。

  “沈總,通過這三條資金鍊,沈副總手裡的資金很快就足夠跟沈氏相抗衡了。

  “是。
”沈遲沉沉道。

  這兩樣,可是暴利。

  這些年,他的總裁之位坐的并不舒坦,先是沈策先将自己手裡頭所有的股份都給了沈世寒,他到處籌集資金,才算是保住了總裁之位。

  但在集團裡,他的支持者很多,沈氏的元老幾乎都是支持他沈遲的。
也正因為這個,沈策先不敢輕易在授權書上簽字。

  沈世寒知道自己坐上沈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無望,就想到了重新籌建屬于自己的集團。

  在C市、乃至全國市場上,想要跟沈氏抗衡,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沈世寒先從資金方面下手!

  “沈總,販賣軍火和毒品都是違法的事情,我們可以收集證據,伺機搗毀他的全部窩點。

  “急不得,這件事情必須得從長計議。

  “我知道,可是,萬一沈副總先下手,而我們沒有準備的話……”肖莫不開口了。

  如果沒有準備,那就等死。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再找人盯着,看看他究竟在跟哪些人做生意。

  “好,我時時刻刻盯着。

  “注意安全,千萬别被發現。

  “嗯,沈總,我知道了。

  “嗯。

  沈遲挂上了電話,他怕吵醒許朝暮。

  其實,許朝暮一直是清醒着的,隻不過,他說的東西她聽不懂。

  車子裡的空調開得有點冷,但陽光照在身上倒是暖洋洋的。

  許朝暮的心裡忽然騰升起一股慌張感,這種慌張沒有來由,仿佛隻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第六感。

  她拿掉了臉上的帽子,轉頭看向他。

  “沈遲,最近沈氏還好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遲也轉頭看了她一眼。

  剛剛跟肖莫打電話時還是一臉嚴肅,但一看到她,他的‘唇’角又揚起了淺淺的笑意。

  “沒什麼,就是問問呗。
”許朝暮淡淡道。

  “‘挺’好的,你想入股還是投資,或者應聘?
你老公可以賣點内部消息給你,保準你隻賺不賠。

  “你要是這麼玩,小心集團都被你敗掉。

  “沒事,給老婆玩玩還是可以的,我的就是你的。

  “沈遲,說到應聘這事,我想上班了。
”許朝暮托着頭,略略沮喪。

  若不是當初聶承朗說要回C市訂婚,她在巴黎的那家廣告公司早就能晉升了吧。

  “可以,來沈氏,所有職位你随便挑。
”沈遲并不反對。

  他想起了聶承朗說過的話:朝暮她有自己喜歡的事情,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而且,她很喜歡上班做設計,你天天把她悶在家裡,你為什麼不問問她的想法?

  “随便挑?
那我想當總裁。
”許朝暮來了興緻。

  “總裁就算了,你已經是總裁夫人了,‘挺’好。

  “不要,我就要當總裁,你把你的位置讓給我。

  “要不這樣,這位置我給咱兒子留着,你看如何?
到那時候,你就是前總裁的夫人,現任總裁的媽,多風光。

  許朝暮一聽,好像是‘挺’風光。

  “嗯,就這麼決定了。
”沈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可是,好像有哪裡不對。

  過了幾十秒,許朝暮才反應過來:“不對,我為什麼會跟你生兒子?

  “那你想跟誰生兒子?

  “高富帥。

  “那不還是我。

  “……”

  不要臉!

  “這個你拿着!
别‘弄’丢了!
”沈遲變戲法似的從駕駛位的旁邊拿出一隻醜娃娃。

  許朝暮定睛一看,這個就是那隻在巴黎陪伴了她五年的娃娃。
她托人運了回來的,原以為行李丢了,沒想到沈遲給她取回來了。

  許朝暮接着,抱在懷裡,嗅了嗅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

  “你還留着它呢。
”倒是沈遲有點感慨。

  當初,他帶着這娃娃去了南非,看到它就好像看到了許朝暮。

  後來,槍林彈雨中,許朝暮抱着這隻娃娃一直不肯松手,直到她離開時,什麼也沒有要,隻帶走了這個娃娃。

  沒想到,五年後,她還留着它。

  “我‘女’兒,我能随便‘亂’丢嗎?
”許朝暮鄙視道。

  “嗯,留着也好,以後丢給咱‘女’兒玩。
大‘女’兒玩膩了,丢給二‘女’兒玩,二‘女’兒玩膩了,丢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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