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我遇見你時不早也不晚 第386章 讓這個女人走
這個‘女’人留着齊耳短發,身上沒有什麼首飾,一身幹練的l白‘色’襯衫,隻需看一眼,許朝暮就知道,這個‘女’人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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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暮初初還有點意外,但現在,倒一點意外都沒有了。
聶承朗的父親早就去世了,聶承朗的母親自己一個人撐着偌大的家,估計這麼多年的磨練造就了她的‘性’格。
“洗碗?
你一個男人洗什麼碗?
是這個‘女’人讓你洗的?
”陸斐麗指着許朝暮。
“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什麼這個‘女’人。
”聶承朗的臉上越發不滿。
“在國外呆了幾年,你是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
你不肯回集團就算,現在,背着我‘交’了‘女’朋友,還偷偷買了房子,打算金屋藏嬌?
”
“我本來就打算帶朝暮去見您了,我也不知道您今天會過來。
”
“哦,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行,我不該過來是吧?
那我走就是。
”
陸斐麗非常生氣,拍了一下桌子,倏地就站起了身。
“伯母,您别生氣,承朗哥不是那個意思,您不要誤會他。
承朗哥大概就是覺得,改天過去看您,可以好好準備準備。
”旁邊的妙齡‘女’子趕忙拉住陸斐麗的胳膊。
“娜娜,不關你的事,你把手松開。
”陸斐麗道。
齊娜隻好把手松開,說實話,她也很怕陸斐麗的。
倒是許朝暮,一直沒有開口,她隻是靜靜地看着陸斐麗和聶承朗,還有那個叫“娜娜”的‘女’孩子。
“媽,你坐下,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
”聶承朗隻好自己親自去拉她。
“你别碰我。
”陸斐麗甩開聶承朗的手,“慢慢說?
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我不可能跟你慢慢說!
”
“行,那就長話短說,媽,你今天過來,有何指教?
”聶承朗淡淡道。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陸斐麗指着許朝暮。
她一臉盛怒,顯然很不待見許朝暮。
“我剛剛說過,我‘女’朋友。
”
聶承朗走到許朝暮的身邊,拉住她的手,他這才發現,許朝暮的手冰涼冰涼的。
“伯母好。
”許朝暮叫了一聲。
“别叫我伯母,我擔不起。
如果我沒有說錯,你是叫許朝暮,今年二十三歲,已經結過婚了?
”
許朝暮睜大了眼睛,原來聶承朗的母親是有備而來。
倒是一旁的齊娜一臉驚訝:“天呐,原來你結過婚?
”
“媽,朝暮沒有結過婚,你不要‘亂’說。
”聶承朗替許朝暮澄清。
“沒有結過婚?
我在民政局查到的已婚,難不成是騙我的?
”
“不是,那是誤會,以後我再跟您解釋。
”聶承朗道。
“結婚這麼大的事會有誤會?
你是想跟我解釋什麼?
她是被騙婚的?
呵,她不是六歲的小孩子!
”
“确實是誤會,這件事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您這個脾氣,肯定是不會聽我說完的。
”
“你知道就好,你和你這個‘女’朋友,趕緊分了,我不同意!
”陸斐麗态度很強硬。
許朝暮心裡頭倒是有點難過,之前,聶承朗說,他的母親很和善,很平易近人,今天一見,似乎并不是。
“我跟誰結婚是我的事,因為是要過一輩子的,我當然會認定我想要的。
所以,您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聶承朗道。
“你翅膀硬了?
讓你回集團你不回,讓你分手你不分,你幹脆别認我這個媽了,我也就當白養你一場。
”
“媽,您最好冷靜冷靜,這樣對大家都好。
”
“冷靜?
行,你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談!
你媽媽我不是不講理,隻不過,我的手腕,你要清楚!
”陸斐麗的語氣裡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媽!
你如果真要這個樣子,那你就在這裡呆着吧,我跟朝暮走!
”聶承朗臉上也是不滿。
齊娜又跑來拉住聶承朗:“承朗哥,你不要跟伯母生氣,你不要沖動,你們母子好久沒有見面了,就不能好好商量商量嗎?
”
“沒有商量的餘地!
”陸斐麗又重重拍了桌子,“要麼讓這個‘女’人走,要麼我走。
聶承朗,你考慮清楚,如果我走了,你這輩子就别叫我媽!
”
許朝暮看到陸斐麗那強硬的态度,她不想聶承朗為難,便上前一步:“不用趕我,我自己走。
”
“朝暮,你不要走!
跟你沒關系!
”聶承朗趕緊去拉許朝暮。
他是真沒有料到他母親今天會找上‘門’來!
“沒事。
”許朝暮低下頭,打開‘門’,往電梯走去。
聶承朗剛準備追出去,陸斐麗站到了‘門’前,“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将聶承朗和許朝暮隔開。
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裡。
“媽,你非要鬧成這樣是不是?
有些話,你非我我撕破臉皮跟你說?
”聶承朗怒了。
“承朗,許朝暮她現在是已婚,而且,她還沒有離婚!
你跟一個已婚‘婦’‘女’談戀愛?
你動點腦子好不好?
”
“她願意嫁,我願意娶,這就夠了!
”聶承朗冷笑。
齊娜又吃驚地捂住嘴巴:“天呐,承朗哥,她這算不算婚内出軌啊?
你就别惹麻煩了,要是被她老公知道怎麼辦啊!
”
“這事你們别管!
”聶承朗煩躁不已,偏偏還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娜娜,你看剛剛那個‘女’人哪一點能吸引你承朗哥?
”陸斐麗冷笑。
“長得‘挺’漂亮的,不過長得漂亮的‘女’人多得是呢!
”齊娜聳聳肩。
“這C市最不缺的就是長的漂亮的‘女’人。
”陸斐麗冷笑。
“媽,我沒工夫跟你解釋!
”聶承朗想要開‘門’去追許朝暮。
“不準走。
”陸斐麗擋在‘門’口,态度很堅定,就是不準聶承朗開‘門’。
“媽,你想怎樣?
”
“承朗,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她老公是沈遲!
”陸斐麗冷笑。
倒是齊娜又吃了一驚:“天呐,她老公居然是沈氏集團的總裁沈遲!
承朗哥,這男人不好惹。
”
“我當然知道,媽,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
但那又如何呢?
”
“那你還敢跟她勾三搭四!
”陸斐麗怒吼一聲。
這一聲,吓得齊娜一驚,差點捂住耳朵。
“媽,你注意用詞!
這五年在巴黎,我跟她朝夕相處,沈遲呢?
沈遲又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