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094章 沈遲,沈無恥
“詛咒我一輩子當受?
嗯?
”沈遲挑了挑眉。
汗涔涔,汗涔涔……
許朝暮吓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她之前被沈遲欺負後,就随手在日記本上寫了句“祝你将來在‘床’上被人欺負,一輩子當受”!
當時寫完了,心情很爽的!
很爽的!
然後,她好死不死地還在後面畫了一個正在被受的男人。
奈何她畫畫天賦不行,畫得始終不像沈遲,就幹脆在男人身上寫了大大的四個字“小受沈遲”。
那感覺,吃了老壇酸菜面一樣,酸爽!
那張畫,讓她得瑟了好幾天!
結果,她哪裡料到會有這麼一天……被他發現了。
許朝暮‘欲’哭無淚……
她想找豆腐撞牆……她想找面條上吊……她想用薯片割脈……
“許朝暮,你知道什麼叫受?
嗯?
”沈遲‘逼’近一步,那語調‘陰’陽怪氣的。
“……”她要是不知道,能在那畫上畫那麼清楚嘛!
“許朝暮,過來。
”沈遲沖她招了招手。
打死她都不去!
許朝暮趕緊往後退,一步一步退,哪知退了幾步,後背就抵着牆壁了。
“我不過去!
我、我……我隻是覺得當小受很享受,所以……我就給你安排這麼一個角‘色’呗!
我還是為你着想的……”許朝暮狗屁不通地解釋。
沈遲眉‘毛’又是一挑:“當小受很享受?
是嗎?
你身體力行來給我示範一下。
”
他一步一步‘逼’近。
很好,她已經沒地方可以逃了。
許朝暮一臉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幹嘛!
”
“就是請你示範一下。
”
沈遲說完,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正好将許朝暮圈在角落。
他好看的眉峰挑了挑,薄‘唇’輕抿,目光深邃,臉上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就這麼看着許朝暮,目不轉睛。
許朝暮‘插’翅難逃,她幹脆将計就計。
她要是怕了他,她就不是小流氓許朝暮!
在耍流氓這一方面,她一向比較拿手對不對!
猝不及防地,她雙手摟住了沈遲的腰,桃‘花’眼裡‘波’光妩媚,妖娆動人,眨眼間都透着無限風情。
她仰起小臉,笑得‘春’風得意。
“四哥,你真要我身體力行演示一遍?
”
她看過十八禁雜志無數,要她來演示,還不是分分鐘影帝的節奏!
沈遲沒有開口,隻是喉嚨動了一下。
許朝暮的小手觸碰到他腰的時候,渾身猶如一股細微的電流襲過。
許朝暮也不管沈遲答不答應,她小手一路向上,沿着沈遲結實的‘胸’膛,爬到了他最上面的領口處!
“四哥,你得配合我。
”
于是,許朝暮不怕死地解開了沈遲襯衫扣子!
特麼的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解沈遲扣子了,可是解來解去,這男人就是一點反應沒有!
她十分懷疑他行不行!
“四哥……”許朝暮動人地喚了一聲,“我給你寬衣解帶……嗯……你抱我一下呗,好不好?
等會兒人家一定好好伺候你。
”
許朝暮十分入戲,演得可投入了,尤其是那小眼神,感情充沛。
一雙小手更是在煽風點火。
“不好!
”沈遲冷着臉推開了她,跟剛剛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亂’改台詞!
”許朝暮簡直滿臉黑線,讓她示範,又不好好配合她,“你應該說‘好’,然後抱住我!
懂不懂!
”
“‘挺’上道,都是跟誰學的?
說!
”沈遲一臉冰寒,連“好好伺候”都說得出口。
許朝暮吓得一抖,不是他讓她示範的嗎?
!
什麼人啊!
沒見過這樣的!
吃力不讨好!
王八蛋沈遲!
“你自個兒玩去,不陪你了!
”許朝暮怒氣沖沖推了他一下。
“等等。
”沈遲叫住她,“這件事我就先不跟你計較,不過,這‘花’瓶,可是價值連城,你打算怎麼賠?
”
他瞄了一樣地上的碎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許朝暮火冒三丈:“特麼的剛才誰說明天再帶幾個給我砸?
”
“隻要你賠得起,我帶一百個給你砸都沒問題。
”沈遲淡淡道。
“你!
沈遲,沈無恥!
”許朝暮氣得牙癢癢。
這男人就是會逢場作戲,剛剛那番話,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有多寵她呢,其實他就是一隻腹黑的狼!
“行,要我陪是吧?
”許朝暮又摟住沈遲的腰不肯撒手,“說吧,怎麼陪?
睡着陪?
坐着陪?
還是摟着陪?
爺,想要什麼姿勢的?
”
沈遲嘴角一‘抽’,果然,他就知道許朝暮腦子裡裝的都是翔。
見沈遲不說話了,許朝暮越發得寸進尺!
陪?
行,她好好陪!
這一次,她的膽子更大,小手直接覆上了沈遲的金屬‘褲’帶。
可是這玩意兒怎麼解?
她‘摸’索了好一會兒,急得一陣‘亂’碰。
沈遲臉都黑了,她知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他拽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亂’點火。
然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許朝暮,你真不知死活!
”沈遲火了,他拎着她就往她往樓上拖,跟拖小白兔似的。
可憐的小白兔哪裡是他對手,隻好“嗷嗷”直叫。
“關我什麼事兒啊,四哥,是你自己要我陪的。
你說你這人是不是自相矛盾,你說你這人是不是不講原則?
哇哇,你快放手,可疼了……”
“行啊,來,四哥教你一個姿勢!
”
呃……許朝暮愣住?
啥?
他說啥?
他要對她行不軌之事?
他、他、他……
許朝暮一愣一愣的,連掙紮都忘了。
結果,某人很快就把她拎到了房間裡,“砰”的一聲,用腳關上‘門’。
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整個人就覆了上去。
“喂,喂,喂,沈遲,你别‘亂’來啊……”
沈遲離她隻有幾厘米的距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眼睫‘毛’,如蝶翼般微微翕動,又如清風拂過的薔薇‘花’瓣,孱弱輕柔。
她撲閃着大眼睛,‘露’出畏懼的神‘色’。
他能夠感受到她的顫抖,不過,越是這樣,他心裡的想法越強烈。
但他壓抑住了,撫‘摸’着她的小臉蛋:“害怕了?
許朝暮小流氓,你還知道害怕?
”
許朝暮頓時雙眼噴火,士可殺不可辱。
她是小流氓,她怎麼能害怕!
她怎麼能屈服在沈遲的‘淫’威之下!
她跟他沒完,她倒要看看,誰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