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一念成災終是不能幸免 第831章 都不是好東西
太熱了,她都想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了。
“老公,你每天那麼辛苦,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下,就不要看雜志了,睡覺吧。
”許朝暮體貼道。
媽蛋,她話說到這份上了,這禽獸要是還不知道,就是裝傻!
裝傻!
“等我看完。
”沈遲頭也不擡,目光繼續鎖定在雜志上。
他找了個舒适的姿勢倚靠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閑适地翻看着手裡的雜志。
“‘混’蛋。
”許朝暮落落低聲罵了他一句。
她咬咬牙,幹脆站起身,不想理會他了。
她轉身就往卧室走去,她就不信了,她回頭把空調給開下來,還會這麼熱?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過敏?
不像啊……
從樓梯口往樓上走去,一回卧室,她就關上了‘門’,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襯衫,終于舒服多了……
她又去浴室沖了一個澡,還挑了一件比較涼快的睡衣。
可是,為什麼會越來越熱……
這感覺似曾相識,就在她洗好澡穿上睡衣的時候,她腦子一亮,五年前!
五年前她在酒吧喝了被人下‘藥’的酒,然後,然後她就是這種感覺……
那個時候,她摟着沈遲,就想蹭他。
現在,還是這種感覺,也就是說,她被人下‘藥’了?
可是,她一整天都是在沈家,在沈家,誰敢給她下‘藥’?
!
現在的沈家又沒有别的人,她也沒有跟誰過不去啊……
就在她磨磨蹭蹭穿衣服的時候,腦子又一亮,櫻茶!
櫻茶!
媽蛋,難怪她都那麼暗示沈遲了,他居然無動于衷,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
這隻僞裝的、腹黑的狼……
她穿好睡衣沖出卧室,往客廳裡看去的時候,她發現,沈遲還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看得聚‘精’會神。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這會兒,許朝暮看着他,恨不得撕了他!
“沈遲!
你特麼等着!
”許朝暮咬牙切齒在心中腹诽。
難怪回來的時候他在跟傭人說些什麼,還一臉不懷好意地說等會兒就知道了,原來就是這事。
這會兒,她身上那股子燥熱猶如一隻又一隻小螞蟻,在她的身上爬來爬去,讓她難以為安。
她氣得牙癢癢,虧她今天在紅楓林散步的時候還覺得他變得溫柔了呢。
折回卧室,許朝暮換了一件‘性’感的低‘胸’白‘色’小吊帶。
是的,又‘性’感又低‘胸’!
雖然她承認自己沒有什麼‘胸’,但她就不信自己這樣子勾引不了沈遲。
然後,她還穿上了蕾絲的絲襪。
下樓時,她甩了甩妩媚的長頭發,慢慢走到沈遲的身邊來。
她靠近他的時候,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皺了皺眉頭。
許朝暮坐在了沙發上,靠近沈遲,一隻手撫‘摸’上了他的‘胸’膛。
“老公……你怎麼還在看雜志呢?
”許朝暮靠近他,一雙大眼睛無辜地看向他。
她整個人都快癱倒在他的懷裡了,一隻手不規矩地‘摸’來‘摸’去。
她就不信他能坐得住,要是能坐得住就說明他不愛她!
“澡都洗過了,還不上‘床’去睡?
”沈遲淡淡道,嗓音有些嘶啞。
“等你啊,你不來我怎麼能去睡……”許朝暮嬌嗔道。
說完,她又往他身上靠近了一點,就差坐在他‘腿’上了。
“等我幹什麼?
”沈遲故意道。
許朝暮咬牙,他是非要她親口跟他說“想要”嗎?
!
這個悶‘騷’又腹黑的男人,就是一隻大寫的狼。
這麼久以來,确實沒有一次是她主動的,所以……他就出了這個個損招?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主動嗎?
許朝暮穿了個小吊帶,她起初隻是用手不規矩地‘摸’他,再然後她就開始蹭他……
她整個人都爬到他的懷裡來了,她扔掉他手裡的雜志,面對着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上扭來扭去。
這男人要是還不動心就是有問題了!
果然,沈遲眉心一蹙,薄‘唇’輕抿,像是在隐忍。
許朝暮幹脆用小手解他的襯衫,一顆紐扣,兩顆紐扣……在解第三顆紐扣的時候,沈遲抓住了她的手。
“幹什麼?
”他故意看向她,眼眸裡是深沉。
“沈遲你特麼在櫻茶裡給我下‘藥’,現在還問我幹什麼?
!
幹你!
”許朝暮野‘性’十足。
“……”沈遲嘴角一‘抽’,眼裡是鄙視,他怎麼娶了這麼個老婆。
“你特麼給我老實‘交’代,你在櫻茶裡放的是什麼東西?
你知不知道我很難受?
你就這麼對待一個孕‘婦’?
你給我等着。
”
說完,許朝暮甩開他的手,繼續解他的襯衫扣子。
扣子太多,解地她心煩意‘亂’,她小手一用力,幹脆扯開了他的衣服。
這動作,五年前她也做過,不過五年前這男人死活沒有碰她。
沈遲抓住了她的手,眼睛眯了起來,另一隻大手摟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在沙發上。
欺壓而上,他不給她一點反應的機會。
他滾熱的呼吸拂在她的耳畔,但他抓住她的手,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許朝暮又氣又惱,她渾身難受,像有一千隻一萬隻螞蟻慢慢爬過,那種感覺,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安地在他身下扭動着身子,緊咬牙關。
“想要?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一臉的腹黑。
“沈遲,有本事你現在滾,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許朝暮已經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反應,還嘴硬。
她這一身清涼小吊帶還撩撥不到他?
“嗯?
這麼嚣張?
求我,求我我就給你。
”沈遲故意看着她。
“沈遲,你不要臉,我是孕‘婦’,你居然敢給我下‘藥’,你就這麼‘欲’求不滿?
”
“态度還是很不好。
”沈遲道,“隻不過加了一點純天然無公害的東西而已,别說那麼難聽。
哦,對了,厲北廷送的,要算賬去找他。
”
“我早就說了,你跟厲北廷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嗯,都不是好東西。
”沈遲也不反駁。
“你!
”許朝暮徹底被他的不要臉打敗,“沈遲,你信不信我現在出去找男人?
夜店裡比你帥比你有技巧比你有力氣的男人多的是。
”
“你還有力氣去夜店?
”
“禽獸。
”
沈遲也不反駁她,這時,他的‘吻’落了下來,正好落在她的脖頸處。
“啊……”許朝暮毫無防備,輕輕嘤咛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