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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無關貧富貴賤歲月長短 第148章 沈遲,你滾

  臉上的怒意還是沒有褪去,他冷着一張臉,毫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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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勁兒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根本不容許朝暮有任何反抗。

  許朝暮撲騰了兩下,浸了一臉的水!

  “你、你放手!
救命!
”她大喊。

  “我看誰來救你!
”沈遲嗓音低沉,手上卻是毫不放松。

  許朝暮又嗆了幾口水,不停地咳嗽起來。
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她就跟一隻布娃娃一樣,任由沈遲擺布。

  沾了一臉的水,頭發也因為動作劇烈,都散開來了。

  她現在這樣子,真是人不人,鬼不鬼。

  深夜裡的水很涼,她哆嗦地打了幾個噴嚏。

  “咳咳……”猛烈咳嗽起來,‘胸’脯也上下起伏。

  沈遲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這才稍稍解了氣,拎着她的衣領将她甩在地上。

  “阿嚏!

  連打了幾個噴嚏,許朝暮抹開臉上的水,慢慢站起來,瞪眼看着沈遲。
她上半身濕漉漉的,整個人都在哆嗦。

  風一吹,她就抱緊胳膊,冷得牙齒打顫。

  “王八蛋。
”她還是咬着牙,啐了一口。

  這些天,他對她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寵愛和憐惜,甚至,不惜惡言相向,根本不顧及她的感受。

  大概,一個人的寵愛,總不能分給兩個人。

  他對她,總歸是沒有寵愛的義務的。
收養她,讓她吃好穿好,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許朝暮,你還真是出息了,誰讓你來這種地方的?
”沈遲沉着嗓子質問。

  “我來傍金主的,不行嗎?

  許朝暮想起了厲北廷跟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說“她能幹什麼?
想傍幾個金主?

  在他眼裡,她一無是處,會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勾引男人、傍金主。

  “丢人現眼!
”他毫不客氣。

  許朝暮氣得渾身發抖,她的肩膀劇烈顫動,說不清是冷還是生氣。

  “我丢你什麼人了?
在外面,你從不承認我是你沈家的一份子,所以,我也從來不說你是我四哥。
你放心,沒有人知道我認識你。
我知道分寸。

  許朝暮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小拳頭握緊,她死死咬着‘唇’。

  她知道,他不承認她是沈家人,事實就是,她确實也不是沈家人。

  有水滴順着她的頭發往下滴,晚風一陣陣吹來,她越發冷。

  清泠的月光下,她看到他手上的戒指閃着幽寒的光。
蓦地就想起昨天看到的報紙,發布會上,他言笑晏晏,摟着白曼說“下個月,我将和白曼小姐訂婚,也表示将來,我們會像這永恒之心一樣,永遠恩愛”。

  永遠恩愛……

  那她祝福他們白頭偕老。

  哪知,她的話不知怎地,又惹惱了他。

  “你知道分寸?
你要是知道分寸,就别在外面勾三搭四,到頭來丢的還不是沈家的臉!

  許朝暮擡眼看着他,死死盯着他看。
她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心口就仿佛被人戳了一刀又一刀。

  “沈遲,你滾,我不要看到你!

  她終于發怒了,這麼久,她終于敢罵他一句了。

  她有她的自尊,她愛他,不代表她可以抛下自己所有尊嚴。

  從前,她都不敢對他說一個“不”字,現在,她指着他,讓他滾!

  沈遲也是頓了頓,反應過來後,一臉暴怒,嗓音低沉:“你說什麼?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沈遲,我讓你滾!
滾!
”她指着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說十遍,一百遍,一千遍,還是這樣!

  水珠順着她的頭發往下滴,她忘記了冷是一種什麼感覺。
‘胸’腔内,有一團又一團的怒火在燃燒……

  渾身發抖、發涼,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等待她的,也許是一巴掌。
畢竟,這個男人,從來都是焦點,天之驕子,怎容得有人對他出言不遜。

  可她不在乎了。

  沈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手勁兒十分大,将她按在一旁的香樟樹上!

  “許朝暮,你膽子可真不小。
你信不信,憑你這句話,我沈遲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信,她信。

  她知道,他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他可以肆意踐踏她的自尊。

  “沈遲,我知道你讨厭我,我也讨厭你。
你回家把領養書找出來,去辦個公證,我就跟你們沈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他媽想都别想!

  他橫眉冷對,幾乎是毫不猶豫,一雙手恨不得嵌進她的肩膀,扒了她皮!

  許朝暮吃痛地咬着‘唇’,不開口了。

  她渾身狼狽,凍得瑟瑟發抖,濕漉漉的水粘了一身,又濕又冷。

  然而,氣氛更冷。
隻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夜空中,慢慢放大,放大……

  “這麼晚了,我要回學校了,沈四少,你也回家吧。

  許朝暮終是妥協,她知道,再僵下去,不是個辦法。
而他這個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她跟他硬碰硬,不會有好下場。

  “許朝暮,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在外面鬼‘混’!
”他狠狠警告她。

  “哦。
”她淡淡應了一句。

  正好,一陣冷風吹來,許朝暮又打了幾個噴嚏,冷得縮了起來。

  背後還靠着大樹,有一片樹葉晃晃悠悠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遲終是松開了手,情緒緩和很多,下意識地就擡起手指,替她撣去肩上的樹葉。

  動作優雅、輕柔,根本不像剛剛那個暴怒的男人。

  許朝暮身子一偏,沒有再讓他碰。

  她低下頭,側身從他旁邊走過,走得十分坦然。
其實她也沒有什麼好心虛的。
她既沒有做讓沈家丢臉的事,也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她來未央,隻是想賺點錢,她不想再用他的錢了。

  沈遲跟許朝暮的這一切,全部落在了一個人的眼中,這個人就是紀盛宣。

  紀盛宣眯着眼睛‘抽’着煙,靜靜看着這一切。

  他雖離得遠,但也看得真切。

  他對沈遲可是非常熟的,沈遲也算是未央的VIP客戶了。
這男人生意場上,老練狠辣,手段非凡,誓要将沈氏集團慢慢擴張。
現又有白家撐腰,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不過,他倒真好奇,頭一次聽到有人敢讓沈遲滾。

  這‘女’孩子年紀不大,小臉蛋還透着稚嫩,哪怕是再濃的妝都掩蓋不了她的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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